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想起來的時候,已經到了申時了。
因為一直忙著店里面的事情,所以她都忘記了今天要提前去學堂接顧若男的事情了。
“糟了。”
顧清歡突然大叫一聲,直接把屋里面的洛少卿幾人給嚇了一跳。
“清歡,怎么了?”
顧清歡旁邊的房月如連忙開口問道。
“現(xiàn)在是什么時辰了?”
“顧姑娘,現(xiàn)在已經是申時了。”
一旁站著的蘭兒突然開口回答道。
“完蛋了,我怎么把這事給忘記了,顧若男那家伙肯定等急了吧!”
說完,顧清歡“涮”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直接轉身抬起腳準備往外面走去。
昨天晚上顧若男告訴顧清歡,讓她一定要在未時的時候去學堂接他。
可現(xiàn)在都已經過去一個時辰了她才想起來,她知道顧若男現(xiàn)在肯定氣鼓鼓的在學堂里面等著自己過去了。
然后肯定還會對她說,姐姐你真的是言而無信,都什么時候了人家的孩子早就都回家了,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接我?
“讓元宵陪你一起去吧,畢竟坐馬車過去會快一點?!?br/>
一旁的洛少卿見到顧清歡如此著急的模樣,連忙開口說道。
“好?!?br/>
顧清歡自然也沒有矯情,畢竟洛少卿說的對,馬車終究還是比走路快些。
可當顧清歡來到百川學堂門口的時候,學堂里面的學子也早已經離開了,也沒有看到顧若男的身影。
但卻剛好遇到了準備要離開的李夫子。
可李夫子卻告訴她,所有的學子早都在未時的時候離開了學堂,而顧若男是最后一個離開的。
所以顧清歡猜顧若男應該是去店里面找自己了,所以便讓元宵往自助火鍋店的方向趕去。
········
“這里是哪里?”
當顧若男醒來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被關在了一個堆滿了柴火的屋子里面。
他記得自己扶著那位大娘到她說的那條街的時候,然后他們經過了一條小巷子,因為那個大娘說要經過那條巷子她的家就到了。
經過他們走到那條巷子里面的時候,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中年男人,后面他就直接被打暈了過去,后來醒過來時就出現(xiàn)在了這里。
所以不用猜,他是被人綁架了。
那位大娘呢,他也不知道那位大娘怎么樣了,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
可當他看到那位大娘的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那個大娘原來是個騙子。
“小學子,你醒啦?”
老婦人打開柴房里的門,從外面進來后剛好看到顧若男已經醒了過來。
“大娘,這里是哪里?”
顧若男一臉疑惑的開口問道。
“這里當然是老婦的家里面啊。”
老婦人笑著開口說道,這小屁孩也真的是夠天真的。
“可是我想回家了,我姐姐還等著我回去呢,您要是想請我吃飯,可以改天的。”
顧若男天真的笑著開口說道,當老婦人進來那一刻他就發(fā)現(xiàn)自己被騙了,原來這個大娘和那兩個男人是一伙的。
但是他知道,此時此刻必須得冷靜下來。
“哈哈哈,真的是個天真的孩子,可惜老婦我現(xiàn)在沒辦法讓你回家?!?br/>
她也只不過是收人錢財替人辦事罷了,孩子啊,要怪就怪你這個孩子太天真了。
“為什么啊,您真的不用請我吃飯的,我自己回家吃就行?!鳖櫲裟虚_口說道。
老婦人:“······”
這孩子是個傻子吧,自己被綁架了還不知道?
“大娘?”
“你好好在這里待著吧,想要回去是不可能的?!?br/>
老婦人一邊說著,然后轉身抬起腿往門外走了出去。
只聽見“咔”的一聲門就直接被外面的人給鎖上了。
顧若男深深的吐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的了,所以只能等姐姐來救他了。
要怪就怪自己太容易相信人了,嗚嗚嗚······
但是他知道姐姐肯定會來救他的。
快來吃自助火鍋店。
顧清歡一下馬車就急匆匆的往樓上跑,連朱掌柜的喊她都沒有聽到。
而樓上的司夜辰主仆二人依舊在下著棋,當門突然被人用力推開時,墨一突然警惕了起來。
當看到來人是顧清歡時,但隨即又松了一口氣。
“你們有看到顧若男嗎?”
顧清華急忙開口問道,難道那么大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了?
還是顧若男生她氣躲起來了?
“沒有啊,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嗎?”
司夜辰看到顧清歡一臉著急的模樣,他開口問道。
“是這樣的,今天他們學堂提前散學,可是我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結果我去到學堂的時候,他已經不在學堂里面了,所以我以為他回這里了?!?br/>
顧清歡直接一口氣把話給說了出來,她覺得顧若男除了回這里還能去哪里?
而且他不可能自己一個人跑回到家里面的,所以他到底還能去哪里?
“東家的,這里有封您的信?!?br/>
朱掌柜看到門沒有關,所以就直接走了進來,直接把信交給了顧清歡。
剛剛朱掌柜的看到顧清歡一下子就跑上了上來,所以他也只好跟著在她后面拿著一封信走了上來。
當顧清歡打開信的時候,只看見信上面寫著:想要你家令弟安然無恙,速來杏林村竹園。
但只許你一人前來,否則令弟性命不保。
看著信里面草草的一句話,顧清歡心里面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所以說顧若男是被人綁架了?
難道這一次又是她大伯娘的手筆?
因為杜月娘就是杏林村人,而且信上面要求她去杏林村,所以她覺得這件事情肯定跟杜月娘脫不了關系。
看來上一次她真的太客氣了,這才沒有過多久這杜月娘又開始興風作浪起來了。
如果這一次顧若男真的有什么三長兩短,她應該怎么向祖母交代,怎么去向他們死去的爹娘交代,還有原主顧清歡。
越是這個時候,她就越是得要保持冷靜,但她不允許顧若男受到任何一點點的傷害。
“朱掌柜這里沒你什么事情了,你先出去吧?!?br/>
顧清歡淡淡的開口說道。
“是?!?br/>
朱掌柜的拱了拱手,直接退了出去。
“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一個忙,因為除了你我現(xiàn)在沒辦法相信任何人。”
顧清歡非常嚴肅的對司夜辰說道,沒有半點開玩笑的成份。
“你說?!?br/>
其實不用顧清歡多說,司夜辰已經猜到了事情的大概,但至少顧清歡說他是她唯一可以信任的人,他心里面還是挺高興的。
顧清歡沒有說話,直接把那封信遞到了司夜辰的手上。
因為杜月娘的手段她是見過的,她那個人心狠起來真的什么都做的出來,可是她不知道這一次杜月娘又要用什么手段對付她。
而且是不是杜月娘她也不知道,他們到底要干什么她也不知道,甚至他們有幾個人她也不知道。
所以她必須找一個可以信的過的人去幫助自己,而在這里她唯一可以信的過也的確只有司夜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