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日子陳圓圓在孫國良那過的很是清閑,沒事就會弄那么點(diǎn)好吃的,那叫一個(gè)幸福。恩...錢都是孫國良一個(gè)人出的,誰讓他是老板呢!
“要不我給你在這弄張床算了。”孫國良看陳圓圓像個(gè)那啥似的,成天就知道在沙發(fā)上一躺,要不就是一趴,于是忍不住提議道。
“好啊,恩...就把這個(gè)大沙發(fā)搬走,把床放這怎么樣?”陳圓圓特‘興奮’的跪坐起來說道。
“咳咳...當(dāng)我沒說。”孫國良剛才說那句話,純粹就是想埋汰她一下,只是沒想到...她的臉皮能厚到這種程度。
“那好可惜呢?!标悎A圓說著就打了個(gè)哈欠,弄了弄有些褶皺的衣服。
“明天學(xué)校就要正式放‘暑假’了吧?”孫國良看著墻上的時(shí)鐘問道。
“恩,怎么?閑我煩了?”陳圓圓下地穿起了鞋。
“那倒沒有。”孫國良下意識的摸了摸這些天來,肚子上積攢的贅肉。
孫國良以前的胃口還算可以,但自從陳圓圓每天日常似的到這里報(bào)到后,成天受著她的影響,孫國良吃的明顯比以往多多了,想不胖都難。
“哦,那就好?!标悎A圓像松了口氣似的,拍了拍胸脯,“對了...今天中午,你還吃你那老三樣?”
“恩?!睂O國良咽了口口水,“省得你走了,我就得等好長時(shí)間才能再次嘗到?!?br/>
“...既然你那么喜歡吃,要不...我每周過來搬書的時(shí)候,就給你做一頓解解饞好了?!标悎A圓一邊說著,一邊往廚房走去。
“這個(gè)主意好像不錯(cuò)?!睂O國良喃喃自語道。
“不過還得是老規(guī)矩,你得出食材和我另外加餐的錢。”陳圓圓從廚房探出頭來強(qiáng)調(diào)道。
“臭丫頭,你上我這吃飯,哪次花過錢?!”孫國良說完,就起身向外面走去。
恩...應(yīng)該是去買所謂的‘加餐’了。
“誰說沒有,我還請過你和小王吃過一頓呢!”陳圓圓撇撇嘴,做起了飯,“還有...我都動(dòng)手做飯了,如果還要花錢的話,不就虧死了么?!”
......
“呦,上回誰說不再來了的?”陳圓圓看著老滑頭自己帶著酒過來后,好笑的問道。
“我什么時(shí)候說過的?我怎么不記得了?”老滑頭說完很自然的把酒瓶放在飯桌上,狠狠的吸了口飯菜的香氣,“要是我家那老婆子,也能有這么好的手藝就好了。”
“...李奶奶她能跟你生活這么多年,就已經(jīng)很不容易的了,你還要求什么?!”陳圓圓在心里吐糟道,“真不知道年輕時(shí),那么漂亮的她,怎么就嫁給這貨了呢?!”
“唉,還是不夠辣啊?!崩匣^倒好了酒,在美滋滋的嘗了口菜后,挑剔道。
“......”陳圓圓也沒跟他多廢話,上前就想把老滑頭面前的菜端走。
“年輕人不要那么激動(dòng)嘛....”老滑頭雖然先一步用手護(hù)住了盤子,但...他哪里是陳圓圓的對手,結(jié)果沒兩下,頭就見汗了,于是趕緊服軟道,“好好,是我嘴欠了,別搶了。”
“多吃飯少說話,不然...哼,就沒得吃,知道么!”陳圓圓雙手掐腰的警告道。
“......”老滑頭聽到她說了這么駁他面子的話,雖然有些不樂意,但...誰讓陳圓圓厲害呢!于是他只能把頭扭向一旁,微微的點(diǎn)了下頭。
“我還真有點(diǎn)看不明白,他到底是個(gè)愛要面子的人啊,還是不......”陳圓圓一時(shí)想不明白,就把它放到了一邊,轉(zhuǎn)身回了廚房。她打算拿盤子把菜蓋上,省得孫國良回來時(shí),涼了。
老滑頭嘛...每樣給他夾出來些,讓他自己喝去吧...
......
“怎么?這次不打聽那丫頭的事了?”孫國良和老滑頭吃完飯后,坐在沙發(fā)上閑聊道。
“我那孫子什么德行,我可是清楚的很......連優(yōu)秀都談不上...哪能......”老滑頭這邊說著,孫國良就不自覺的把屁股往邊上挪了挪。
“你要再說這些沒有用的,下次我可就不讓你進(jìn)門了!”孫國良語氣堅(jiān)定的道。
“這師徒倆怎么一個(gè)德行?不過算了?!崩匣^雖然心里有些不爽,但還是說了實(shí)話,“我那孫子...如果真娶了她,一天不得被打八遍?。 ?br/>
老滑頭這些天老來,可是親眼目睹了陳圓圓那力氣。以她那...暴脾氣...一般人哪能馴服的了,因此他在家琢磨了幾天后,心里已經(jīng)打起了退堂鼓。
“也是,就你家的那個(gè)臭小子,嘴比你還欠,這丫頭能忍得了就怪了?!睂O國良看著在廚房忙碌的陳圓圓,贊同道。
“......”老滑頭下意識的還想為自己或者孫子辯解兩句的,不過,話剛到嗓子眼,就又咽了回去,因?yàn)?..
“你們在聊什么?”陳圓圓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來問道。
“就是閑聊,沒什么特殊的事...”老滑頭立刻接話道。
“哦,我還以為...又在挑我毛病呢!”陳圓圓說完,就瞟了老滑頭一眼。
“哈哈...哪能呢,你這么好......”老滑頭‘口若懸河’的夸起了她。
“...信你就怪了?!标悎A圓笑呵呵的聽著,“不過...算了,看在他說的還算誠懇的份上。”
“呼...”老滑頭看到她很享受自己的‘瞎掰’,暗暗的松了口氣,“看起來她也不是那么難對付嘛,要不...我再為我那孫子想想辦法?”
......
“這套衣服是不是顯得太過大膽了?”陳圓圓有些扭捏的站在鏡子前問道。
“怎么?你打算反悔了?”尤靜一邊幫她整理著衣服,一邊有些不高興的問道。
“哪能啊,你都這么用心的幫我做好了......”陳圓圓笑著開口夸了尤靜幾句。
“...你說話能不能正常點(diǎn),弄得我渾身不舒服?!庇褥o越聽她說的越覺得不靠譜,于是出言打斷道。
“哦...”陳圓圓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不讓說就不說唄,這有什么。
“這襯衫的扣子,你扣這么高干嘛?”尤靜整理好了,就好好打量了一番自己的成果...接著就發(fā)現(xiàn)了一點(diǎn)問題。
“不扣到這,那要扣到哪?”陳圓圓疑惑的問道。
“開到胸口那?!庇褥o盯著她那胸前的碩大,有些不爽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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