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談得正歡,忽然從門外走進(jìn)一艷麗女子,那女子一襲大紅紗裙,領(lǐng)口開得極低,若隱若現(xiàn)的豐滿胸部勾人心魄,芙蓉面,眉如柳,朱唇不點而赤,比桃花還要嬌媚的眼睛十分撩人心弦,烏黑秀發(fā)全數(shù)挽起,梳成高高的云鬢,如此性感開放的女子,真真是天生尤物。她一踏入廳內(nèi),便環(huán)視了一圈,嘴角微微上揚,不知在想些什么。
“這不是紅拂仙子冷月嗎?怎么,也想來贏取那萬兩白銀?對了,該不會是為了江南第一名妓顧若君吧,可你一女子,怕是有些……”說話的是一年輕公子,布衣著身,面容白凈,紙扇輕搖,渾身散發(fā)一股子書卷氣,怎么看都不像武林中人,倒像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被稱作紅拂仙子的女人面色不改,仿佛對那年輕公子的故意挑釁絲毫不介意,水眸看了他一眼,柔柔的,沒有怒意,卻直讓在座男子癢到了心里,那魅惑的目光簡直就是在暗送秋波。
款款走到男子身邊,不顧在場眾人,纖手搭上他的手臂,感受到那男子的瞬間僵硬,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公子,小女子不過在家悶得慌,出來湊湊熱鬧,見識見識罷了,卻被公子說的如此不堪,這倒叫小女子如何是好?”冷月說著,手上力道加大,妖媚的臉上卻盡是委屈,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廳內(nèi)不少人似都忘記了她的身份,眼里皆露出憐惜心疼之色,對那出言不遜的男子則投去鄙夷,氣憤的目光
手臂痛極,面上卻不敢表露出來,深怕被眾人笑話,若真是如此,他以后還有什么臉面在江湖上混。被她的舉動弄得本就有些尷尬,此刻又無緣無故接收到這么多人的敵視,心里懊悔不已,早知如此就不自作聰明地去惹這個女人了,真是便宜沒占到,反被人將一軍,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盡力保持鎮(zhèn)定,強強說道:“姑娘說笑了,這群雄宴宴請的本就是武林中人,姑娘又是鼎鼎大名的女中豪杰,方才是在下的不是,望姑娘見諒?!?br/>
“是嗎?那這么說小女子來這里沒錯嘍?”冷月聲音依舊柔柔弱弱的,然而看著男子的那雙眼睛卻是滿滿的威脅
男子直冒冷汗,怎么會有這么可怖的眼神,若自己說錯一個字,怕是小命難保,“沒錯沒錯,姑娘來這里實在正常不過,是在下錯了,在下錯了。”
“哦?公子又哪里錯了?”
柔媚的聲音此刻聽來卻如鬼魅一般,心里直嘆這女人怎么就這么難纏,“是……是在下不該出言不遜,詆毀了姑娘。”
冷月靠近男子,在他耳旁呼一口氣,輕輕說道:“還蠻有自知之明的,不錯不錯,今天小女子心情好就不與你計較了,公子日后可要收斂哦?!痹捖渚头砰_早已顫抖不已的男子,自己尋了個位置坐下
洛靜漪在不遠(yuǎn)處看著,方才他們兩人間的暗流涌動都落在了她的眼中,轉(zhuǎn)頭看向胡漢問道:“胡大哥,這女子又是何許人也,怎如此厲害?”
“她是人稱紅拂仙子的冷月,這女人不僅武功高強,而且詭計多端,心腸又狠,是個危險的人物,洛兄弟切記千萬避著她點,莫要與她起正面沖突?!?br/>
聞言,洛靜漪不由地多看了一眼那個女人,紅衣身姿千般妖嬈,萬般嫵媚,眉宇間透著一股子邪美,“多下胡大哥提醒,小弟會注意的?!?br/>
“莊主到”門外響起洪亮的聲音
話音剛落,只見一挺拔身影踏著穩(wěn)健有力的步子進(jìn)入前廳,男子一襲精美袍服,更顯修長偉岸,他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有棱有角很是俊美,一對劍眉下是一雙細(xì)長幽暗的桃花眼,眉宇間隱隱透著霸氣,高挺的鼻梁,厚薄適中的唇此刻擎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真可謂是器宇軒昂,氣度非凡。
“是他!這便是如今的他嗎?果然不一樣了?!甭屐o漪在心中暗暗想著
凌辰風(fēng)來到大廳正堂高座前,轉(zhuǎn)身,一派王者之風(fēng),“諸位能夠蒞臨寒舍實在是凌某的榮幸,傲林山莊何德何能能夠請到各位武林前輩,晚輩凌辰風(fēng)在此有禮了?!闭f著抱拳稍稍彎腰以示敬意
“莊主客氣了,莊主客氣了……”眾人異口同聲說到,聲音如雷貫耳,如此可以看出大家對這位年少有為的傲林莊主很是滿意
聲音漸漸平息下來,一個須發(fā)老頭上前說道:“凌莊主年紀(jì)輕輕就子承父業(yè),挑起如此龐大的家業(yè),真是后生可畏啊?!崩项^如是說著,眼中是深深的贊許和欣賞
“霓掌門客氣了,我父親遭奸人所害,辰風(fēng)萬般無奈之下只得扛起家業(yè),卻無奈年少處世未深,經(jīng)驗不足,以后有做的欠妥之處,還希望各位多多指教才是。”
“凌莊主說的哪里話,今后有什么難處說一聲就成,我唐家堡定全力為凌莊主分憂?!闭f話的是唐月瞿,語氣中是滿滿的自信和驕傲
“哈哈,有唐二公子這句話,凌某便放心了。大家遠(yuǎn)道而來,想必都累了,我已為各位準(zhǔn)備好廂房,等下管家會帶領(lǐng)大家前往各自的住處。在莊內(nèi),無須拘束,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盡管同下人們講,定不會委屈了各位?!闭f完看向靜立在旁的管家,吩咐道:“管家,帶眾位去客房吧,切記不可怠慢了貴客?!?br/>
“是,小人遵命?!弊呦屡_階,對著滿座賓客恭敬到:“各位請隨老奴前來?!?br/>
洛靜漪站起,看著離去的眾人并沒有一同前往,只是轉(zhuǎn)頭用復(fù)雜的眼神看著高座上的凌辰風(fēng),他真的再不是那個男孩了,現(xiàn)在的他穩(wěn)重深沉,眼中盡是自己看不懂的神色,這樣的男子會憑著小時候的一點情義幫她嗎?她開始有些不確信了,或許真的只能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