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去做什么,弄了個賽車俱樂部玩玩?!?br/>
“過段時間還要去參與在長白山的國際賽車錦標賽?!?br/>
王怡聞言,臉色驚訝之色一閃而過,她沒想到徐虎竟然還會賽車。
就目前她所知道的,徐虎會投資,會科研,會賽車。
咂咂砸,會的還會不少呢!不過,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未來就便宜她了!
想到這,王怡不由心里美滋滋的。
“對了,你的智械汽車什么時候下線?還有,我們公司需要招收外籍員工嗎?”王怡輕皺柳眉問道。
徐虎眼中疑慮之色頓起,“怎么?有外籍員工想進我們公司?”
似乎想到什么,徐虎微瞇起了雙眼,他想起了前兩天晚上時,和經(jīng)濟規(guī)劃府府長孫擎天的談話。
孫擎天曾告訴自己,現(xiàn)在大洋彼岸的自由聯(lián)邦,已經(jīng)盯上他了。
會用各種手段拉攏他,甚至毀滅他。
想到這,徐虎的心中警惕感猛增,同時溢出些許殺氣。
只有千日抓賊的,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但大洋彼岸那可是一個國度,投靠是絕對不可能投靠的。
在出生后,徐虎所接受的教育,環(huán)境,無不明確告訴徐虎。
他的體內流著炎黃文明的血,自古炎黃文明的純正炎黃人,不敬神、不禮佛,只跪父母師長。
徐虎斷然不可能會因其他國度的誘惑,而成為文明叛徒。
一念及此,徐虎肯定的說道,“不出意外的話,我們公司內的核心部門,絕對一個外籍員工都不招?!?br/>
“就連我們在炎黃國內招的人,都需要好好審查一遍?!?br/>
看著徐虎那雙似若星辰的眼眸,王怡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
就在徐虎和王怡開始商討著公司該如何發(fā)展的時候。
在魔都郊區(qū)的一個偏遠廠區(qū)內,正在忙著接待客戶的朱建安,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這電話是朱建安的糟糠之妻打來的電話。
“不好了!老朱!我們兒子被抓走了!”
“什么!怎么回事?”朱建安聽到自己兒子出事,頓時有些坐不住了。
也顧不上對面正在看訂單的客戶,直接站起身來,朝外面走去。
“誒?老朱,怎么了?。俊痹谥旖ò驳纳砗?,是一臉茫然的客戶。
半小時后,朱建安趕到家中,愕然發(fā)現(xiàn),在家里還有別人。
在看清楚家中來人的穿著后,朱建安心中一顫。
帝國衛(wèi)國司的人!
“朱先生,請不要緊張,例行調查而已?!毙l(wèi)國司的帶隊司長甘竟成,朝朱建安笑著說道。
朱建安抹了把額頭上的汗,連連點頭,心里卻忍不住吐槽著:怎么可能不緊張,帝國哪個正常人看到你們不害怕。
但想到兒子,朱建安不由緊張的問道:“我兒子犯了什么事了?”
聽到朱建安的話,甘竟成灑然一笑,臉上的笑意令朱建安微微放松。
但下一秒甘竟成的話,頓時讓甘竟成的心提了起來。
“沒什么事,涉及危險駕駛,把一個P1級學者的車給撞了?!?br/>
嘶!
聽著這話,朱建安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
P1級學者,雖然朱建安的學歷不高,但白手起家后,也是關注社會時事的。
自然清楚P1級學者代表著什么!那代表著直達天聽的權限,國之支柱!
每一個P1級學者,都是帝國不可復制的寶貴財富!
通常P1級學者的年齡都比較大了,長年累月在帝國科研中心工作,所結實到的人脈都無比恐怖。
一念及此,朱建安面色變的一片慘白。
而后朱建安哆哆嗦嗦的問道,“這位司長,我可以問撞的是誰嗎?那先生沒事吧?”
甘竟成無語的看著朱建安那慘白的面色,知道把對方嚇著了。
“沒事,我們只是例行詢問,放心吧!”
“你兒子沒什么事,關幾天就好,以后好好管一管你孩子?!?br/>
聽著甘竟成的安撫,朱建安這才微微放下心來。
可朱建安的心里還是十分擔心,雖然他現(xiàn)在接觸不到那名學者,但能想象的到,任誰被個小年輕給懟了車,也不會開心吧。
一定要找那學者道歉,不然那學者哪天看他不爽,叫人搞他可怎么辦?
想到這,朱建安又開口問道,“司長先生,能幫我聯(lián)系那名學者嗎?朱某教子無方,親自上門賠罪?!?br/>
誰知,聽了朱建安的話后,甘竟成眉頭微皺,面色不復笑容。
“那位學者不是你能打聽的,我說了你兒子沒事就是沒事,不要自尋麻煩?!?br/>
甘竟成說話時,面色陰狠,宛若一只野原孤狼,話語里的陰狠,令人發(fā)寒。
朱建安聞言,趕忙連連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
“行了,就這樣吧!過兩天去衛(wèi)國司把你兒子領走?!?br/>
甘竟成說完,帶著人徑直離開。
朱建安看著甘竟成的背影,呼出一口氣后,微瞇起雙眼。
“建安,兒子他……”
“啪!”
“慈母多敗兒!”朱建安狠狠一巴掌甩在自己的結發(fā)妻子臉上,面色陰沉的說道。
“放心吧!子易不會有事的,還是先打聽下得罪了誰!”朱建安面色陰郁,說著一邊拿出了電話。
“喂,是劉總嗎?”
“沒什么事,想請您幫個忙?!?br/>
“害!還不是我家那紈绔子惹出來的事,對對對……麻煩了?!?br/>
幾分鐘后,朱建安的手機上收到一條短信,短信上只有短短兩個字。
“徐虎?!?br/>
……
與此同時,在和王怡、牧天權商討公司發(fā)展計劃的徐虎,意外收到了昔日大學同學電話。
“虎子!你現(xiàn)在可以啊!現(xiàn)在都成為一個科學家了!”
電話那頭,傳來徐虎大學同學兼室友——葛立業(yè)的聲音。
徐虎心里不禁生起一陣暖意,大學四年,就數(shù)這葛立業(yè)最關照他了。
也是昔日寢室里的關燈俠,也是寢室四人之中的老大。
在大學畢業(yè)后知道徐虎在送外賣,還多次逼徐虎去他父親的公司做事。
當時的徐虎出于自尊心,所以才沒答應。
不過,葛立業(yè)不是出國留學了嗎?上次打電話還聽說,他在忙什么科研項目,一直沒法和外界聯(lián)系。
現(xiàn)在這是忙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