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奴才,竟然還是敢沖進我父親的房間,我看你這次是死定了?!?br/>
李云夢已經提著蟒蛇鞭趕到了。
不知為何,父親的房間從小就是不允許任何人進入,就算是他們兄妹幾個有幾次好奇偷偷地進入,都是被狠狠地教訓了幾頓,李安不過是一個狗奴才而已,竟然膽敢闖入他父親的房間,恐怕就算她自己不打死他,恐怕他父親也是饒不了他。
這瘋娘們又是追來了,莫斷涯顧不上剛才那道神秘的靈魂念頭了,連忙大聲道:“小姐饒命啊,李安再也不敢了。”
莫斷涯正想從屋中走出接著逃走,卻是聽到一道威嚴的聲音響起。
“是誰在那里?”
遠處走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那男子身穿紫金色的長袍,留著長長的黑色胡須,一步步走來,隨風而動,整個人充滿了一種莫名的威嚴。
看著來人那淡淡流露的舍我其誰的霸氣,莫斷涯也是不用想就是知道,此人定然是傳說中的宏遠城城主李奎了。
李奎在三千年前的時候便是有著天境巔峰的修為,聽說也是三千年前被莫名壓制的強者之一。
“城主,小姐……小姐要打死我??!”莫斷涯連忙跪了下了,沒等李云夢說話,他率先求饒再說。
“父親,這該死的奴才,我叫他去買兩次三葉開天草,竟然是都被人給搶了,我好不容易等來的突破機會就這樣被他給耽誤了,您說他該不該死?”李云夢義憤填膺的說道。
“城主這實在是不能怪我啊,實在是那謝麟太可惡了,竟然搶了我兩次,我一定要將他碎尸萬段!”莫斷涯滿臉委屈地說道。
“哼!又是謝麟,真當我天殺門好欺負不成?”李奎一甩衣袖,冷聲道。
“云夢,算了,便是饒了他吧,反正你打也打過了!這次也不能完全怪他,主要是那謝麟太猖狂了!”李奎又是說道。
李奎哪里是可憐莫斷涯,只是這樣直接打死莫斷涯對他們李家的聲譽不好罷了,至于莫斷涯的命,在他的眼里根本是一文不值。
“哼!若不是父親為你求情,我定是要活活打死你?!崩钤茐粽馈?br/>
她也是明白過來活活打死莫斷涯實在是有損她們李家的聲譽,所以也是打算就此放過莫斷涯。
“謝謝城主,謝謝小姐!”莫斷涯連忙點頭哈腰道,大丈夫能屈能伸,這李云夢給自己的恥辱,莫斷涯發(fā)誓一定會百倍地還給她的。
莫斷涯站起來,就準備走,突然又是有著一道靈魂念頭傳入他的魂海:“你,在沒人的時候重新來到這里!”
還是剛才的那個靈魂發(fā)出的,依然是那么的微弱,好似下一秒就要飄散了。
看到莫斷涯愣了好一會兒,李云夢又是厭惡地開口道:“怎么?還不肯走,是想死嗎?”
“這就走,這就走!”
莫斷涯連忙賠笑道。
莫斷涯不在理會那道靈魂念頭,準備隨后再來一探究竟。
莫斷涯走后,李奎又是對著李云夢說道:“這座房間不許任何人來知道嗎,今天你把李安逼到這里來的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是不要再有下次,否則就算你是我的女兒,我也定然是不會輕饒了你!”
“父親,這座房間房間到底是有著怎樣的秘密,為什么你從來不讓我們靠近,我可是你的親生女兒??!”李云夢忍不住問道。
“不該管的事少管,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好了!”
說完,李奎邁步走進了房間,甩手關上了房門,空留李云夢獨自一人在門外。
……
“你說你要,再探李奎的房間?”李安的房間里,龍巫問道。
莫斷涯已經將先前那兩道奇怪的靈魂念頭告訴了龍巫。
“對!”莫斷涯肯定地回答道,“他到底是誰,他的靈魂念頭又怎么會那么的微弱,而且龍巫你竟然是沒有感覺到,李奎和李云夢同樣是沒有察覺?!?br/>
這一個有些不解疑問,實在是勾起了莫斷涯的好奇心。而且聽先前李云夢的話語,似乎李奎對自己的那個房間十分的重視,不讓任何靠近。
“這里面一定有鬼!”莫斷涯皺了皺眉,“也許會是一個突破口呢!”
“現(xiàn)在的話,李奎一定在房間啊,我們不宜去打探!”龍巫說道。
“等到明天天明!”
說完,莫斷涯閉上了雙眼,氣血卻在全身不斷地運行,在沒有實戰(zhàn)的時候,他也只有不斷地運行氣血來鞏固血脈力量了。
翌日,當天還是剛剛蒙蒙亮,莫斷涯便是睜開了眼睛。孤身一人來到了李奎的房間旁邊,暗暗地觀察了起來。
就在這時,李奎從房間你走了出來,向著遠處走去,想來也是去處理宏遠城日常的事務了,他畢竟也是要日理萬機的。
見到李奎已走,莫斷涯壯了壯膽子,從暗處走了出來,一把推開了門,再次進入了李奎的房間。
“你又來了!”又是那人的靈魂念頭。
可是就是道了這一句后,又是陷入了久久沉寂。
莫斷涯沒有靈魂力量更本就沒有辦法找到他到底在哪,或者是傳訊給他。龍巫壓根就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靈魂波動。
沒有辦法,莫斷涯只能坐著干等,看他還會不會傳念給自己。
“轉動那燭臺!”又過了足足有一刻鐘,第二道的靈魂念頭才是傳到莫斷涯的魂海。
“燭臺!”莫斷涯自語了一句,開始打量起這李奎的房間。
李奎的這房間布置的極其簡單,除了一張床之外,剩下的只有莫斷涯身前的這張桌案了,桌子還是有著兩座燭臺,不過卻并沒有燃燒過蠟燭的痕跡,這讓莫斷涯感到十分奇怪。
莫斷涯仔細觀察了下這兩個燭臺,伸出手去轉動左邊的燭臺,可是一下子就是把左邊的燭臺提了起來。
“難道是右邊的那個?”
莫斷涯又把手伸向了右邊的燭臺,用力一轉。
“轟!”
房間中突然是發(fā)出了一聲巨響。緊接著莫斷涯便是感覺到腳下一空,直接墜落了下去。
第三十八張
“這是哪里?”莫斷涯開口說道。
“我也是不知道啊!總感覺有股怪怪的感覺!”龍巫也是說道。
只是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方,莫斷涯雖然是修士,卻也是什么都看不見,這讓他本來就不輕松的心更加緊張了。
“我的靈魂力量在這里竟然是無用,魂力無法蔓延開去!”龍巫緊張地說道。
這樣來說他們在這里完全是摸黑了,什么都是感知不到。
“過來”
就在莫斷涯在這密室中小心翼翼地探索時,突然是有著一道聲音傳來,這次不是魂念,而是聲波。
“是誰!”莫斷涯不由地緊張了起來,在這里暗無天日,他什么也看不到,這讓他生出強烈的無力感。
“過來!”
聲音很是微弱,像是一個垂死之人發(fā)出來的。
嗡!
突然,莫斷涯的前方突然出來了刺眼的金光。莫斷涯下意識地遮了遮眼睛!
莫斷涯看到了一個被鐵鏈和釘子困住的男子,男子似乎已經奄奄一息了。
莫斷涯眼前的男子便是昨天與李奎對話的那個神秘人。
“吾族的人,還是殘有血脈嗎?”神秘男子抬起蒼白的臉龐,艱難地說道。
“到底是誰,引我到這里來,到底是有什么目的?”莫斷涯并沒有因為眼前男子氣息的微弱而放松警惕,相反是從空間戒中抽出了嗜血劍,一旦情況有變便是準備出手。
“你既然是吾族中人,不認識我?”神秘男子又是開口道。
“什么你族之人,你是什么種族,難道你不是人族嗎?”莫斷涯莫名其妙地問道。
“人族”神秘男子啼笑是非地說道“吾乃偉大的噬魂族長老!”
“噬魂族?這是什么種族,為何我從來沒有聽說過”莫斷涯不解地問道,“龍巫你知道噬魂族嗎?”
莫斷涯是噬魂族,但是謝婉顏并沒有告訴他這個秘密,所以他對噬魂族可謂是一概不知。
“噬魂族,有這個種族嗎?我從未聽說過?!饼埼讚u頭說道。
龍巫沉睡的時間已經是超過了三千年,而噬魂族至少是三千年前才出現(xiàn)的種族。
咻!
神秘男子的眼睛中突然射出兩道金光,在莫斷涯的全身上下來回照耀。
“你還不曾開魂?”神秘男子驚奇地說道。
“開魂?那是什么”莫斷涯又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反正到現(xiàn)在,眼前男子的話他就沒有聽懂過。
“你引我到這里來到底是有什么事情,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我可是要走了,待會李奎便是會回來!”莫斷涯開口說道。
要是被李奎捉到他在這里,那么恐怕自己想不死都難了。
“救我出去!”神秘男子也不再和莫斷涯糾結噬魂族的事情,因為這不是一兩句話能夠說清楚的。
“救你出去?我為什么要救你出去,還有李奎為什么要把你囚禁在這里?我救你出去我有時可以得到什么!”莫斷涯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
“呵呵,你對我的興趣很大?。 鄙衩啬凶有Φ?,“還說你就要走了,你恐怕是想從我這得到點什么吧!”
神秘男子一眼便是看出了莫斷涯的心中所想。
“好!”莫斷涯嘆了一口氣,“我救你出去后,你能夠有多大的戰(zhàn)力,可以幫我殺人嗎?”
莫斷涯道出了心中所想,他再次進入城主府,便是為了殺人,他來這里也是為了看看是否有人能夠幫到他。
“殺人?什么實力。”神秘男子明顯來了興趣。
“坤境左右,可以嗎?”莫斷涯一臉期待看著神秘男子。
“螻蟻而已!”神秘男子不屑地說道。
莫斷涯看了看遍體凌傷的神秘男子,擔憂的說道:“你這么一身的傷,就算我救了你,你也還能剩下多少實力。我們能夠逃出這城主府嗎?”
“這個,我恢復實力需要大量的吞噬靈魂只要吞噬了足夠的靈魂便是可以快速恢復!”神秘男子想了想說道,“可能是有點麻煩,但是還是有機會的!”
“吞噬靈魂,這就是噬魂族的天賦嗎?”聽了神秘男子的話,莫斷涯也是問道。
“不錯,這正是我們噬魂族引以為傲的天賦,不過你不是也有嗎?”神秘男子回答道。
“我也有,我根本不是什么噬魂族啊,我魂海有缺,根本就無法修煉靈魂力量,怎么可能是噬魂族呢?”莫斷涯回答道。
“你魂海有缺?哈哈哈哈!是誰說的,你不過是尚未開魂罷了?!?br/>
“又是開魂!”莫斷涯撓了撓頭,“算了我還是先救你出去吧?!?br/>
“不過我怎么知道你會不會傷害我,在我救你出去后過河拆橋呢!”就這莫斷涯想救出神秘男子的時候,他也是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
這個方面莫斷涯是不得不防??!神秘男子剛才自己也是說了他通過吞噬他人的靈魂便是可以快速恢復,難保他不會一脫離囚禁便是會吞噬自己的靈魂,這樣他可以恢復一部分力量,大大地增大了他從城主府逃出去的希望。
“你既然想讓我?guī)湍?,自然是要承擔風險的,天下哪有一點都不付出就坐享其成的東西!”神秘男子艱難地笑了笑,說道。
富貴險中求,莫斷涯想了想便是說道:“好,我便是與你賭一把!”
莫斷涯提著嗜血劍走到了神秘男子的面前。
“錚!錚!錚!”
莫斷涯提劍便是對著四條粗大的鐵鏈砍去。
“竟然是紋絲不動!”莫斷涯吃驚地看看手中的劍和四條鐵鏈。
莫斷涯現(xiàn)在已經是二階血脈初期的煉體士了,體內又是有這十階的精血,還有胡楊之血,戰(zhàn)斗力甚至是可以比擬三階血脈的煉體士了,手中提著的還是譚山的初階寶器嗜血劍,雖然莫斷涯并沒有用盡全力,但是這碗口粗大的鐵鏈確實毫發(fā)未損,這不得不讓莫斷涯吃驚啊。
“這鐵鏈乃是千年玄鐵所致,憑你二階血脈的實力,是不可能劈斷的?!鄙衩啬凶涌戳丝茨獢嘌某泽@地面容,開口說道。
“那我要如何才能救你呢!”
莫斷涯毫不懷疑,就算自己拼盡全力,也是不可能將這鐵鏈劈開。
“無妨,你的體內不是有著一只十分厲害的巫蟲嗎?”神秘男子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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