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干你
秦智簡吻住我的唇讓我的說話聲變成了一聲又一聲的嗚咽,我沒法,只得伸手狠狠地拍他的背,想要讓他停下。
被我一連串的動作干擾,秦智簡很是不耐煩,他終于松開了我?!案陕铮?!”
“我倒是想問你干嘛!”在車內(nèi)我和秦智簡的交流少之又少,怎么一下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我發(fā)誓在車內(nèi)自己可沒有挑逗他、做任何不軌的動作,一路上我都安安分分的望著窗外,鬼知道他怎么就突然發(fā)情。
“干你?!鼻刂呛啈蛑o一笑,又吻了上來。
我只能感到慶幸,電梯一路都沒有停下來,直接到了我們的樓層。要是中途有人進來見到我和秦智簡這樣,那就糗大了!
開門時,秦智簡明知道我的手因為受傷有些不方便,但他也不幫我,還把手從t恤下面伸了進來,一點一點撫摸著我纖細的腰肢。
在他的觸碰下我變得渾身沒力,意識也有些飄忽,一把鑰匙掏了老半天。最后我終于找到了鑰匙,在我正準(zhǔn)備開門時,秦智簡突然湊了上來,銜上了我圓潤的耳垂。一陣酥麻像電流一般竄入我的身體,我嚶嚀一聲,手里一松,鑰匙被我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真是沒用啊,開個門都開不好。”秦智簡說話時,他的氣息噴在我的脖子上,讓我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我忍不住躲閃著。
秦智簡被我的反應(yīng)逗樂,他也不再為難我,蹲下身撿起鑰匙。他站起來,左手重新鉆入了我的衣服內(nèi),一陣又一陣撫摸著我平坦的小腹,右手穿過我的胳膊開門。
“咔噠”一聲,門終于開了,我長出了一口氣。
進了屋,秦智簡一把關(guān)上門,將我抵在了門上。門的冰冷和秦智簡身體的火熱形成鮮明的對比,我就夾在兩者之間,冰火兩重天,讓我愉悅而又痛苦。
從門口到客廳,秦智簡一路吻著我,他的手伸進我的衣服內(nèi),不安分地撫摸著我的身體。他的手順著腰際攀上我的胸口一陣揉捏。我在他的懷里化成了一灘水,渾身無力,只能任他作為。秦智簡在我身上四處點火,我覺得屋內(nèi)的空氣變得逼仄起來。我大口呼吸著空氣,胸口不斷地起伏著。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已經(jīng)將我?guī)У搅松嘲l(fā)上,即使到了這個時刻秦智簡依然想著我的傷口。他抬起我受傷的那只胳膊,將它壓過我的頭頂,不讓他的動作碰到。
秦智簡的吻從我的嘴唇一路向下延伸,他一點一點啃食著我的脖頸,現(xiàn)在已經(jīng)吻到了鎖骨。他像一個孩子找到了新的玩具一樣對我的鎖骨愛不釋手,他一點一點的啃咬,動作或輕或重,留下了一顆顆紅色的印記。
他終于玩膩了,他的吻也漸漸向下。他嫌我的t恤礙事,準(zhǔn)備幫我脫下。我用另一只手緊緊地拉住衣擺,不讓他得逞。
“秦智簡……停下來……”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怎么?”
“還沒吃晚飯,我餓了。”我知道,若是真讓秦智簡這樣下去,沒一個晚上他是不會知足的。
“我也餓了?!甭犌刂呛嗊@樣一說,我松了口勁,但他話音一轉(zhuǎn),說:“先吃你?!辈坏任页雎?,他又欺了上來,重新吻上我的唇。
好在秦智簡只是嚇嚇我,他想著我昨晚才發(fā)燒,手上的傷口又剛拆線,就沒有做到底。但他覺得有些不滿足,所以就抱著我吻了又吻,最后終于放開了我。
秦智簡知道自己的克制力,在這樣膩歪下去他遲早得把我辦了。
“葉青衣去做飯。”他拍拍我的屁股讓我起身。
經(jīng)過他的一番折騰我已經(jīng)累得夠嗆,別說做飯,我現(xiàn)在是動都懶得動。我抬起手臂在他面前晃了晃,膩在他懷里沒有動彈。“不方便。”
我知道秦智簡不會不顧我手上的傷口真讓我給他做飯,看著我眼里的得意,秦智簡咬牙切齒:“你最好祈求你手好得再慢一點”。
說完,秦智簡將我抱起放在了沙發(fā)上,然后他起身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始訂外賣。我看著秦智簡打電話的身影,在車上自己的郁結(jié)已經(jīng)蕩然無存,剩下的只有一絲絲的甜蜜。
打完電話秦智簡回到我的身邊,又將我撈進了他的懷里?!叭~青衣你就一直跟著我吧,起碼吃穿不愁?!?br/>
想讓我一直跟著他,除非他娶我或者不結(jié)婚單身一輩子。
可能嗎?當(dāng)然不可能。
我不為所動,只把這句話當(dāng)做在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情話。
在家休息了一段時間后,在我無聊到發(fā)霉之前終于回到了公司。手上的傷口已經(jīng)沒有大礙,只是傷疤有些猙獰看起來很嚇人。
早上給秦智簡做完早飯我收拾一番后就去了公司,沒有和秦智簡一起,我自己乘公交去的公司,畢竟是康復(fù)后第一天上班,我不想引人非議。
我先去了一趟組長的辦公室銷假,組長看到我的傷口原本冷漠的臉也柔和了許多,和我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么硬邦邦了,還慰問了我一番。我心里美滋滋的,看慣了組長的冷臉,現(xiàn)在他這樣我難免不受寵若驚。
出了組長的辦公室,來到我們部門的辦公間,我一下成了眾人的焦點,同事們都停下手中的事向我看來,他們的眼神各異,有關(guān)心、也有探究。不管是那種眼神我照單全收,我抬頭目視前方,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樣筆直地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王姐已經(jīng)來了,她看到我格外的激動。我當(dāng)天去許放他們的公司談判,受傷后就直接去了醫(yī)院,然后由老張給我請假,就一直帶病在家,離開公司也已經(jīng)有一個多星期了。
“青衣你終于來了!”王姐激動地握住我的手,眼睛一瞥就看到了我胳膊上的傷口。我本來不愿將傷口置于人眼前,這樣一個猙獰的傷口太具故事性了,奈何現(xiàn)在天氣炎熱,穿長袖實在是不合適。
“天吶,我本來只是聽市場部的張經(jīng)理說起過你受傷了,但沒想到這么嚴重,青衣你還好吧?”
“嗯嗯,”我沖王姐點點頭,“謝謝王姐關(guān)心,已經(jīng)好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好好地代表我們公司去談判,怎么就遇到了這檔子事!”王姐替我抱不平。自從上次她醉酒我送她回家、替她擋了她老公的那一巴掌后,王姐對我表現(xiàn)出了不同以往的好感。以前我們雖然是關(guān)系很好的同事,但是對于對方的私事仍是漠不關(guān)心,但我能感覺到王姐現(xiàn)除了在工作上,在其他方面也照顧我許多。
“青衣啊,我聽市場部的張經(jīng)理說了,你當(dāng)時特別厲害,沒幾下就把合作商說得啞口無言,還發(fā)現(xiàn)了他們在價格上動了手腳。這次公司肯定會給你升值加薪!”
聽了王姐的話我十分的不好意思,撓撓頭傻笑著不知道說什么。其實我知道自己當(dāng)時并沒有那么厲害,半路出身,知識面肯定比不上那些常年在市場上摸爬滾打的經(jīng)驗人士,當(dāng)時我心里明明慌得要死,全憑一口氣支撐了下來。
在我請病假的這段時間里,與子公司合作的那一系列化妝品也已經(jīng)上市,廣告覆蓋了各大知名時尚雜志,不可謂不成功。整理完自己手頭上的一些工作我抽空又去了市場部一趟,找到了老張。老張告訴我,我談判時提出了對許放他們公司給出的價格上的疑惑,在之后的談判上他們市場部合理利用了這一點,狠狠地壓了筆價格。這樣一來,最近這段時間我在工作上的業(yè)績也很出色。對于王姐所說的加薪升職這回事我心里也是有點想法,但到底能不能成就要看公司的了。
在我去市場部的時候,聽王姐說秦智簡已經(jīng)來了一趟公司,但是為了一個很重要的業(yè)務(wù),他回辦公室拿了文件就和他的秘書小王一起出了國。
我心下暗暗吃驚,明明他才回來沒多久這下怎么又要出差了?
秦智簡雖然是空降的策劃總監(jiān),他的成績大家都有目共睹,但他也一直都是在公司坐鎮(zhèn),從沒有見他這么忙碌過。
我心下也沒有多想,只當(dāng)最近公司拓展的業(yè)務(wù)太多,秦智簡忙不過來罷了。
中午我和王姐吃午飯時,王姐湊到我耳邊偷偷說:“青衣,我今天聽市場部那邊說上次害你受傷的那個公司今天就要來我們簽合同了,你要不要去湊個熱鬧?”
王姐這樣一說我險些噴飯,但還是忍住了。王姐這人平時雖然八卦,但也不像是那些剛進公司的小女生,怎么在這件事上就這么八卦呢?
“還是不了吧……”我雖然拒絕了王姐,但心里還是挺在意這件事情的。先不論其中許放的原因,這次談判起碼也是我準(zhǔn)備了兩個多星期了的,最后結(jié)果如何我也很在意。
和王姐回到了我們部門的工作間,我假裝去廁所方便和王姐分開了,之后就悄悄地去了趟市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