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剛剛還親昵的不行的兩人,瞬間就跟仇人一樣唇齒相向,一旁看熱鬧的三人,終究還是走了出來。
輕嘆了口氣,深豪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才緩緩的邁開步子走向現(xiàn)在冰火相對的兩人。
“陶小姐,如果我沒聽錯的話,你剛剛是喊的煜少吧?”看了一眼陶之春的反應(yīng),沈豪才接著說道:“煜少,是我們還是大學(xué)的學(xué)生,學(xué)校因為阿煜的家庭條件,所以才喊的煜少;而這個稱呼,從我們畢業(yè)以后,凡事見到阿煜的人,都是叫劉總?!?br/>
望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包廉和祝雄,沈豪又說道:“而我們,一直以來都是喊阿煜,卻從來都沒有人再喊過煜少?!?br/>
說著,他向前又走了幾步,看著陶之春神秘一笑,說道:“所以,你就這樣裝作不認(rèn)識我們,真的好嗎?……小春?!?br/>
聽他說完,震驚的不只是對面的陶之春和一臉蒙逼的小鬼,還有身旁的祝雄和旁邊的包廉,以及……劉煜。
只是一剎那,陶之春就又恢復(fù)了她以往的鎮(zhèn)定,笑了笑說道:“小豪,不愧是煜少的軍師,只是我的一不小心,就讓你猜到了這么多,厲害?!?br/>
聽到陶之春開口說完,其他的人也是一臉的恍然大悟,只有劉煜一人一臉的陰沉。
果然還是太過在意她嗎?居然連她的一點小慌都這么的深信不疑……
就這么的僵持了半天以后,眾人被一聲驚呼聲給拉回了現(xiàn)實。
“哇噻,這小鬼好可愛啊?!闭f著,祝雄的手就摸了上去。
“你怎么知道我是鬼?”某只小鬼眨了眨他的大眼睛,小聲的問道。
殊不知他的這么一個小小的動作,瞬間又把祝雄給萌的不知道東西南北了,根本就沒有細(xì)聽他剛剛說的是什么。不久之后,再次回想起這個事情,祝雄都是一臉的懊悔,如果當(dāng)初他仔細(xì)聽一下這個小鬼說的是什么,那他也就不用被這小鬼嚇得半死了。
而一旁仔細(xì)的沈豪,無聲的皺了皺眉。
陶之春則是被這個小家伙給嚇得半死,他說他是鬼,這小鬼是不想要爹了嗎?就不怕把他爹給嚇跑了?還是想讓他爹覺得他是個神經(jīng)病?智障???還是腦殘啊??
這么想著,不由得瞪了一眼自己手里牽著的小手的主人。
而后者再次一臉無辜的看向了自家娘親,然后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再說他怎么又惹到他的這個老媽了???
…………
自從那天在公園里遇到劉煜他們,之后似乎總是會有意無意的遇到,不管是上班經(jīng)過的超市,或者是下班經(jīng)過的咖啡廳,都能三天兩頭的看到劉煜,或者是沈豪,要不就是祝雄和包廉,像是商量好似的,不是劉煜就是沈豪,要不就是祝雄,就像是輪流輪班似的……這不,今天輪到祝雄了。
“嗨……小春。”大老遠(yuǎn)的,還沒到跟前,祝雄就先喊上了。
“唉……”看到曾經(jīng)的好友從對面緩緩走過來,陶之春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見狀,原本還挺高興的祝雄頓時就不樂意了,手叉著腰作潑婦狀,說道:“你怎么這表情?。吭趺??不高興見到我?”
“不是……”陶之春無力的回應(yīng)道。
“既然不是,那你這么一副樣子到底是幾個意思???”祝雄繼續(xù)的不滿著。
“唉……”再次的嘆了一口氣,然后才無力扶額道:“我說,祝雄,你到底是有什么事啊?能不能直說?”
“唉?”聽到她這么問,祝雄頓時就好奇了起來,疑惑的問道:“不對呀,劇情不是這么來的啊?按著套路難道你不是應(yīng)該先問我為什么會在這里嗎?”
聞言,陶之春順口接了一句:“難道你不知道我一向是不按套路出牌的嗎?更何況是說話呢。”
說完,兩人都愣了,一瞬間,仿佛是回到了學(xué)生時期,那時的他們也是這樣,經(jīng)常斗嘴,而最后,輸?shù)媚莻€永遠(yuǎn)都是祝雄。
有一次,眼看是祝雄要贏了,結(jié)果還在恨不能把陶之春寵上天的劉煜,眼神的威逼利誘下屈服了。從那以后,不知道是劉煜的緣故還是陶之春的嘴上功夫見長了,反正祝雄是一次都沒有再贏過,甚至是和勝利擦肩而過的機會都沒有,因為陶之春每次都把他打壓的不像話。事后每次回想起這件事,祝雄都后悔莫及。
想到這里兩人相視一笑,同時在心里想道,還是那個時候好啊,好懷念……
雖然想的是同一句話,可是意思確是天壤之別。
祝雄想的是,那個時候幾乎天天都會見面,雖然知道她已經(jīng)有了劉煜,可是卻也能每天見到她,看著她過得很好就心滿意足了。可現(xiàn)在……每天不能見,只能自己這么偷偷摸摸的隔幾天來看一次……
看了一眼對面被自己搞得很無語的陶之春,祝雄隨心的笑了笑,然后再次想道,反正現(xiàn)在她和劉煜已經(jīng)分開了,管她現(xiàn)在是和誰在一起呢,怎么說他都要搶上一搶,要不怎么對得起自己這份愛小春的心呢?不跟劉煜搶那是因為后者是他的好友,而且朋友妻不可欺嘛,再說他們還是要好的兄弟呢。
這樣想著,祝雄的嘴角勾起一絲意味不明的微笑。
而對面,陶之春想自己的事情想的入神,祝雄的表情,她也沒有深究,不久后,她就開始后悔當(dāng)初沒有去深究了,如果當(dāng)時自己留點心,也不至于到最后,兩人差點就絕交,從此不再相見,不再聯(lián)系的后果。
而她之所以想要回到那個學(xué)生時期,是因為只有那個時候的自己才是無憂無慮的,真心的,想要好好的和劉煜走下去的自己。最起碼不用這樣,見也不能見,想也不敢想,在一起??她還怎么敢奢望……
想到這,陶之春痛苦的閉了閉眼睛。
這就是這么的一個小小的表情,卻讓祝雄給捕捉到了。
上前一步,雙手抓住陶之春的肩膀,緊張的問道:“怎么了,小春?”
聞言,后者無力的搖了搖頭,勉強的笑了笑,回應(yīng)道:“我沒事。”說著就不動聲色的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下去。
看著自己被放下的手,祝雄苦笑一聲,果然還是不能夠觸碰她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