?第二十三章似是故人來（下）

    2049年4月15日天京徐城區(qū)J-002研究所

    “你們可以確定‘他’一定會回到那里嗎？”

    張占林站在監(jiān)控室當中，望著監(jiān)視屏上由那幾個潛伏‘兵人’傳回的影像；略帶著懷疑的向監(jiān)視屏前忙著調(diào)試信號強度的研究所成員問道。

    單單從眼前的影像來看，張占林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透過掛在窗前的米色布簾，只能隱約看到房子當中的主人，一個體態(tài)輕盈的女子正坐在辦公桌前的電腦前忙碌著。

    “長官，根據(jù)我們事后搜集的資料顯示，我們現(xiàn)在監(jiān)控的目標是試驗體目前唯一值得關(guān)心的人，如果試驗體真的恢復(fù)了意識，那么試驗體應(yīng)該會回來探望目標。在目前的情況下，我們所能做的也只有守株待兔了?！?br/>
    監(jiān)視屏前那為首的中年研究人員聽到張占林的問話，放下了手頭的資料轉(zhuǎn)過身；帶著一絲苦笑向張占林回道。

    “‘應(yīng)該’？僅僅是一個‘應(yīng)該’我們就要耗費大量的人力物力來負責監(jiān)控？

    王海波，你也是組織的老人了，你難道不知道那四個‘兵人’可是不能輕易的曝漏出去的！如果那四個‘兵人’曝漏出去，就算把試驗體捕獲了，我們也都將陷入被動?！?br/>
    聽到那中年研究員的回答后，張占林終于有點忍不住自己的火氣，沖著那名叫王海波的研究員大聲的斥責著。

    “總之這個計劃是你所提出的，一旦出現(xiàn)問題唯你是問！”

    最后，張占林冷冷的說完后，再也沒有心思去看監(jiān)視屏上的影像；徑自轉(zhuǎn)身離開。

    對于張占林來說，看這種無聊的影像是純粹的在浪費他的時間。如果不是逃走的試驗體在某種程度上對于軍方，尤其是自己的這一派系有著巨大的威脅，身為天京第四防衛(wèi)大隊的隊長的他是壓根不屑于來這個地下研究基地負責捕獲工作。

    “哼！”

    目送著張占林走出監(jiān)控室后，那王海波鼻中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神當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如果不是外層空間當中的那幾顆組織當中的專項衛(wèi)星在隕石撞擊后墜毀，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聯(lián)系軍方，就可以將那逃跑的試驗體追回。但是現(xiàn)在這種情況下，自己等人和軍方這一派系等若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除了差錯誰也都跑不了；由不得他們派出人力物力進行支援。

    但是，如果那個試驗體這回能夠順利追回，那么提出追捕計劃，負責追捕的自己；在組織當中的地位可是會往前一大步。

    想到這里，王海波的臉上露出一絲笑容，轉(zhuǎn)過身來，仔仔細細的盯著監(jiān)控屏；期望從中能夠看到什么特殊的地方。

    “喂，趙隆，那個夜巡車最近幾天怎么常常在這附近?？?？趕快給我調(diào)查一下！”

    ……

    此時，身為對方監(jiān)控屏當中的那個女主角，也就是張敏；絲毫不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全部在別人的監(jiān)控之下。還在根據(jù)今天的預(yù)約資料在電腦上做著明天治療策劃。

    最近這兩天，由于那次‘3.273慘案過后；患有心理疾病的患者是愈發(fā)增多，其中不少人在睡夢當中看見那些死在自己當時踐踏下的人們來找自己，于是常常在夜半痛哭流涕的驚醒。而這種近乎于群體心理疾病，無法像發(fā)燒頭熱一般；開個方子，吃幾片藥就能痊愈。需要的是專業(yè)的心理診師的治療。

    于是，張敏這家在西秦市頗有微名的心理診所的生意開始日漸興隆起來，即使那比起其他心理診所高上好多的診費也沒有使前來就診的人群少上一些。但是相對而言，這間僅靠張敏一人獨自支撐的診所在獲利頗豐的情況下所帶來的后果就是使張敏每天陷入了一種苦不堪言的工作狀態(tài)。

    但是孰知這種狀態(tài)也正是現(xiàn)在的張敏所需要的；自從那日張敏在林志揚家中思慮許久之后，終于下定決心留下一張字條以表自己的心意，卻沒有等到意想當中的結(jié)果。這件事對于使得張敏再次感到一種被人遺棄的感覺，而每天蜂擁求診的人群所帶來的工作量使得稍稍填補了張敏心中的空虛。

    其實對于這一結(jié)果，張敏在最開始留字條的時候就有所預(yù)料；畢竟張敏是一個優(yōu)秀的心理療師，當時林志揚留紙條的行為，在心理學上來看有許多類似的案例。

    那張紙條所代表的是林志揚當時一種愧疚的心理，或者說一種處于大男子主義下，想要竭力證明什么的心理狀態(tài)。在心理學上，這種狀態(tài)一般只會持續(xù)很短的時間，而這種狀態(tài)又有一個簡單易懂的名字，叫做‘心血來潮’。

    張敏有理由相信，如果給當時的林志揚一定時間來考慮這個事情，那么林志揚也許會選擇一種逃避的態(tài)度，而不會留一張挽留的字條。雖然對于這一切，張敏都曾做好了預(yù)料，但是當這一切真正發(fā)生的時候，即使是張敏也無法忍受心中的一種無助的感覺。這時的張敏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內(nèi)心深處原來還是抱有一絲期冀。就算張敏本身就是一個出色的心理醫(yī)生，但一時間也無法開解自己的心靈；于是，在一種茫然的心態(tài)下，張敏選擇了一種人們普遍采用的方法來逃避這個事情，那就是瘋狂的工作。

    “林隊！林隊？”

    “?。吭趺?？”

    “我們下面去哪里？”

    王磊疑惑的望著林志揚，最近這兩天，林志揚給人的感覺很不穩(wěn)定。在平時的夜巡當中尤為突出，每當巡邏到城北區(qū)這個位置的時候，林志揚給人的感覺尤為不正常。好像一直在想著什么一樣，而且還常常讓自己在某個地方停下，望著車窗外好似在看著什么一般。

    “回吧，收隊！”

    林志揚望著遠處診所二樓住宿間的燈光黑下去后，緩緩的說道。

    還好自己到部隊報道之后基本上還是以前特攻隊當中的人手分到了自己的小隊當中，這才能在平時的夜巡當中有了這許多的方便，至少自己不用向他們解釋自己為何每天都要在同一個路口上停上那么數(shù)十分鐘。

    雖然張敏就像那一陣風般，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留的走了；但是林志揚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是喜歡上了那個張敏，從而每天藉著夜巡的時候在她診所附近停滯。也許這種事情說出去會引起許多人的嘲笑，但是林志揚卻認為這是自己所能做到的事情，而且這還有那么一絲絲浪漫的感覺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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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9年4月16日西秦陰

    “林隊，這件沙發(fā)還要嗎？”

    一個士官看著眼前那張顏色有些發(fā)暗，看上去舊兮兮的沙發(fā)，向著站在房子當中的林志揚問道。

    “不要了，你把那沙發(fā)挪一下地方，把茶幾底下打掃一下；好歹要租出去，給人家打掃干凈一些。”

    林志揚看著那張沙發(fā)發(fā)黃的顏色也有點不好意思，匆匆的說道。

    “林隊，你這間房子別人出多少錢租啊？”

    這時房子已經(jīng)收拾的差不多，幾個大件已經(jīng)在樓下裝車；王磊、許天幾個平日間和林志揚關(guān)系頗好的士官空閑下來后，便開始閑聊起來。

    “5500一個月，水電自理！”

    “5500！那不是和我們的津貼一樣嗎？林隊發(fā)財了！可要請客啊！”

    耳中聽得他們的對話，林志揚一時也不知道說些什么好，唯有一邊笑著，一邊應(yīng)諾著晚上去吃大餐。

    最近一段時間，許多的西秦周邊的人們開始紛紛往西秦遷居過來，一時間旅館酒店的生意大好，那些周邊城鎮(zhèn)的有錢人基本是按照一年的費用將住宿費全部繳清。連帶著，就連西秦的租房業(yè)務(wù)也開始水漲船高起來；就連林志揚這間60余平方米、‘蟲襲’后的政府補償房居然也能租到5000左右的價位。而租林志揚房子的那個商人更是直接開出了5500的價錢，生怕林志揚不答應(yīng)似的，早早的交付了1年的租金。并要求明天之前就能入住。

    而林志揚由于自己職務(wù)的原因，本身就需要居住在部隊的駐地；現(xiàn)在剛好有這種的好事，于是一口答應(yīng)下來，乘著白天還算輕閑的時候，拉了幾個自己隊上的士官過來幫自己來搬家。

    “咦？這是什么？”

    剛剛負責將沙發(fā)搬開的士官突然發(fā)現(xiàn)沙發(fā)旁的茶幾下面居然有一張紙條，于是嘴里一邊嘀咕著，一邊將紙條撿起。

    “印華敏，把那個紙條拿過來！”

    林志揚聽到那士官的嘀咕，回首望去；也發(fā)現(xiàn)了那張紙條。從那張紙條上的幾點油漬來看，正是自己當初給張敏留言的紙條。當時回來沒有看見，誰曾想原來是掉落到了茶幾底下，要知道那上面的內(nèi)容可是不能讓手底下的這些士官們看到。

    “哦！給你，林隊！”

    聽到林志揚喊道，那士官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自己能知道的，也便沒有去看紙條上的內(nèi)容，直接將紙條交給了林志揚。

    林志揚從那士兵手中接過紙條，當時就想撕碎；但是眼角一瞄卻發(fā)現(xiàn)那紙條上面的文字多了許多，而且那字體也是自己從未見過的雋秀的字體；于是連忙將紙條收起。走到廁所之后方才打開。

    “看到這張字條，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雖然我是一個心理醫(yī)生，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我無法確定你所說的是否是你真實的想法，還是一種出于大男子主義下那可笑的責任感。所以，在這種情況下，我選擇離去。給你、給我一個相互思考的時間；畢竟你我認識的時間加起來還不過短短的一天。我們對于彼此還不是十分的了解。我需要時間來面對這件事情。

    如果你在思考之后，依舊認為你、我可以在一起；我希望我們能開始慢慢接觸，正式的去理解對方，看對方是否是自己所等待的那個人。

    張敏”

    “??！”

    看到那字條下方張敏所留下的文字，林志揚一時竟覺得自己的腦海當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是好。雖然字條當中沒有什么直接的回復(fù)，但是也沒有一點反對的意思；縱使林志揚再遲鈍，也能從中看出張敏對自己的一點意思。而自己居然一直以來都沒有再和張敏聯(lián)系，估計此時張敏的心中早已將自己歸到另外的一種人當中。

    想到這里，林志揚再也呆不?。贿B忙沖出廁所，沖著王磊等人隨意吩咐了一番之后，便沖到樓下，發(fā)動軍車；向著城北區(qū)張敏的那間心理診所駛?cè)ァ?br/>
    由于開著軍車，所以林志揚一路上并沒有耽誤多少時間便來到了張敏的心理診所前；由于最近幾日，林志揚每天都是在夜巡的時候?qū)⒀策壾囃Ｔ诟浇?；所以并沒有想到白天診所附近所有能夠停車的地方都滿滿當當停滿了各式車輛。無奈之下，只有將車?？吭诠愤?；并期冀不要被交警開據(jù)罰單。

    “你好，請問你有什么事情？”

    剛進診所當中，一名負責登記的小護士便走到林志揚面前，面帶疑惑的問道。

    一般來說，來到這里就診的病人當中，軍人也不在少數(shù)，但是一般軍人為了不給自己帶來什么負面的影響，基本上都是更換了便裝前來就診，而像林志揚這般身著軍裝直愣愣的沖進來的純屬首例；此時呆在候診室當中的幾個前來就診的病人，聽到有什么動靜也探出頭好奇的望著外面。

    “我找張敏！”

    此時的林志揚也不講什么顧忌，沖著小護士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對不起，請你稍等一下?！?br/>
    那小護士聽林志揚語氣當中似乎和張敏關(guān)系頗為密切，也不好自己決斷；嘴上說了一聲抱歉之后便回身給樓上的張敏打電話說了一下樓下的事情。

    “讓他上來吧！對了，讓后面的病人下午再來吧！我有點事情需要處理?！?br/>
    “不好意思，黃太太，我有點私事需要處理，您看，您能不能下午再過來一趟？真是不好意思了！”

    通過電腦上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張敏看到了樓下的林志揚；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慌；匆匆給樓下的劉欣吩咐了一聲后；便滿臉歉意的將正在接受治療的病人送走。順手將治療室當中的窗簾拉開，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等著林志揚上來。

    “張敏！”

    “你來了，喝點什么？有事嗎？”

    看到穿著軍裝的林志揚，張敏似乎從中看到一絲王君傲的影子；心中更加慌亂起來，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于是便隨口問道；借此掩飾自己心中的躁動。

    “一件事情，嗯！就是這張紙條，被風吹到茶幾底下去了；我今天才發(fā)現(xiàn)，所以我就來找你了?！?br/>
    林志揚說著，走到張敏的桌前，將那張有些污漬的紙條從口袋中取出，放在桌子上；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張敏。

    “??？”

    雖然就在剛才，張敏還在腦海當中猜測林志揚會說些什么；但是沒有想到林志揚會說這個。不知為什么，張敏從心里覺得林志揚沒有說謊，這張紙條真的被風吹到了的茶幾底下。想到這里，張敏似乎覺得自己心中忽然放松起來，就連回應(yīng)也是懶洋洋的一個字。

    “既然我來了，那么我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那么你呢？你到底愿不愿意...

    唔！”

    看到張敏那個樣子，林志揚不由有些著急，畢竟自己是遲了這么多天才來找她；于是語氣開始有些急躁；但是還沒有等他說完，便看到張敏從辦公桌后站起身來，一把拉過林志揚，身子前傾，吻了過來。一時間林志揚的腦海當中沒有了任何的詞匯，剛才想要說的話語也被這一吻堵了回去。身體下意識的緊緊抱住張敏，并激烈的回應(yīng)著張敏的吻。

    “張姐！??？”

    劉欣呆在樓下有些不放心，便上樓查看情況，誰知把門一打開看見的卻是如此的景象，茫然間不是說些什么好，只是呆呆的站在門口望著辦公室當中的兩人：

    午間的陽光斜斜透過淡藍色的玻璃窗，照到辦公室當中，像舞臺燈一般打在相擁而立的兩人身上；看上去是竟是那么的美麗，而眼尖劉欣還發(fā)現(xiàn)，張敏的臉上似乎還掛著數(shù)滴淚珠；在陽光的照耀下溢散著點點熒光，在這動人的場景當中又平添了幾分凄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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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49年4月30日西秦晴

    “林隊，這么早起來干什么去?。俊?br/>
    天色微亮，早間訓(xùn)練的王磊突然看到前方林志揚身著一套嶄新的軍裝，提著一個小手提袋正朝停車場走去，于是便好奇的大聲問道。如果自己沒有記錯的話，林隊他昨天晚上負責的是城中區(qū)的夜巡工作，這個時候應(yīng)該是剛剛歸隊休息的時候，怎么換了一身衣服又要出去。

    “雷子，你也太傻了吧！林隊這會兒肯定是去找嫂子，不然這么早，有病?。?br/>
    對了，林隊，改天抽個時間，把嫂子診所的那個劉欣給我介紹一下??！我可是到現(xiàn)在都沒有女朋友的！”

    還沒有等林志揚說話，站在一旁平衡儀上來回晃動的許承誠便替林志揚說道；并順口提出自己的小小要求。最近一段時間，林志揚沒事的時候就往張敏的診所當中跑，連帶著王磊他們也都認識了診所當中的劉欣；而王磊更是和劉欣開始交往起來。

    “沉沉，你滾到一邊去，那劉欣可是我的！朋友妻不可戲?。　?br/>
    這時王磊也反應(yīng)過來，朝著許承誠罵道。

    “行，今天我去了就給劉欣說一聲！來，吃糖的吃糖；抽煙的抽煙！”

    這時，林志揚也走到了近前，一邊隨口答應(yīng)著，一邊從手提袋當中掏出糖、煙給正在訓(xùn)練的幾人散去。

    “這是？喜糖？林隊你要結(jié)婚了？”

    看著手中紅色糖紙的‘徐福堂’的糖果，王磊腦中靈光一閃；大聲喊道。

    “嗯，今天去和張敏辦手續(xù)！準備最近辦婚禮?！?br/>
    林志揚對這些自己手底下的也沒有什么好隱瞞的，索性實話實說。在和張敏最近的接觸當中，林志揚發(fā)現(xiàn)張敏對于結(jié)婚似乎有著一種偏執(zhí)的固執(zhí)；所以在當張敏前兩日再次提到結(jié)婚的時候，林志揚索性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那可要恭喜林隊了！”

    “林隊，回來請客?。　?br/>
    對于林志揚要結(jié)婚，王磊等人首先感到一陣詫異，但隨即便開始紛紛為林志揚祝福起來；畢竟在現(xiàn)在這個動蕩、虛浮的時代想要好好的找一個人結(jié)婚，可真是有些不大容易。更何況林志揚所找的張敏還是西秦市小有名氣的心理診師，彼此的條件也算匹配。

    相互閑聊了幾句之后，林志揚便來到停車場當中，找了一輛軍車租借中心的車輛，輸入了自己的軍人號碼辨識后，開著車離開基地，朝著張敏診所駛?cè)ァ?br/>
    雖然天色還有些發(fā)暗，但是西秦大街上車輛已經(jīng)開始慢慢多了起來；而人行通道上更是涌上了若干來來往往為了生活奔波的人們。雖然‘伽羅德’的出現(xiàn)給這個古老的城市帶來了幾次較大的危機，但是比之一些‘伽羅德’的重災(zāi)區(qū)來說，西秦市的狀況已經(jīng)很好了，所以為了能夠更好的活下去，西秦市的人們身上開始了不斷的努力。

    “她好像有些瘦了！”

    王君傲混雜在街道來來往往的人群當中，一邊走著，一邊不時的望著不遠處的心理診所；心中暗自說道。雖然相隔數(shù)百米，但是透過窗簾的縫隙，王君傲還是可以清楚的看到屋子當中的景象。此時的王君傲戴著一副藍黑色的墨鏡、身著一身藏藍色的風衣，肩上背著一個碩大的旅行包；，腳下的旅行鞋上沾滿的泥塵；看上去就和最近幾日剛剛從附近縣鎮(zhèn)趕到西秦市謀生的人一般，絲毫沒有出奇的地方。

    自從王君傲從河洛市的研究所當中逃脫之后，一直在思考自己下一步路怎么走。

    自己被研究所的人當作逮捕作為試驗品的這件事情，自己的外爺，也就是魏思明的爺爺；現(xiàn)任國家軍委副主席的魏德慎不可能不知道。但是他們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就單憑這一點已經(jīng)讓王君傲心冷不已。顯然，自己成為了魏家的一個犧牲品。雖然在隕石撞擊過后，自己和魏家的關(guān)系平淡了很多，在某些事情的處理上并沒有按照他們的意思來辦；尤其是上次的‘蟲襲’后，自己曾追尋過一陣的災(zāi)后失蹤人口，也許就是這一點為自己埋下了禍根。

    王君傲并不擔心自己以后的生活問題，自己的父母曾經(jīng)未雨綢繆的在國外辦有幾個秘密的賬戶，只要憑借自己的指紋、瞳孔、語音、密碼就可以開啟賬戶，而通過自己以前的渠道，想要離開華國并非一件困難的事情。

    但是，在離開華國之前，王君傲還是有些放心不下以前的女友張敏；想想自己與其幾年的感情。最終王君傲還是選擇先回西秦，看看張敏的意思；如果張敏愿意，那么自己便通過以往遺留的渠道將兩個人全部送出華國。

    由于顧忌研究所以及軍方的人員可能出現(xiàn)的圍追堵截。一路上王君傲小心翼翼，沿途乘坐汽車回到了西秦。但是剛剛來到張敏的居所外時的時候，自己便感覺到在張敏的居所附近有四個目標在潛伏。

    雖然得益于研究所的生化改造，王君傲發(fā)現(xiàn)自己的某些身體素質(zhì)比之以往提高了數(shù)十倍之多，對于那4個潛伏者也沒有放在心上。但是由于顧忌張敏的存在，王君傲還是決定在附近漫步，當張敏離開診所之后，再伺機聯(lián)系。

    “喵...喵...”

    正在這時，王君傲背后的背包當中傳出幾聲短促的貓叫。

    “瞇瞇，等等，我這就給你找吃的！”

    聽到背包當中傳出的貓叫，王君傲原本有些冷冽的臉龐松動了一下，沖著背后低聲說道。而那背包當中的貓咪似乎也聽懂了王君傲的話，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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