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很好奇蘇醒到底為什么這么有錢,她看樣也比我大不了幾歲,當我問到她這個問題的時候,她笑了笑,從包里拿出一本東西來,我接過一看,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一個精致的盒,打開之后,有一本厚厚的大頭書,還有四張光盤,書名叫做《神童是怎么煉成的》。。nb。
“你是作家?”我一愣,問道。
“哈哈哈,楊一,你可真會開玩笑,你看我像嗎?”蘇醒拍著胸口,咯咯的笑了起來。
“賣書的?”我仔細的翻了幾頁,上面除了國教育出版社編著的字樣之外,倒真沒有蘇醒的名字。
“恩,真聰明?!碧K醒貼上來,親了我一下,笑瞇瞇的說道。
“現(xiàn)在書不好賣吧,特別是這種教課類型的,我有個朋友就是賣書的,天天往學校跑,腿都快斷了,也沒賣出去多少,要不然的話,我還能聯(lián)系聯(lián)系,讓他幫幫咱們?!蔽疫z憾的說道,我那個朋友其實是我的一個學長,說起來也挺倒霉的,花了不少力氣,進了事業(yè)單位,結果路不硬,被打進了這個苦衙門,沒事就給我抱怨,現(xiàn)在學校里的老師精明的很,沒有好處絕對是不會幫忙的,而且這個好處必須很大,可正兒八經的出版社又哪里拼的過盜版的利潤,不知道吃了多少憋。
“書不是這么賣的,鹵水點豆腐,一物降一物,那些領導高高在上,恨不得大家跪著求他們辦事,要是都像你那個朋友一樣正正經經的找上門去,這輩也賣不掉,你猜,這本書我要賣多少錢?”蘇醒搖搖頭,又問道。
“七八十吧?!蔽蚁肓讼耄鸬?,我還挺喜歡看書的,一般這種大部頭,在書店里都是這個價。
“兩百?!碧K醒又是一笑,說道。
“不是吧?賣這么貴,你不如去搶啊?!蔽页粤艘惑@,叫道。
“楊一,不要忘記,你是個騙,我親愛的小騙?!碧K醒神秘的笑了笑,拉開衣櫥,兩套西裝出現(xiàn)了在我的面前。
“這是,我的?”我接過那套嶄新的男裝,驚訝的問道:“你早就知道我會來?”
“我從來沒有離開過你,從來沒有?!碧K醒身一怔,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躲過我的眼神,喃喃的說道。
“去哪里?”我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問道,人總有忘不掉的過去,雖然心里有些失落,但作為一個男人來說,糾纏在這種事情上,未免讓人看不起,我相信總有一天,蘇醒心里的那個人會隨著時間漸漸遠去,我想要的也只是現(xiàn)在和未來而已。
“開會?!碧K醒扔過一張卡片來,說道。
蘇醒是那種百變的女人,這種女人,可以在隨心所欲的改變自己的氣場,在學校里,她可以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學生,在辦公室里,她可以是一名充滿誘惑的白領女郎,而在這個由教育部舉辦的全國性會議上,我看到的,則是一名干練的記者。
“要我干什么?”我心虛的看了一眼門口的保安,雖然掛著一張央電視臺的記者證,可這種大場面,我還是第一次見,蘇醒不是記者,我也不是,唯一的解釋就是,她要做局,而且是個我從來沒有做過的大局。
“拍照?!碧K醒輕輕的握住了我的手,沖著我笑了笑,說:“別怕,很簡單的,我們是記者,央電視臺的記者。
“小姐,請出示您的邀請函?!弊叩介T口的時候,一個保安迎了上來,看了一眼我們胸前的記者證,說道。
“央電視臺,蘇暢,這是我的助理楊山。”蘇醒掏出一張東西來,遞了過去,我看了一眼,居然是蓋著公章的邀請函。
“會議還沒有開始,請按照上面的座號入座?!北0矑吡艘谎?,讓開身體,說道。
“謝謝?!?br/>
“這東西你都有?真的假的啊?”等離的遠了,我趕忙問道。
“當然是假的,教育部又不是什么關鍵單位,保安不會查的太嚴的,上個月我找了份工作,專門處理一些部里的郵件,順手拿了一份出來,反正公章又不是多么稀罕的東西,刻一個就是了,記者證滿街都是賣的,一個樣而已,大差不差就行了。”蘇醒一臉輕松的說道。
“然后呢?”我四處張望了一番,偌大的會議廳里雖然人不多,但也有幾十號,倒是主席臺上只坐了一個孤零零的老頭,一本正經的翻看著什么東西。
“那個,就是教育部副部長馬和平,是個老好人,平時可和氣呢,他為人最守時,而且沒有那些大領導的架,別人都是踩著點來,他卻常常提前半小時,等會我上去采訪他的時候,你在下面要多照相,每個角度都拍一點,記住了嗎?”蘇醒拉著我站在門口,小聲的叮囑道。
“我又不是小孩。”我沒好氣的答道,雖然不知道她想要干什么,可這種簡單的任務,不需要說的這么明白吧。
“你最聰明了?!碧K醒笑笑,走了過去。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事情,只有精心的布局,墨青云如是說,蘇醒上臺前深深的一眼讓我瞬時明白了些事情,她帶我來這里,并不是拍照這么簡單的,她有些話沒有說,一個聰明的女人,總會適當?shù)慕o男人留些面。
我認真的觀察著蘇醒的一舉一動,果然,蘇醒俯身和馬和平說話的時候,手突然多了一樣東西,下一刻,她坐到馬和平身邊的時候,她面前那張標著與會人員姓名的名牌已經換了個名字,蘇豫西。
那一剎那,我突然想到了四個字,偷天換日,墨青云最重借勢,曾經為了借勢,甘愿做一個大員的仆人,但每次和大員出行的時候,卻總是趁他不備裝出一副秘書的樣,許多有求于他的官員就這樣被他騙到,做局之時,憑著這樣得來的身份,如魚得水,是為借勢。
在馬和平看來,蘇醒只是個大膽的記者,敢沖到主席臺上采訪她,但從我的角度來看,蘇醒現(xiàn)在儼然已經和他平起平坐,交談的姿態(tài),已經從一個記者的采訪變成了同級之間的交流,也就是說,蘇醒已經借勢成功了,她之所以讓我拍照,恐怕就是要用這個勢去做一件事。
身心疲憊,寫了很久,求下票,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