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鐘樂昀在潘慶榆遇害的屋子里轉(zhuǎn)了一圈,將所有的犄角胡同都仔細的檢查了一番,可惜沒什么線索。包芷在一旁看著,小心翼翼的問道:“樂昀?有什么發(fā)現(xiàn)么?”
鐘樂昀皺著眉搖搖頭,這屋里一點可疑的東西都沒有,一切都太正常了?!?br/>
“那是自然,潘大人請放心?!辩姌逢酪渥笥謱捨苛藥拙洳艈柕溃骸芭舜笕?,令郎這幾日是否有什么異常?”
潘昶因為喪子之痛,變得沒有平日里那么難以應(yīng)付。聽鐘樂昀問了就回想了一下回答道:“要說有什么特別,那還真有。我兒雖然平日里有些懶惰閑散,但是還是很有上進心的。我聽他說他前幾日得了小王爺?shù)馁p識,再有機會能入朝為官,他十分高興,但就在昨日,他異常的高興,回家就對我說,他發(fā)現(xiàn)一個大秘密,能幫他立了大功,讓他平步青云。”
聽他這么說虞鉞就皺了皺眉,他心里清楚蔣樞瑜其實并沒有賞識這個潘慶榆。
鐘樂昀一聽卻正色道:“哦?是什么?”
潘昶嘆了口氣,“我平日里總嫌棄他玩心太重,聽他這么一講就覺得他又是隨口胡說,就教訓他幾句。他有些生氣了,也沒告訴我,氣哄哄的跑了說要去證實什么。我也沒在意,沒想到……。”說到最后,潘昶鼻涕一把淚一把的哭了出來。
鐘樂昀看著這年過半百的老頭覺得實在是可憐,旁邊的虞鉞卻忽然問道:“你聽他提過笙蘭書院后面榮秀巷子么?”榮秀巷子就是虞鉞今天見到潘慶榆的地方。這榮秀巷子其實還有些名堂,那條巷子里大多是有錢人家或者官宦子弟的外宅。爍玥國向來提倡男子對妻子忠心愛護,而有些人為了好名聲,有些為了加官進爵順利,就把自已除了正妻之外的妾室安置在這榮秀巷子。
潘昶聞言一愣,“沒有……從未聽我兒提起過。”
虞鉞點點頭,就不再說話了。
鐘樂昀想著張厚延現(xiàn)在正在驗尸,那種樣子還是不要讓潘昶看到了,就開口說道:“潘大人夜色已深,您還是早些回去吧?!?br/>
潘昶點點頭,讓身后的侍從攙扶著,出了群芳閣。
包芷一直在一旁聽著,感覺有些傷感,“樂昀,你說這潘公子因為什么才喪命的呢?”
“嗯……現(xiàn)在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辩姌逢烂掳突卮?。
正說著,旁邊的姚翠兒帶著幾個漂亮姑娘過來,“大人,這是平日里和韻兒關(guān)系較好的幾個姑娘,有什么你盡管問她們吧?!?br/>
鐘樂昀點點頭,見這幾個姑娘像是剛剛哭過,想來平日里和韻兒應(yīng)該是情同姐妹的。
“幾位姑娘,這幾日你們感覺到韻兒有什么異常么?”
站在最前面的姑娘叫濃翠,她輕輕地朝鐘樂昀施禮后開口說道:“韻兒平日里和我們幾個關(guān)系不錯,這些日子我們總覺得她像是有心事。前些日子我和她提了一嘴想吃榆錢飯,她就跟我發(fā)了好大的脾氣。而且……而且她每次侍候過潘公子之后,心情都十分不好,讓我們覺得很擔心,想必她還是耿耿于懷吧?!?br/>
鐘樂昀一邊聽她說著一邊觀察著,這姑娘說話的時候聲音越往后越小,雖然她想鎮(zhèn)定住,但目光卻總是躲閃。而旁邊的一個穿藕粉色紗裙的姑娘頭一直低著,像是在忍耐什么。
鐘樂昀知道,這姑娘并沒有說實話。
旁邊的一個個子嬌小的姑娘忽然插言道:“今天下午時,我還在后院門口碰見了韻兒,她當時行色匆匆的,我和她打招呼,她都沒理我,她平日里可從不這樣的?!?br/>
鐘樂昀點點頭沒出聲,示意他知道了,他又問了些問題這幾個姑娘一一的回答了,他轉(zhuǎn)頭對姚翠兒道:“我們還要再到韻兒遇害的屋子里搜查一下,勞煩了?!?br/>
姚翠兒趕忙點點頭施禮道:“大人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