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兩點多,左一和慕云娟兩人結(jié)伴出門。
左一一頭過耳的短發(fā),烏黑亮麗,七分開來是時下流行的中短型發(fā)型。
她身上穿一件剛好過膝蓋的田園風格的裙子,腳上穿一雙坡跟涼鞋,襯得人身材更高挑修長。
她的臉上畫了淡妝,頭上戴頂帽子,肩上跨個銀白色的單肩包,怎么看都不像是快要過了28歲的人。
慕云娟同樣一身田園風格的裙裝,不過她的裙子到了腳踝,腳上同樣穿坡跟涼鞋,臉上妝容精致。她一頭大波浪秀發(fā),頭上戴頂帽子,紅唇烈焰,膚美色白,性感無比。
兩人一出小區(qū)大門,路上的行人都忍不住轉(zhuǎn)頭多看上幾眼。有開車路過的青年還大膽的向兩人吹起口哨:“美女,去哪呀?”
慕云娟漂亮的眉目冷冷掃了青年一眼,抬手攔下路過的出租車。
兩人一上車,出租車司機就回頭微笑著問:“兩位美女去哪?”
慕云娟戴上墨鏡,不瞅也不睬司機,酷酷的說道:“梧桐路上的偶遇咖啡館?!?br/>
“好嘞,兩位美女坐好了?!?br/>
中年司機的心情大好說了句方言。他完全不把慕云娟傲慢的神情放在心上,他從后視鏡里打量兩眼她們倆人,開動車子往梧桐路駛?cè)ァ?br/>
這就是美女的專利,傲慢無禮。有時男人們也會覺得這是美人的一項特權(quán),怎么看都美都賞心悅目。
左一微笑著搖頭,她知道慕云娟心情不好。
她看向車窗外的風景,路上行人不多。對方倒是挺有心的,相約的地方離軍區(qū)醫(yī)院不遠?,F(xiàn)在差不多到了夏季末,再過些時日就要踏入秋季。
這個城市的人們喜歡夜生活,白天特別是早晨11點到下午五點前,無論大街還是小路行人都不多。除非是有事必須出門,否則人們喜歡或者說是習慣了在陰涼或者茶館、咖啡屋里度過炎熱的午間時段。
今日天氣還算可以,馬路兩邊的常青樹和高大的梧桐還有風吹動,絲絲涼風拂過肌膚帶來些許的涼意。除了日常上班時間,左一和林菲還有慕云娟三人白天也是極少外出也是夜間活動的群體。
出租車拐個彎,在一條種滿梧桐樹的馬路上停下。坐在前排的慕云娟付了車費,左一先下車為她打開車門。
慕云娟抬手輕撫鼻梁上的墨鏡,一副女王范抬腳下車。
一下車,身體本能的就感到有些許的悶熱。左一抬頭看看四周,馬路對面高大的喬木在太陽的照射下把自己的影子落在行人道上,樹影斑駁,樹蔭給過往的行人遮擋了些許的強光。
“真是,白白浪費姐大把好時光。”
慕云娟戴上墨鏡和帽子,回頭對她露個嫵媚的笑容,酷酷地說著卻又語帶傷感地環(huán)視一周所在的環(huán)境。
左一回她一個溫暖的笑,她知道她今天心情不佳,一心想要約會的男人還是沒有搭理她人。
她很理解她的心情,伸手勾著她的手臂拐向一條雙向行駛能容兩輛轎車錯身而過的馬路。
這條路上有飯館,假日酒店、網(wǎng)吧、咖啡店、快餐店、水果店等等商鋪琳瑯滿目,看樣子日落時分生意會很好。兩人并肩走在有些發(fā)燙的柏油路上,腳步整齊發(fā)出一陣一陣叮咚的悅耳的節(jié)奏聲。
街邊路過的行人和店鋪里的正在整理物品的陌生人,無論男人老少都往她們兩人身上瞧上幾眼。男人們還回頭多看上兩眼,年輕的女孩還露出羨慕嫉妒恨的眼神盯著她們倆人走過的搖曳的身姿和裙裾翻飛的漂亮養(yǎng)眼的穿著。
慕云娟偏頭看了左一一眼,有些不太情愿又略帶驕傲的嗓音問:“你說那男的見到我,會不會死皮賴臉糾纏?”
左一低笑兩聲反問她:“你希望會還是不會呢?”她被她臉上帶著些許高傲的些許緊張的表情給逗笑。
“姐真是郁悶,想勾的人不上線不想搭理的人又不得不見?!?br/>
“好了,別郁悶了。菲兒不是說了嗎,林醫(yī)生鐵定是你的菜,放心好了?!?br/>
“可我昨夜約他半宿,他都不理我。”慕云娟半是哀怨半是委屈的說著。
左一拉緊她的手臂,安慰她給她打氣加油。
“打起精神來,拐個彎就到了。你不是還想讓人家知難而退嗎,退了這個再去約你的林醫(yī)生,時間剛好。”
慕云娟顧盼流兮的眉目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點了一下頭,挽起她的手臂繼續(xù)前進。
兩人剛準備過斑馬線,一陣手機鈴聲從慕云娟的包里響起。
她拿下皮包,伸手拿出手機一看號碼,人就泄氣,明艷的臉上又開始露出煩躁不安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