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是什么人”白湘云轉身看著黃衣男子,嘴里沒蹦住,還是問了出來?!救淖珠喿x.】
黃衣男子的臉上瞬間恢復了剛見面時那帶有喜感的笑容,“我是誰恐怕你們永遠不會知道了,除非...你們能像我一樣,嘖嘖,再過十二個時辰你們就要變成魔人了,所以好好珍惜這十二個時辰吧?!?br/>
“魔人怎么可能......”雖然忘記了后面的劇情,但是前面的劇情白湘云還是記得的。
“有什么不可能的你們面前的這些人都已全部成為魔人,不再是修真者,他們只懂得殺戮,殺掉那些與魔帝為敵的人”
說到這黑衣男子便不再繼續(xù),任憑白湘云怎么問他,他都不再答話,而是拉著鎖鏈把白湘云和赫連獨孤帶到了最后一個牢籠。
將他們推進牢籠后,黑衣男子便收了鐵鏈,在門上下了禁制,甩袖瀟灑的離開了,當然在臨走時他還不忘了說了句,“你們好自為之,這最后一間牢籠里也就一個人,待遇算是最好的,誰讓你們現在還都是活人,呵呵,好好享受,再過十二時辰,你們想做人就難嘍?!?br/>
聲音漸行漸遠,直到消散不見,白湘云撇撇嘴,這人是不是個神經病,變臉比翻書還快。
赫連獨孤扶住白湘云,蹙眉,“有沒有傷著”
白湘云搖了搖頭,望著赫連獨孤的黑眸中滿是星星,他愛死了這樣的赫連獨孤
“你們是誰......”就在這時被忽略良久滿身臟兮兮躲在墻角的男子開了口,聲音嘶啞而虛弱,像極了困獸。
特么的這是誰在說話,不知道他現在正在秀恩愛嗎
可是當白湘云尋著聲音看到躲在角落里的男子時,瞬間向后退了一步,嘴角抽搐,“這是個什么鬼”
男子聽后輕笑出聲,“鬼呵呵,恐怕想做鬼也做不成了?!?br/>
不怪白湘云太驚訝,而是男子的模樣太過異樣。
滿布血絲的臉龐,黑黑眼睛,對,不錯,是黑黑的眼睛沒有眼白的那一種,嘴唇鮮艷如血,身體用骨瘦如柴來形容一點都不夸張,白湘云深刻懷疑自己看到的是不是電影里的怪異人。
“你到底什么是誰剛剛那個人又是誰”白湘云小聲的對著男子問出了心底的疑惑,生怕嚇住了這個蹲在角落無聲無息的男子,直覺告訴他,這個人一定知道他想知道的東西。
男子忽然嘿嘿的笑了起來,身子都忍不住顫抖起來,最后笑得嗆出聲來。
白湘云無語,這樣子看起來更像是個瘋子,他現在不得不懷疑自己的人身安全,尼瑪,瘋子最可怕啊,因為你根本不知道他什么時候跳起來發(fā)瘋,不過感受著赫連獨孤強烈的存在感,白湘云森森的感覺身旁有個未來霸主坐鎮(zhèn)就是安心
男子大概是笑累了,半晌開了口,語氣還算正常,“已經很久沒有人這樣問我了,我是誰我是......”說到這男子突然變得恍恍惚惚,仿如失去了意識。
白湘云心底劃過一絲戒備,語氣警戒,“你......怎么了”
這句話剛說完,男子便從地上快速竄了起來,黑框般的眼睛緊緊的盯著白湘云赫連獨孤,臉上的血筋暴漲,十分恐怖。
白湘云咽了咽喉嚨,輕咳了聲,“赫連,我怎么感覺怪怪的......他好像要撲過來了。”
赫連獨孤的眸中靜如死水,但狹長的眉忍不住皺了皺,“他已經是半個魔人,不是好像撲過來,而是就要撲過來了?!?br/>
白湘云:“.........”都這個時候了您還有心思開玩笑
就在這時,對面站起來男子呲牙露出厲齒,瞬間朝著兩人撲了過來。
白湘云急忙閃開身,條件反射性的運息朝著男子拍了一掌。
“碰”隨后男子瞬間被巨大的沖擊力拍在了鐵牢的墻壁上,只見男子捂著胸口栽倒在地上,嘴里還不斷發(fā)出怪異的咯咯聲。
白湘云見男子躺在地上并沒有接著攻擊,所以便收起了即將拍下的第二掌。
他本來以為怎么樣也是一場生死搏斗,可誰知就這么輕而易舉的解決了,白湘云不禁開始懷疑,怪異男子是不是裝的,想要出其不意的發(fā)出第二次攻擊。
赫連獨孤似乎聽到了白湘云的心聲,淡淡道:“不是裝的,你那一掌的掌勁的確不小,這人在沒有成為魔人之前,修為也不過凝丹期,他被你全力拍下一掌,居然還能活著,可見魔人的防御力之強?!?br/>
白湘云舔舔唇有些興奮,自從達到元嬰期以后他還沒動過手,剛剛那一掌已然讓白湘云深刻的領悟到為什么修真的界的人都想成仙,打遍天下無敵手的感覺太爽了
在白湘云自我膨脹的時候,赫連獨孤卻蹲在了奄奄一息的男子身旁,低聲詢問,“你剛剛說什么”
白湘云見狀也急忙跑到了赫連獨孤的身旁。
“殺...了我......”細如蚊叮的聲音傳進了兩人的耳內,虛弱而無力。
白湘云皺眉看向赫連獨孤,他全聽赫連獨孤的。
然而赫連獨孤并沒有動手殺了男子,而是盤膝席地而坐,掌心運息打向男子的后背,替男子穩(wěn)固體內紊亂的氣流。
一盞茶后,男子的嗓子里不再發(fā)出咯咯聲,神智清楚了些,也能開口說話了。
“我叫段海,咳咳,是青銅派的二代弟子,一個月前,我也不知怎么回事,門派內忽然涌進一群臉帶面具的黑衣男子,他們的修為我根本看不透,還沒等我和師兄弟們反抗,他們就把我們抓了起來,禁錮在我們青銅派修建的地牢之中?!?br/>
白湘云見他的鮮艷如血的唇上有些發(fā)干,便從儲蓄戒指里拿出一壺水,打開壺蓋小心翼翼的喂著男子喝了兩口。
段海抿了抿唇,笑的無力,“謝謝你...我們被他們抓進來之后,便與外界斷了聯系,我也不知道師父怎么樣了......”
“那你怎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白湘云望著他那黑漆漆的眼眶,掂量著語氣問道,生怕刺激到段海。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們被關起來后,他們每隔一天便會派人來到地牢,至于他們做了什么我根本不記得,我只記得只要他們一打開牢籠我便會失去意識,我真的不知道我為什么會變成這般恐怖的模樣......人不人鬼不鬼...”段海喃喃道,自黑漆漆的眼中滑落兩滴血痕。
“喂,你沒事吧”白湘云無語,怎么好端端的眼里還流血了。
“啊”段海忽然怒吼出聲,一掌拍向了白湘云,還好赫連獨孤時刻戒備著,反手接過了段海這一掌,運息反攻這一章,結結實實打在了他自己的身上。
段海仿佛控制不住自己般,整張臉變得扭曲,格外嚇人,只見他狠狠的抓著自己臉,不多時臉上便已出現絲絲血痕,這樣他看起來更加恐怖。
“快殺了我你們殺了我不然的話我會變成他們口中的魔人,變成他們的殺人工具啊你們快殺了我”段海如瘋了一般在地上打著滾,怒吼著,聲音撕心裂肺。
“怎么辦”旁觀的白湘云不禁急了眼,對著赫連獨孤焦急的問道。
赫連獨孤微瞇雙眸,沒有說什么,而是抬起手運息,頃刻間赫連獨孤指尖突然溢出一抹白色的氣流,揮手射進了段海的天靈蓋。
隨后段海便昏了過去,終于安靜了下來。
“但愿靈越劍上的一絲寒氣可以保他神臺清明,不至于忘了自己?!焙者B獨孤站起身,語氣中夾雜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
“他們還有沒有救”白湘云對著赫連獨孤訕訕問道。
赫連獨孤直視著白湘云的雙眸,靜靜的搖了搖頭,“劍靈說世間之上無人能醫(yī)治魔人,只有殺了他們?!?br/>
白湘云嘆了口氣,這些魔人都是注定的,注定來對付主角,或許自己把他們想象成是完全虛構的,只是作者筆下的人物,這樣他的心里會好受一些,可是看到眼前的赫連獨孤...白湘云嘴中有些苦澀,以后的事誰又知道呢。
“走吧?!焙者B獨孤拉起白湘云的手。
“走我們怎么走出去又要去哪里”白湘云有些不解。
“走到哪是哪,我們必須先出去,至于怎么出去,我曾經在藏書閣看過一個法術,名叫鉆地決,只要學會此決,在被人困住之時,便可鉆地離去。”
“那...你學會了沒有”白湘云在意的不是主角分分鐘變土行孫,而是他有木有學會。
“當然?!焙者B獨孤答得肯定,勾了勾唇角,臉上如浴春風。
白湘云看得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管他有沒有學會,就算現在跟著赫連獨孤去死他也愿意
而下一刻,白湘云已被赫連獨孤拉下了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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