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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知名海域的小島,幾朵黑慘慘的烏云掛在天空,紫色的雷龍在云間盤旋。
“轟!”一道水缸粗細的閃電自天空劈下,剎那間照亮了天地,將一顆20米高的巨樹攔腰截斷。
“追他!他已經(jīng)受傷了!”
“殺掉這個犯人,為死去的弟兄報仇!”
深夜,茂密的叢林里出現(xiàn)幾十個人組成的小隊。
鉆石人,火焰男,操控水龍的女人,全身閃著金屬光芒的巨人,還有神話傳說中的黑翅獨角惡魔。
這只是追殺小隊的一部分。
在他們前方千米處,一男一女互相依偎著靠在一顆5米粗的大樹下,女的衣衫襤褸,男的卻身著銀色的法師袍,身體上滿是血跡。
“可能,沒法把你帶出去了?!?br/>
男人淡淡的開口,仰頭目視天空,身邊的環(huán)繞著的巴掌大小的火焰精靈忽閃忽滅,一旁的女人也早已哭成淚人。
“能和你一起死,我已經(jīng)無憾?!迸嘶貞?yīng)。
“哈哈?!辈恢朗嵌嗝待嫶蟮挠職猓屢粋€幾乎瀕死的男人在這個時候還笑得出來。
“不能飛行還是太勉強了啊,炎,你說是不是?!蹦凶涌聪颦h(huán)繞著自己的火焰精靈,伸出右手。
“主人嗚嗚嗚。”火焰精靈發(fā)出女孩子的哭聲,她停到男子的手上。
哪怕是用凈世之光,男子身上的傷勢也無法緩解了。
他傷得太重了,惡魔的詛咒,女巫的毒液,還有焚骨火與重水在體內(nèi)交鋒造成的筋脈破損,此時還可以支撐著男子意識的,無非是一個諾言罷了。
他從不輕易許諾,而一旦許諾就是永遠。
他答應(yīng)了一旁的女人要罩著她,那么除非死亡,沒有人可以讓他違背誓言。
甚至于哪怕是死亡,只要地獄里存在一絲希望,他也會從刀山火海里爬起,爬到女人的面前,實現(xiàn)自己的諾言。
“他們越來越近了?!?br/>
男子突然開口。
他得站起來。
“你別動了!嗚嗚嗚,別動了?!迸撕鋈婚_口,淚水夾雜著雨水從臉上流下。
她突然好恨,好狠自己無法覺醒,無法幫助到眼前的男人。
“哈哈,沒事的,沒事的?!?br/>
男子卻制止女人想要把他摁下的動作。
“只要有一點希望,我不會放棄你的?!?br/>
一秒,兩秒
每一次想要起身的動作,男人背后的傷口就要裂開一分。
破損法師袍的背后,骨骼已經(jīng)清晰可見。
那是多么恐怖的傷口!
一道70cm長的口子從肩胛骨蔓延,直到尾椎的部位才停止!
白色的骨頭和焦黑的血肉,在凈世之光的修復(fù)下居然沒有一絲好轉(zhuǎn)的痕跡。
“不要了,炎,治不好的。”男子淡淡開口。
火焰精靈卻完全沒有停止無用之功的表示,它不停的燃燒生命,只為了能夠使主人的生命更久一些,更久一些。
為什么只給主人五天的時間??!
如果多給主人五天的時間熟悉自己的能力,這個世界上哪里還有人可以讓他落得如此地步!
“夠了?。?!”男子爆發(fā)。
火焰精靈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孩,連身上的火光都猛地一滅。
“留點力氣吧,我們還要迎戰(zhàn)?!?br/>
男子突然心軟了,他的面色變得溫柔。
“嶼環(huán)星杖,具現(xiàn)?!?br/>
一顆顆七色光點在他右手出現(xiàn)。
“叮!”
男子的右手突然向前一握,緊緊抓住了憑空出現(xiàn)的魔法權(quán)杖。
藍色的杖身,上面有幾顆閃閃發(fā)光的移動星辰點綴,權(quán)杖的上部是三條張牙舞爪的金龍,他們張開大口,把一顆巨大的金色水晶石死死的鑲嵌進中間部位。
“我要殺敵!”男子突然大喝道。
“轟!”一道雷光閃過,剎那間照亮他眉目間的狂放英姿!
“炎。”男子的聲音一頓,好像是因為拉扯到了傷處,他吸了一口冷氣。
“隨我殺敵!”
原本小巧玲瓏的火焰精靈突然變大。
龍頭,鹿角,獅眼,虎背,熊腰,蛇鱗,馬蹄,牛尾,這火焰精靈居然變成了一條渾身火焰的麒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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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國首都,天都市
辰海小區(qū)內(nèi)
“?。。?!”
一聲驚恐的叫喊,響徹了半棟住宅區(qū)。
“丫大晚上的還要不要人睡覺啊?。?!”
“你家丫睡覺不關(guān)窗戶??!下次再不用隔音窗信不信我把你丫家門卸了?。?!”
兩個鄰居隔著窗戶對發(fā)出尖叫的地方大喊。
“抱歉!抱歉!”
隔著幾十米遠,就連抱歉也得大聲地說。
“真沒素質(zhì)!”
幾個鄰居關(guān)上了門,卻不曾想自己普通音量的暗罵卻被劉樺聽了個一清二楚。
“”
劉樺垂頭喪氣的關(guān)上了窗戶。
他記得自己明明是關(guān)過才睡覺的。
自從那個異夢開始出現(xiàn)在劉樺的記憶里之后,他的生活就一直被稀奇古怪的事情充斥著。
比如早上起來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冰箱里剛置被好的東西都被吃掉了,比如回家之后發(fā)現(xiàn)再三檢查已關(guān)閉的空調(diào)居然開著,比如床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不知名的粉色絨毛。
“唉?!蹦睦镞€有心思睡覺,在大床上坐了幾分鐘,劉樺走到窗戶前的書臺位子上。
全玻璃制的書臺,幾個造價高昂的3d感官投影儀,還有一臺幾乎可以和外星人飛船操控主臺的科技感相媲美的電腦。
“啪嗒?!?br/>
五點的夜里,一道白光突然點亮,和周圍的一片黑暗現(xiàn)成強烈的比對。
“2080年8月1日,第”
劉樺想了想。
“3640篇日記?!?br/>
十年前就開始寫日記了,如今20歲的劉樺保存了無數(shù)或無聊或深刻的記憶。
“明天就是《天啟》公測的日子了,我很期待。雖然價格很貴,499999,可是對我來說,物超所值吧。”
“除了賽車,這是我唯一可以放松自己的方式了?!?br/>
劉樺本不想寫異夢的,可是想了想,他還是動起手。
“今天又做那個夢了,已經(jīng)一個月過去,每天的星期四,關(guān)于那個銀袍男人的記憶都會出現(xiàn)在自己的夢里?!?br/>
“從因為不知名原因和“女朋友”入獄,到被行刑時覺醒那個勞什子元素具象化能力和預(yù)知能力,再到一個人逃生然后去救“女朋友”,再到今天的被追殺?!?br/>
“就這樣吧?!?br/>
劉樺突然停下來筆。
不知道為什么,每次事后想起關(guān)于異夢的內(nèi)容,他的心里都會出現(xiàn)一種無比悲傷,無比孤獨的感覺。
就好像一個人走在漆黑無比的混沌之中,沒有任何聲響,沒有任何回應(yīng)。
就好像就好像
“迷失?!?br/>
劉樺悲傷地說道,關(guān)上燈,躺倒了床上。
“《天啟》啊,神經(jīng)鏈接的游戲,別讓我失望吧?!?br/>
躺在3x3米的大床上,劉樺終于閉上了眼。
可劍眉緊緊地聚在一起。
良久。
“咔噠――”
內(nèi)部的門鎖突然詭異的自己扭轉(zhuǎn)了一周。
“嘎吱?!?br/>
然后門被推開。
“呼――”一個小巧的蘿莉邁著輕輕的步伐,走到劉樺的身前。
“還真難催眠,這一個月施了那么多的秘法才讓他的潛在意識變得容易接受我?!?br/>
吳蕓對自己的催眠技術(shù)越來越不滿意了。
只有對劉樺,這個大腦無時不刻不再升級和重新認知自己的怪人,百試不爽的催眠才會失靈。
她赤著腳丫,下半身只穿了一條內(nèi)褲,明明只是一個十六歲不到的小女孩,一舉一動散發(fā)出來的誘惑力卻十足。
“吱呀――”吳薈從床腳的被子里鉆進去,平坦的被子里突然匍匐起一個人形。
她慢慢地爬到劉樺的身前。
“呼呼――”吳薈大口吸著氧氣,露出一張臉。
她穿的是劉樺的寬大睡衣,在和被子摩擦下已經(jīng)被拉得露出來香肩。
里面什么都沒有。
什么吊帶,什么肚兜,吳薈的里面是真空。
三千青絲直直的垂下以掩蓋住胸口處的乍泄春光。
“我好想你?!?br/>
吳薈溫柔地開口,聲音弱弱如柔和的初戀,圣潔的仙子,口吐幽蓮。
憂思佳人舞翩翩,口吐幽蓮似蘭仙。
香氣入鼻,劉樺的眉毛突然舒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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