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安看著不遠(yuǎn)處的冷逸軒若有所思。
冷逸軒站在不遠(yuǎn)處。高挑的身材和俊美得模樣吸引了不少學(xué)生。
一群學(xué)生在周圍竊竊私語,有些是知道冷逸軒身份的,可有一些卻是不關(guān)注,不知道的。一些知道冷逸軒身份的,都在遠(yuǎn)處觀望著,竊竊私語,一些不知道的還以為冷逸軒事學(xué)校的學(xué)長。
有些女學(xué)生還大著膽子上去玩微信,可想而知,當(dāng)然是被拒絕了。
冷逸軒今天親自來接溫喬,自然是聽到了一些風(fēng)聲。
想起來昨天方如畫跟他說的話,冷逸軒眸子暗了暗。
冷逸軒因為上次的事情,已經(jīng)盡量多給溫喬一些時間了,最近找溫喬也沒那么頻繁,也是很久沒有見溫喬了。
冷逸軒一顆心滿滿都是溫喬,想的是溫喬,念的是溫喬,花心思對的也是溫喬。早就忘了方如畫這個未婚妻了。
上次和方如畫見面還是一個月前,方如畫要去劇組拍戲,特意要求想要跟他吃一頓飯,冷逸軒本來不想答應(yīng),奈何方如畫拿方家來說事,冷逸軒就陪方如畫吃了一頓飯。
平時的時候,方如畫和冷逸軒也不會聯(lián)系。如果不是方如畫昨天給他打電話,冷逸軒才想起來還有這么個未婚妻。
冷逸軒接到電話的時候,是方如畫拜托冷逸軒去接她。大晚上的,不太安全。冷逸軒在帝景苑出門就套了件外套,開車去接方如畫。
冷逸軒接到方如畫的時候,方如畫狼狽極了,帶著寬大的墨鏡,口罩,大夏天還捂著一條圍脖,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
臉上的妝容都被汗液弄花了,身上還一陣臭汗味,冷逸軒有些奇怪,方如畫怎么會狼狽成這個樣子。
面對未婚妻的狼狽,冷逸軒淡淡詢問著,要去哪里。
方如畫本來臉上的妝都弄花了,知道這話又哭了起來,抽抽涕涕的,好不可憐,奈何冷逸軒實在欣賞不起來,只是抽了幾張紙巾遞給了方如畫,又按耐下心里的煩躁,低聲詢問著方如畫的情況。
事情就是方如畫好一通哭泣,死纏爛打著說服了冷逸軒收留她一晚上,住到了帝景苑的客房,第二天早上就被冷逸軒哄轟走了。
方如畫是怎么都不愿意回自己家,冷逸軒無奈接了她回去,詢問方如畫了原因,一開始方如畫支支吾吾不愿意說。
到了帝景苑才說了起來,方如畫說是被人訛上了,冷逸軒自然是回她為什么不報警,為什么被訛。方如畫只說著,當(dāng)初她和白淼淼交好,但是因為白淼淼跟溫喬對上了,還陷害溫喬,方如畫毅然決然的跟白淼淼劃清了界限。
可哪里想到,白淼淼后來混成那個樣子,方如畫說她本來在劇組好好拍戲,結(jié)果被白淼淼知道,追到了劇組,還老是鬧事情,方如畫本來想叫人轟走白淼淼的。
可是白淼淼說手上有把柄,方如畫迫不得已,回到了帝都,跟白淼淼周旋,今天還被一群狗仔拍到,追了一路,方如畫樣子可憐極了,委屈巴巴的訴說著自己的不容易。
冷逸軒卻是很平靜得問了一句方如畫到底是什么把柄,能讓方如畫放棄正在演的戲,來跟白淼淼回帝都。
方如畫到底干了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竟然會被威脅冷逸軒有些疑惑。
方如畫支支吾吾,說的很是不清楚,她這副摸樣,在冷逸軒面前就是心里有鬼,冷逸軒當(dāng)然冷了下臉來,逼問著方如畫。
方如畫最終還是給了知道模糊的答案,什么斷橋啊,車禍啊,還有季如風(fēng)!冷逸軒聽到這些話,眼神一凜,死死的盯著方如畫。
方如畫依舊是委屈巴巴的樣子,在那里吧嗒吧嗒的掉著眼淚,嘴里還說著白淼淼說是和你有關(guān),她才會如此擔(dān)心云云的,抹著眼淚,想要撲進(jìn)冷逸軒懷里,又想到自己如今臭烘烘的,又委屈的收回了手和身子,只是眼神依舊可憐的看著冷逸軒。
冷逸軒暗了暗眸子,打量著看著方如畫,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方如畫又囁囁的說著,說冷家老夫人給冷逸軒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旁邊聽著。
因為這事,不能讓冷家的人知道,方如畫說自己是向著冷逸軒的,才在出了事以后,第一時間就給冷逸軒發(fā)了消息,沒有讓方家人知道,也暗示了自己今天想要住在帝景苑。
方如畫連忙表著衷心,說著白淼淼只是想要一筆錢,這筆錢給她了,她也就壓下去的,又說著她是想著冷逸軒的。
方如畫還暗示自己現(xiàn)在手頭有些緊,但是為了冷逸軒不管花多少錢她都是樂意的。
冷逸軒平靜的看著方如畫,又詢問了方如畫,白淼淼要多少錢。
方如畫聽到這話以后,小心翼翼的給冷逸軒說了個數(shù)字,冷逸軒眉頭沒皺一下,隨手就給方如畫轉(zhuǎn)了過去,不僅如此,還比方如畫提出那個價錢高了不少。方如畫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又快速隱藏了起來,收下了轉(zhuǎn)賬。
收下錢以后,方如畫又是表達(dá)了自己滿心滿意都是為了冷逸軒。
冷逸軒也只是擰了擰眉心,給方如畫找了間客房,又給方如畫找出來一次性得洗漱用品,并且告訴方如畫,讓她第二天馬上離開,方如畫聽到這話,臉色立馬僵硬了起來。
但是方如畫很快就恢復(fù)了起來,又低著頭,帶著不好意思的神情問冷逸軒有沒有飯菜,她還沒有吃飯,冷逸軒應(yīng)了下來,方如畫立馬就進(jìn)了客房去洗漱。
洗漱以后,方如畫換上睡袍,腰帶系的松松垮垮,連頭發(fā)都沒有擦干,睡袍在方如畫身上松松垮垮的,好像輕輕一拽就能拉下來。
方如畫滿心滿意的進(jìn)了客廳,發(fā)現(xiàn)冷逸軒給她定了外賣,臉色又是有些僵硬。
在冷逸軒看到方如畫的時候,只是皺了皺眉頭,頭就撇了過去,沒有在看方如畫一眼。
方如畫被冷逸軒甩了冷臉,吃著外賣,就像吃了蒼蠅一樣,難以下咽,方如畫握緊了手里的筷子,狀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了溫喬。
方如畫說自己今天碰見了溫喬,冷逸軒像是才有了興趣一般,轉(zhuǎn)頭。回了一個嗯?
方如畫聽提到溫喬,冷逸軒才主動跟她說話,更是快要咬碎了一口藥。
方如畫又是假惺惺的說著自己今天在火鍋店碰到了溫喬,夸贊了一番溫喬,更漂亮了云云等。
冷逸軒聽到這里,還不由的露出微笑來,很是欣慰的樣子。
方如畫暗地里冷笑一聲,又貌似不經(jīng)意的提起來,溫喬旁邊還有個男人怎么怎么樣,好像聽溫喬叫他司安,兩個人很是親密,關(guān)系好像不一般呢,是不是溫喬新找的男朋友。
果然,冷逸軒聽到這話,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很是難看。
方如畫看到這里。臉色卻是不由得愉快起來,又開始假惺惺的關(guān)心溫喬,說著溫喬年紀(jì)小,多談幾個男朋友也沒人說,讓冷逸軒幫忙好好看看,可千萬別是個不好的人,千萬不要讓溫喬被騙了怎么怎么樣。
隨著方如畫每每多說一句話,冷逸軒的臉就開始愈加的黑了起來。
方如畫越說心情越好,冷逸軒卻是截然不同。
冷逸軒心中不由得怒火燃燒,對著方如畫說了一句,困了,就走了,回自己臥室里,徒留方如畫一個人。
方如畫沒想到冷逸軒竟然扔下她,自己回了臥室,氣的使勁握著手里的筷子,一口也是吃不下去了,方如畫看著冷逸軒離開的背影,眼神里滿滿的不甘心。
回到臥室的冷逸軒,心情久久不能平復(fù)下來,這才多久,溫喬旁邊又出現(xiàn)一個男人。
喬喬,也該拿你怎么辦。
冷逸軒不安的在臥室里走來走去,思索一番,決定主動出擊。
冷逸軒給溫喬發(fā)了消息,想要明天來接她出去玩,還說自己給了她時間,但是溫喬要每周回一次帝景苑,他才肯放心。
冷逸軒和溫喬說了好多,兩人之間據(jù)理力爭,溫喬終于答應(yīng)可以每周回一次帝景苑,但是冷逸軒要減少對溫喬的干預(yù)。
得到這個結(jié)果,冷逸軒十分滿意,他倒要看看司安究竟是什么人。
通過今天來接溫喬,冷逸軒站在這里等著溫喬,不少人來要他微信,冷逸軒通通拒絕,又明里暗里打聽了一下這個叫司安的究竟是個什么樣的人物。
冷逸軒通過這些人,了解司安原來是新來的教授,還是交溫喬,還有不少學(xué)生喜歡司安。
聽到司安才來沒幾天,冷逸軒稍微放下了新來,才認(rèn)識幾天,應(yīng)該沒有多大威脅。
溫喬到她面前的時候,冷逸軒剛剛拒絕了有一位來向他要微信的學(xué)生。
冷逸軒一轉(zhuǎn)頭就看見了溫喬笑的一臉玩味的看著他。
“笑什么?!?br/>
冷逸軒挑了挑眉毛,問道。
“原來小叔叔這么受歡迎啊。”
溫喬不由得調(diào)侃道。
“知道受歡迎,還不抓緊?!?br/>
冷逸軒寵溺的說道。
溫喬聽到這話,臉卻冷了下來,頗為不自然的扭開了頭。
冷逸軒則是眼神暗了暗,氣氛又冷了下來。
“喬喬,走的這么急,糖忘了給你了?!?br/>
司安跑了過來,遞給了溫喬一顆糖。
看到司安跑了過來,嘴里還喊著喬喬,冷逸軒眼神立馬看了過來。
司安和冷逸軒的眼神交纏在一起,誰都不肯退縮。司安眼神有些挑釁。冷逸軒眼神冰冷。
這是兩個男人的交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