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究竟在搞什么?
為什么這種時候都能不慌不忙的?這個混蛋,難道就不能有點緊迫感嗎?
“請你認真一點?!币寥f諾娃盯著蘇銳,說道:“至少,我現(xiàn)在是你的戰(zhàn)友,我有權(quán)利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br/>
“可是,你究竟有沒有這個權(quán)利,還不是我說了算?”蘇銳哈哈大笑。
伊萬諾娃并不是特別擅長言辭,因此在這方面真是要被蘇銳給壓制的死死的了,完全無法翻身。
“你真的很過分。”伊萬諾娃非常不爽。
她想要想一些辦法來壓制住蘇銳,但是卻完全找不到合適的切入點。
這可真是一件讓人抓狂的事情啊。
平日里無往而不利的副局長女士,現(xiàn)在開始連連吃癟了。
蘇銳可以不著急,但是伊娃諾娃卻不得不這樣。
她本來的安排已經(jīng)很仔細了,尤其是在華夏科研人員入駐機場酒店之后,更是讓人重點布控,可饒是這樣,還是被娜塔莉亞鉆了空當(dāng)。
看著伊萬諾娃的急切模樣,蘇銳竟莫名的很想說一句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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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若是把這話說出來,伊萬諾娃可能就要氣的轉(zhuǎn)身就走了,估計能跟他絕交。
這妹子雖然行事有些許的霸道,但是本質(zhì)卻不壞。
就在這時候,黃經(jīng)緯換好了衣服,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了。
“歐巴,我們接下來怎么做?”她問道。
“把大衣穿上,我讓人帶你走。”蘇銳說著,打了個電話,說道,“進來吧。”
“你不和我一起走嗎?”黃經(jīng)緯不情不愿的問道。
要是蘇銳不跟她一起走,她心里可就沒有多少安全感了。
“我得殿后?!碧K銳笑著,把黃經(jīng)緯洗好沒多久的頭發(fā)給揉亂。
這時候,敲門聲響起。
伊萬諾娃立刻把手放進了包里,一臉的警惕。
“別緊張,是自己人。”蘇銳聽著敲門聲的節(jié)奏,然后直接拉開了門。
兔妖站在了門口。
這姑娘穿著一身皮衣皮褲,只是胸口的拉鏈高度有點低,因此白茫茫的一片充斥了蘇銳的眼睛。
“大人,好久沒見您了。”兔妖說道,那聲音還是一如既往的嬌滴滴。
一旁的伊萬諾娃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
漂亮女人之間都總是很有敵意的,看到兔妖穿的這么暴露,說話這么嬌氣,伊萬副局長莫名的感覺到了不爽。
她連帶著對蘇銳也鄙視了。
有這么漂亮的女下屬,想必他們之間也是不清不白的吧。
“兔妖,帶她走?!碧K銳拍了拍黃經(jīng)緯的肩膀。
沒想到,這小妮子竟然直直的盯著兔妖的胸口,然后說道:“歐巴,這個姐姐好大?!?br/>
這句話差點沒把蘇銳給雷翻了!
“我說姐姐,你的關(guān)注點究竟在哪里?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看這個?”蘇銳實在是搞不懂女人們的心思,這都哪跟哪兒?
兔妖卻自豪的挺了挺胸,然后一把拉過了黃經(jīng)緯:“小妹妹真會說話,放心,看你現(xiàn)在這樣子,以后也不差的?!?br/>
而伊娃諾娃也本能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前,然后沒吭聲。
嗯,確實是比不過這個嬌滴滴的女人。
蘇銳注意到了伊萬諾娃的動作,搖頭笑了笑。
后者抬起頭,正好遇到了蘇銳的戲謔笑容,不禁惡狠狠的來了一句:“膚淺的男人。”
蘇銳也不反駁,對兔妖說道:“帶著經(jīng)緯去預(yù)定的地點集合?!?br/>
“歐巴,你也要小心?!秉S經(jīng)緯戀戀不舍地離開了,只不過在臨走之前,她還不忘瞪了伊萬諾娃一眼。
“切,小孩子。”伊萬諾娃哼了一聲,不過,在說完了之后,她才意識到自己是多么的鬼使神差。
等到兔妖帶著黃經(jīng)緯離開,蘇銳戲謔的看著伊萬諾娃:“你跟一個小孩子較什么勁?”
蘇銳已經(jīng)看出來了,這個女人的好勝心很強,剛剛沒能在某些方面比得過兔妖,現(xiàn)在心生不爽了。
“你把這女孩轉(zhuǎn)移到什么地方?”伊萬諾娃問道。
“一個絕對安全的地方,你就盡管放心好了?!碧K銳愣是沒告訴伊萬諾娃。
后者憋著一口氣,又不爽的說道:“那其他的華夏科研人員呢?”
“他們已經(jīng)提前轉(zhuǎn)移了?!碧K銳看了看手表,笑了起來,“就在一個小時之前,那時候你還沒來?!?br/>
“什么?”聽了蘇銳的話,伊萬諾娃一臉的難以置信!
怪不得這個家伙到現(xiàn)在都還如此淡定!
原來,他真的是早有準(zhǔn)備!甚至已經(jīng)對華夏的科研人員提前進行了轉(zhuǎn)移!
這樣說來,這機場酒店就是個幌子,蘇銳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生生的唱了一出空城計!
伊娃諾娃讓人對這酒店附近進行重點布控,甚至酒店前臺都有她安插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