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公主她們難得出宮,在這方面木清還是有些心疼玉公主的。
百里辰皺了皺眉頭,有些不高興:
“這一次老四在雍州受傷,父皇是不會輕易讓玉公主再去雍州了,況且就算父皇同意,萬一她在雍州就出事兒了,你要如何向父皇交代?”
木清閉嘴了,交代就算了吧,她付不起這個責任,只能心疼一下玉公主了。
皇帝上次去雍州的時候陳國公主意外死了,這一次讓兒子女兒去,結果兒子受傷了,估計皇帝對雍州都有陰影了吧。
“那我們到時候去就行了,你什么時候不忙了,我們就去!”
木清腦海中已經在做安排了,她要將火鍋開往全國,讓全國人都知道她的火鍋!
百里辰點了點頭,又道:“你也不用心疼玉公主,開春之后有春獵,到時候她肯定會去的?!?br/>
春獵!木清眼前一亮,目光灼灼的看著百里辰。
百里辰臉上露出了笑容,語氣溫和了不少:
“今年春獵要開印之后才商量的,而且多了恭王和益王兩家,還不知道禮部怎么安排?!?br/>
木清嘆了口氣,說到底就是還沒影的事兒!
百里辰想了一下,輕聲道:“這兩天要赴宴,不過初七左右大概也閑了,不如初七去雍州吧,正月二十開印就該忙起來了,估計我也騰不出時間來了?!?br/>
“好啊!”木清痛快地答應了,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初二回娘家之后就開始各府赴宴了。
百里辰的身份擺在這兒,今年他又身體好了起來深受皇帝信任。
在太子還被關著的情況下,百里辰簡直是個香餑餑。
所以宴請他們的人倒是不少,他們也不用每家去,挑幾家去就好了。
初五便是百里辰幾個兄弟聚會,初六百里辰便帶著木清進宮去了。
他們這次進宮的目的就是說一下要去雍州的事兒,免得皇帝臨時有事找不到百里辰人去哪兒了。
皇后正在為太子的事兒心煩,也沒空為難他們,見都沒見就以身體不適打發(fā)了他們。
百里辰便拜見了皇帝說明了原因,又去了太后宮中。
太后聽他們打算去雍州玩兒十分擔憂:
“上次你們那么多人去,結果老四還是在雍州受傷了,你們去雍州怕是不太安全吧?”
太后年紀大了,自然有些瞻前顧后。
木清不好開口,只能百里辰開口:
“皇祖母,上次老四受傷是因為他們沒帶兩個侍衛(wèi),你放心,我們去雍州一定多帶兩個侍衛(wèi),一定不會有事兒的。”
“對啊皇祖母,我們肯定不會讓自己受傷的,我還想著回來吃皇祖母宮中做的酥酪呢!”
木清靠在太后身邊,笑容中微微帶著討好。
太后聽著木清的話才有了兩分笑容:
“好好好,到時候我一定讓人多給你做兩份,叫你吃個夠!”
木清更高興,各種吹太后的彩虹屁,一直到玉公主來了才坐好。
行禮之后玉公主就不高興的看著百里辰和木清:
“三哥,三嫂,你們要去雍州怎么都不帶我啊,我也想去!”
木清沉默,我倒是想帶你去,奈何你哥第一個不答應啊,你爹八成也是不會答應的。
“父皇不會答應你去的?!卑倮锍阶兿嗟木芙^玉公主。
玉公主一噎,轉過頭又去求太后:
“皇祖母,你和父皇說說吧,我想去,我以后嫁人了就更不能亂走了,我現在想要到處玩玩兒,看看我們這大好河山,行不行皇祖母?”
玉公主撒嬌非常有一套,并且她從小在宮中長大,在太后的膝下,非常明白太后吃哪一套。
木清看得頻頻點頭,真是學到了!
太后被她哄得高興,不過卻并沒有松口:
“我可不能替你父皇做主,你只能去求你父皇了?!?br/>
玉公主有些泄氣,轉身又跑去拉百里辰的衣角:
“三哥,你最好了,你幫我說說唄?”
皇帝目前最疼愛的就是百里辰了,連太子都往后站,只要百里辰開口,皇帝肯定會答應的。
然而百里辰壓根兒沒想過帶玉公主:“不行,萬一你出事怎么辦?”
“不會的,我會一直跟著三……三嫂的!”玉公主說著順勢拉過了木清的手。
百里辰一點兒也不嘴軟:“你三嫂也有可能出事兒?!?br/>
木清:“?”大兄弟你能盼我點兒好不?
玉公主沒話說了,干脆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淚水馬上就落了下來:
“好啊,我就知道,你們都不疼我了,平時嘴上說得可好聽了,沒想到是說一套做一套!”
木清聽著差點兒笑了起來,低著頭憋著笑。
玉公主為了能去雍州,這是打算把所有招數都用上了。
太后看玉公主開始撒潑,馬上嚴肅了起來:
“貓奴,不要胡鬧,你三哥也是為了你,你說你一個女孩子,萬一你要是出個什么事兒,你三哥怎么向你父皇交代?”
貓奴是玉公主的小名,有陳國公主這個早夭的女兒在前,皇帝在玉公主出生之后選擇了貓奴兩個字做為她的小名,因為民間的說法——賤名好養(yǎng)活!
玉公主小時候長輩幾乎都是叫貓奴兩個字,也是這兩年玉公主大了才叫得少了。
這是木清第一次聽到玉公主的小名,直接驚艷了一把,太好聽了吧!
百里辰也有些無奈,對這個妹妹只能順毛捋:
“要不然這樣吧,你去和父皇說你想去雍州的事兒,我們明早就出發(fā),你要是能說服父皇,我就帶你去?!?br/>
玉公主偷偷給百里辰翻了個白眼,她心里清楚,皇帝能同意的可能性非常小。
不過有太后壓著,玉公主也不敢再撒潑了,只能跑去找皇帝了。
毫不意外的,任由玉公主說破了天,皇帝也沒有松口。
初七一早木清就和百里辰出發(fā)去了雍州,他們這一次也是住行宮。
兩個人修整一下便準備出去逛逛,這兩天雍州都有燈會!
天還沒黑,兩個人就找了個酒樓吃飯,就是上次他們吃飯的那個酒樓,同樣的位置,就連店小二對他們都還有印象。
“兩位不像是??桶?,可我看著又有點眼熟!”
店小二想了半天也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他倆。
木清和百里辰相視一笑沒說話,點了幾個最好的菜便開始說起了話。
木清大致說了一下自己想要的火鍋店樣子,人流要大,位置要好,店要大點兒。
最好京中的火鍋店那個店面一樣,兩層帶院子。
“挺好的,雍州的店鋪比京中要便宜不少,你的預算應該能買個非常不錯的店鋪?!?br/>
百里辰順便給她分析了一下雍州的位置。
他們現在坐的的地方就屬于中心地帶,人多!
兩個人正說話,外面就傳來了爭吵聲。
木清端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大概是上次的事兒留了陰影……
“你兒子欠債跟我們可沒有關系,你求我們也沒用,要么拿錢還債,要么我們帶走你這個孫女兒!我也不為難你,你自己選一個!”要債的胖大哥倒是溫和。
木清的位置正好能看到他們,人群中被圍著的一老一少。
老的花白頭發(fā),身上穿著打補丁的衣裳,少女則是十四五的樣子,長得清秀可人。
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這會兒已經哭得不成樣子了。
老頭抓著胖大哥的衣角,哀求道:
“我就這么個孫女兒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欠債你去找他吧,你放過我孫女兒吧!”
胖大哥拽回自己的衣裳,問道:“他在哪兒?”
老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啊,他已經大半個月沒回家了?!?br/>
木清嘴里吃著糕點,忍不住和百里辰吐槽:
“這老人的兒子真不咋地,不過這要債的倒是看著挺好一人?!?br/>
見慣了暴力要債的,這會兒看著這么溫和的人,簡直是一股清流?。?br/>
上菜的店小二聽到這話連忙說道:“你們不知道吧,這張老頭可是這一代的名人,他祖上是大戶,可有錢嘞!到他這兒就不太行了,他兒子年輕的時候斷了子孫根不能生,心灰意冷就染上了賭癮,把家產敗得一干二凈!”
木清不以為意,隨口道:“不能生,這不還有個女兒嗎?給女兒招贅不就好了!”
古代人說的后代可不包括女兒,女兒是要嫁出去做別人家的人的。
他們說的后人只包括兒子,不過招贅也是有的,也是一樣可以傳家的。
“哎呦客官,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張妙人可不是他們家親生的,是這張老頭撿來的!”
難怪不得,木清嘆了口氣,有些同情這兩個人。
百里辰見店小二猶猶豫豫,問道:“這其中可是,有什么隱情?”
“還真叫您說對了,聽人說當初是有人將這母嬰扔在了城門口,大冬天的,還是晚上?!?br/>
“幸好這張老頭那天去親戚家晚了,回來的時候就碰上了,聽說這母嬰家里應該是有錢人家,當時那個襁褓啊用的料子都是上好的,外面那個錦緞聽說還是蜀錦呢!”
木清一挑眉,木清前世很喜歡蜀錦,不過價格太貴了,她這種普通人是穿不起的。
成了百里辰的正妃之后,宮中賞賜了不少錦緞,這其中就有兩匹蜀錦,是里面除了錦綾之外最貴的兩匹!
由此可見,要真是蜀錦的話,那家里肯定是非富即貴。
畢竟大部分的蜀錦都是做上貢用的,只有那么極少數的才會落到富商手里,比如晚家!
晚莞就有好幾身蜀錦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