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一個人是什么樣子的?星兒從前不知道,現(xiàn)在也不懂。但是她很清楚,每當她看到大哥哥,她都會很開心,或許她真的有點喜歡大哥哥了,想到這里,她的臉不由得一紅。
“星兒,你在臉紅什么呢?”邀月走了過來,促狹地看著星兒。
“沒……沒什么”,星兒結(jié)結(jié)巴巴地說著,臉卻是更紅了。
“你…你該不會是喜歡上秦墨羽那小子吧!”邀月雖然是笑著的,眼中卻閃過了一抹異色。星兒喜歡誰都可以,卻偏偏不可以是……
“邀月姐姐,你別取笑我了,我…我沒有”,盡管星兒嘴上說著沒有,她的頭卻無意識地點了點。
從星兒的神態(tài)以及她躲躲閃閃的目光,邀月幾乎可以確定星兒是喜歡上了秦墨羽,感情這事,誰也左右不了,就好像她自己,邀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希望星兒不要陷得太深?。〔徽f夫人那里,就說一個風長歌,也不會讓星兒好受??!
“好了,星兒,我不逗你了”,邀月走到星兒身邊,替她緊了緊衣服,“最近天氣變涼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別讓自己受涼了?!?br/>
“嗯嗯,我知道,我知道星兒姐姐你對我最好了”。被邀月這么一打岔,星兒的臉倒是不紅了。
“你知道就好,要是傷了身子,夫人指不定怎么傷心呢!”,邀月的語氣中雖有著責備,但更多的是擔心。良久,她又開口道:“夫人那邊你打算怎么辦,她畢竟是關(guān)心你的”。
“娘親”,提起娘親,星兒臉上的神色明顯地黯淡了許多,但她還是故作不在乎地說:“她從來都不在乎我的感受,我走了,哼哼!她應該是很高興的吧!”。
對于星兒的態(tài)度,邀月并不感到意外,她也算是看著星兒長大的,她知道星兒是多么渴望夫人的關(guān)心,可是自從星兒父親去世后,夫人就像變了個人似的,對誰都冷冷的,對待星兒更是十分地嚴苛,完全沒有半點以往的慈愛,可即便是這樣,她也相信夫人雖然對星兒嚴厲些,卻也是心疼她的,她不愿意星兒與夫人的關(guān)系變僵,于是,她思索了片刻,又笑道:“不管怎么說,夫人還是關(guān)心你的,雖然對你嚴厲了些,但也是望女成鳳?。∧阆胂?,自從你爹死后,你娘一個人撐起諾大的山莊……”,邀月沒有再說下去,她相信,以星兒的聰慧是會明白夫人的苦心的。
“娘親”,星兒低低地喚了一聲,她知道自從爹死后,娘親,有多操勞,或許她真的錯怪娘親了!可是…她才不要這么輕易地原諒她,想到這里,星兒把嘴一癟,道:“我才不回去”。
“好,不回去,不回去”,邀月無奈地搖了搖頭,星兒這倔脾氣,還真是一點也沒變。
“邀月姐姐,你不許告訴我娘我在這里,但是你可以告訴她…你找到我了”。越說到后面,星兒的聲音越小,最后那句幾乎微不可聞。
星兒還是怕夫人擔心嗎?夫人對她恩重如山,她自然希望夫人和星兒和好,邀月露出了會心的笑容,“好,都聽你的”。
這邊邀月與星兒其樂融融,那邊秦墨羽卻是焦頭爛額。
“呦!這不是第一公子嗎?還不快過來陪爺我好好樂樂”,一個臉色發(fā)白的青年男子,拿著酒瓶搖搖晃晃地朝著秦墨羽走去。
“這位公子,在下還有事,公子換個人如何?”秦墨羽雖然表面上還是風度翩翩的樣子,心中卻焦躁無比,這是第幾個了,自打他那日登臺獻藝后,前來找他的人便數(shù)不勝數(shù),起初他倒還有興趣和他們周旋一二,現(xiàn)在他卻是半點耐心也沒有了。沒想到成了男子也有這么多麻煩,他這是要被調(diào)戲的節(jié)奏嗎?
青年男子并不死心,反而張狂地笑道:“你知道爺我是誰嗎?爺我可是豐都知府家的公子,惹惱了爺,便是你這第一公子也沒有好果子吃”。
知府家的公子?秦墨羽心中冷笑,看來這拼爹的傳統(tǒng)是自古就有啊!他如今的武功已經(jīng)恢復了七八成,這醉生坊中已經(jīng)沒有人能夠攔住他了,至于天下能拿住他的也已經(jīng)少有了,只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離開,本來他還想待幾天,查查這邀月的背景,現(xiàn)在他不介意因為廢了這知府公子而提前離開。想要調(diào)戲他,可不是那么容易。
見秦墨羽不語,男子以為秦墨羽是被他嚇怕了,于是更加地肆無忌憚,徑直伸出手就要觸碰秦墨羽的臉。
在男子要觸碰到秦墨羽臉的一剎那,秦墨羽身形一動,“咔嚓”,秦墨羽手指微動,一道銀芒射出,瞬間廢了男子的手。
男子疼得嗷嗷大叫,臉上閃過一絲狠戾,便要呼人來對付秦墨羽,“來人…”,男子還未說完,老鴇突然出現(xiàn),擋在兩人中間,也止住了秦墨羽的下一步動作。
“二位公子給媽媽我一點面子可好”,老鴇滿臉堆笑,“李公子,墨羽不懂事,要您受了委屈,這醫(yī)藥費我們醉生坊,自會承擔,俗話說得好,和氣生財,不知公子意下如何?!?br/>
“哼”,男子疼得齜牙咧嘴,本就不好看的臉如今更是扭曲,“小爺我會在意這幾個小錢?若是今天不給那小子一點苦頭,小爺我不會就這么算了的?!蹦凶訍汉莺莸乜粗啬稹?br/>
“既然這樣”,老鴇臉色一變,“那媽媽我就不客氣了,秋雨,送客,李公子,看來你還不清楚,我醉生坊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撒野的地方。”
老鴇話音未落,一個看似瘦弱的小廝便從老鴇身邊走過來,幾下子解決了男子的護衛(wèi),硬生生地將男子‘請’出了醉生坊。
“怎么樣,對于方才的事情,公子可還滿意”,老鴇笑著看向秦墨羽。
“那墨羽就多謝媽媽了?”秦墨羽似笑非笑地看著老鴇,他可不覺得老鴇會有什么好意,現(xiàn)在老鴇已經(jīng)知道了他會武功,不知老鴇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不過,不管怎么樣,他都是不會懼怕的。
“公子不必言謝”,老鴇的臉上滿是恭敬之色,“一切都不過是主子的吩咐罷了”。當初她肯收下秦墨羽固然有醉生坊急需一個第一公子的原因,但更多的是聽從主子的命令罷了。當初老虎將秦墨羽賣給她時并沒有給她秦墨羽的賣身契,這樣的人即便在青樓也入不了賤籍,平日的她哪會肯要......
初時,主子只吩咐她收下秦墨羽,并未多言其他,所以她待秦墨羽如普通小倌一般,自然要擺著醉生坊主人的架子,而就在昨晚,主子突然喚她前去,親自叮囑她要視秦墨羽如主子一般,雖然奇怪,但對于主子的命令她從來都是不懷疑的,因此如今對秦墨羽,她自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恭敬。
“主子?”,秦墨羽的眼中出現(xiàn)一抹疑惑之色,他好像從來沒認識過醉生坊的主子,于是他立即開口問道:“你主子是誰?”
主子是誰,老鴇也不知道,主子每次總是突然出現(xiàn),突然消失,神秘無比,不過主子早知秦墨羽有此一問,提前告知了她,因此這會她也不會答不出來,“三生池的主人”,老鴇一字一頓道。
三生池的主人,難道是青姝?若是青姝的話,他自可以放心地留在這里,只是這老鴇的話,他也不能全信,他要親自見上青姝一面才可放心,“三生池的主人乃我的故友,不知媽媽可否讓我與你的主人見上一面?!?br/>
“不是媽媽我不許,只是主子她......不見”,老鴇的神色依舊十分恭敬。
“噢!”秦墨羽笑了笑,“你家主子可是在這醉生坊中?”只要在這醉生坊中,他秦墨羽定會找到,以他的武功,哪里是去不了的呢!”
似乎是知道秦墨羽在想什么,老鴇接著說:”主子的確在這醉生坊中,但是只要主子不想,公子你是見不到她的”。
青姝的本事秦墨羽是見識過的,倒不是他貶低自己,如果青姝不想,他還真是見不到,畢竟人家可是神仙......
“公子也不必灰心,主子說了,有緣定會相見”,老鴇笑道。
“或許吧!”,秦墨羽的目光飄向遠方,青姝一直都是神出鬼沒的,偏偏這樣的人,他還會無條件地相信她,或許如青姝所說,因為他們前世是朋友的緣故吧!以他多年的識人眼光來看,老鴇的恭敬不似作假,即使如此,他便相信她一回,再到這醉生坊停留幾天。
突然,在秦墨羽視線所及之處,一抹藍色的身影閃過,這是......,如果他沒看錯的話,那分明是多日不見的藍幻晨,他又怎么會在這......
這事情似乎是越來越復雜了......,這醉生坊要亂了,秦墨羽的眼中閃過一道晦暗不明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