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執(zhí)看著蘇卿嫵,在用舌尖抵了抵剛剛被她咬過的下唇,輕輕的笑了,這么大的人了,還是這樣子的孩子氣,但是這件事始終還是沒有結(jié)束,他們還是不能如此安逸的過日子不是么?隨她鬧吧,只要自己不受傷便就是好的。
顧言執(zhí)將蘇卿嫵抱進房間,扯開薄被,看看天空,今天天空灰灰暗暗的,期望不要下雨才好,她的那個毛病到底什么時候才會好。
再看看她的肚子,眼光不自覺的放柔了許多,那里有著他和蘇卿嫵的孩子了,同時也憂心十足,若像安季年說的那樣罷,這個孩子遲早是要打掉的不是嗎?那么卿嫵呢?他不敢想。
深深的看了她許久,最后在她的額上印下憐惜的一吻,才轉(zhuǎn)身離去,他前腳踏出門坎,蘇卿嫵就睜開了眼睛,她是很想睡,昏昏沉沉的,但是心里不安,卻怎么也睡不著。
她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為何?他會如此的苦惱?為何,他現(xiàn)在對自己這般的柔情,為何,他要說那些傷了她心的話,為何?為何?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什么?
蘇卿嫵只感覺腦袋一團糟,言執(zhí)說要自己相信他的罷,她就相信,他很反常,他很煩躁,這一切她都感覺的到,此時他一去,這房里就只剩下冰冷。
蘇卿嫵的身子是越來越孱弱了,她自己也明白,她撐起身子,匙兒去抓安胎藥了,此刻就她一個人,顧言執(zhí)問她需不需要再派幾個丫頭過來,蘇卿嫵卻是搖搖頭,她說只要匙兒。
顧言執(zhí)也不多說,蘇卿嫵信不過別人,匙兒對自己貼心、忠心,是個不可多得的好丫頭,一人便就夠了,她說喜歡安靜,顧言執(zhí)也不置可否。
蘇卿嫵看著銅鏡里模糊的自己,往日的風(fēng)華也不再了,有的只是滄桑和蒼白無力,她輕輕一笑,病態(tài)的美,讓她自己不自覺的皺了眉。
素手撫上自己的臉頰,自己竟已是如此的蒼白了,年芳才十七,她幽幽的嘆了口氣,一抬頭,愣住,竟是多日不見的西林雪,她這次不是兇神惡煞,而是笑意盈盈。
“姐姐?!币宦曁鹛鹋磁吹慕新?,讓蘇卿嫵更是一怔,她親昵的挽上她的手臂,十足的姐妹模樣。蘇卿嫵沒說話,西林雪竟也不在意。
“姐姐,我想通了,與其和姐姐針鋒相對,還不如和平共處,以后過了門,還得要姐姐多教導(dǎo)教導(dǎo)?!边^了門,這三個字讓蘇卿嫵臉色蒼白,她!蘇卿嫵憤憤的看著她,言執(zhí)難道允了她嗎?她的心越想越亂了。
“姐姐,妹妹想問你一事?!蔽髁盅┚褂行┡づつ竽笃饋?。
“說罷?!?br/>
“姐姐附耳過來?!碧K卿嫵不知她為何,還是附耳過去了,西林雪四處張望了一下,在她的耳側(cè)對她說著,蘇卿嫵一聽呆了,這不可能的罷,這是為何?
“郡主聽誰亂嚼舌根子。”要叫她妹妹,自然還是做不到的,郡主,再好不過了。
“姐姐還不知道,也是,言執(zhí)告訴我的,恐是怕姐姐擔(dān)心,沒告訴姐姐罷?!蔽髁盅┑靡獾奈孀焱敌?,在她的心里這樣寓意,在蘇卿嫵的那里自然也是另一番寓意。
蘇卿嫵轉(zhuǎn)念一想,笑容染上嘴角,原來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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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最近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還沒來得及請假,就去了。
事還沒完,有時間我一定更。
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