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鐘靈的電話,她跑下樓,跟在廚房的黎叔知會一聲,“黎叔,我出去有點事,不吃早飯了?!?br/>
然后,匆匆忙忙拿著手機,又給唐馨撥了過去。
還沒等黎叔反應過來,許悠悠的身影已經到了大門口,黎叔無奈的搖搖頭,“哎,少爺做了一大早的早餐算是白瞎了。”
許悠悠和唐馨幾乎前后腳到了蘇凱的家,鐘靈正在里面收拾東西,看到他們兩個,好像看到親人一樣,跑過來摟住脖子就哭了起來。
必定那是她的初戀,有她青春最美好的記憶,雖然他們的關系一直處于最清純的那個地步,但這種戀人的關系已經維持一年多了。
唐馨一把推開傷心難過的鐘靈,滿屋子找人,“蘇凱那個王八蛋在哪?居然敢欺騙我妹妹?我看他丫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唐馨最不能容忍的就是這樣的渣人,如果此刻蘇凱真的站在她們面前,她還真下的去手。
“糖糖,你別找了,他不在,現在還在酒店跟那個狐貍精鬼混呢!”
鐘靈永遠也忘不了,當她推開酒店房門的時候,看到的那一幕,讓她整個身體差點跌倒在那。
如果不是她強忍著一口氣,如果不是她佯裝毫不在乎的樣子,她今天或許真的會跌在災難現場。
從上周開始,她陸續(xù)接到神秘人的信件和短信,內容都是蘇凱在外面鬼混的照片,當時,她以為是有人在惡作劇,沒有理會,直到她昨天收到一張酒店的房卡。
她本著好奇,前去觀摩一下,沒想到讓她看到那么驚悚的一幕。
唐馨雙手恰在腰上,眼睛里冒著火光,“他個烏龜王八蛋今天別讓我看到,否則,我讓他看看老娘的威力!”
“好了,糖糖,我們幫鐘靈收拾一下,早點離開這個狗地方,多一刻我都不想待,覺得讓人惡心!”
許悠悠一邊幫鐘靈收拾行李,一邊把不屬于鐘靈的東西仍在地上,發(fā)泄著她心中那股惡火。
正在三個人收拾差不多的時候,房門被打開了,蘇凱蓬頭垢面的站在那里,看到鐘靈手下那個箱子,他立即明白了所有。
蘇凱一個健步上去,握住了鐘靈的手,滿臉的委屈和無奈,“鐘靈,你聽我說好嗎?是我昨晚喝多了,到底我跟那個女人發(fā)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原諒我好不好?我再也不敢了,求你不要走,再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鐘靈已經沒有了剛才那股委屈,倔強的眼神看著眼前那個衣冠禽獸,冷冷地笑了,“蘇凱,難道這是你第一次胡搞嗎?”
蘇凱猛點頭,“鐘靈,我向你保證,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如果有半句謊言,我必定遭到天打雷劈!”
鐘靈回過頭,看看外面艷陽高照的天氣,再次笑了起來,看來這個狗男人注定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她慢悠悠從包里拿出一個信封,從里面拿出一沓照片,摔在蘇凱的臉上。
“請問蘇博士,這些又怎么解釋呢?”
蘇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照片,頓時傻眼了,支吾了半天,愣是一個字沒說出來。
鐘靈邪佞的看了一眼他,淡淡起唇,“蘇凱,算我眼瞎,居然跟你這么一個衣冠禽獸在一起,原來你跟我說的喜歡我的清純,喜歡我的保守,原來你他么的說的都是屁話,你真正喜歡的是女人的身體!”
“既然事情都已經清楚了,我們也沒什么好說的,這些日子感謝你的照顧,從此我們各走各的路,互不相欠!”
鐘靈拉起箱子,想要往外走,蘇凱再一次攔住了,“鐘靈,都怨我鬼迷心竅,我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諒我吧,我喜歡的是你,跟她們只是逢場作戲,求求你鐘靈,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蘇凱過去把鐘靈摟進懷里,他承認自己心里愛的是這個女孩,但無奈,自己的身體背叛了她,自己迷上了被人調戲的刺激。
唐馨上去抓住蘇凱的衣領,一個巴掌打在他的臉上,雖然是女人,雖然力氣不是很大,但依舊把那個文文弱弱的蘇凱打的眼睛冒著金星,眼鏡也掉在地上。
他是一個高度近視,沒有眼鏡,跟個盲人差不多。
他跪在地上,雙手不停地在地上摸著眼鏡,再次戴上的時候,眼前三個女人就像母夜叉一樣站在他的面前,他嚇得往后倒退了幾步。
“蘇凱,剛才那一巴掌是替鐘靈打的,是替她討回在你身上浪費的時間和感情,而接下來的是我們的……”
唐馨的話還沒說完,手又朝著蘇凱的臉打了過去,這一次不是打,而是撓。
她平常喜歡留著長指甲,曾經跟許悠悠開玩笑的說,她之所以養(yǎng)那么長的指甲,就是為了有一天,對付渣男,看來今天,她的那十個鋒利的指甲算是派上用場了。
唐馨三下兩下,蘇凱的臉上和脖子上,已經出現了抓痕,有的地方居然冒著血漬,疼的他發(fā)出‘嘶’的聲音。
忽然間,他男性荷爾蒙突然爆發(fā),大聲吼道,“我和她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臭婆娘,你再動手試試,到時別怪我打女人!”
他一把推開唐馨,雖然蘇凱很瘦弱,但必定是男人,推一個唐馨還是綽綽有余的,唐馨穿著高跟鞋,被蘇凱推得向后來了幾個趔趄,最后摔了一個大屁蹲。
“你個狗男人,居然敢打老娘,看我跟你拼了!”
唐馨想要站起來,卻無奈屁股很疼,起了好幾下,依舊沒動地。
此時,許悠悠和鐘靈正拿著東西,不管不顧的朝著蘇凱砸了過去,一時間,房間里噼里啪啦的響了起來,當然,還有謾罵聲,和哀嚎聲。
“砸死你個死渣男,居然敢打我家糖糖,從小到大,沒有人敢動她一個手指頭?!?br/>
許悠悠拿著手里的化妝包,朝著蘇凱的臉上,身子上,亂打一氣。
而鐘靈拿著一雙棉拖鞋,不停地朝著蘇凱的頭亂砍。
等到房間的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屋子里的畫面讓站在門口的三個男生頓時呆住了。
一個坐在地上罵翻他祖宗十八代的唐馨,兩個一邊打一邊罵的許悠悠和鐘靈。
三個男人相互看了一眼,立即行動起來,跑過去抱住自己想要保護的對象。
“馨兒,你沒事吧!”
云清風過去把唐馨抱了起來,慢慢地放到沙發(fā)上,心疼地看著她。
季凡塵從許悠悠手里搶過化妝包,摟著她靠在一邊,“寶貝乖,出出氣就行了,別把自己累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