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天翔要龍蕓幫她監(jiān)視一下龍凝兒的行蹤,龍蕓爽快的答應(yīng)了。不過,還是多嘴的詢問一句:“她和你是什么關(guān)系?”
“沒什么關(guān)系!”華天翔有些郁悶,能對她說自己和龍凝兒是什么關(guān)系么?及時她懷有自己的孩子,恐怕,也不會和她有夫妻的關(guān)系。所以淡淡的回答了龍蕓。
龍蕓點了點頭。
次日上午,華天翔帶著溫心,司徒青雨告別了江菱,當然還有陽箏箏等人的陪同,一起乘坐飛機來到北京。
在機場,溫家老少大小集體前來接機,看見溫心好端端的走出來,不禁喜從望外,當然,溫心更是歡喜,投入到媽媽的懷抱,想起自己的輕生,實在是愧對父母雙親,就輕輕的哭泣著,溫志和溫婷還有其它的人不約而同的轉(zhuǎn)頭看著面帶微笑,站在一邊的華天翔,溫祥走了過去,兩手相握:“謝謝你,華先生?”
華天翔搖了搖頭,客氣的說道:“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這時候,媒體記者紛紛前來,外面卻有幾個保鏢伸手攔截,不過,他們的相機卻拼命的拍攝,場面一度的混亂!
陽箏箏都來不及和華天翔道別就被人給沖散了,無奈之下,只得拿起手機撥通了華天翔的電話,華天翔此時卻坐在車上了。華天翔感覺有些對不住,在電話里約定了時間,陽箏箏也表示理解,表示到時不見不散。
成都,溫家姐妹走后,羅青青也因為江菱的回家而放了假,去了監(jiān)獄探望自己的男友,而龍兒則回到了藥鋪!新年期間,多有病人,員工放假,他正好值班。
龍蕓在成都確實顯得有些無聊,華天翔拜托她的事,她也放在心上,按照他所提供的地址前去監(jiān)視,卻發(fā)現(xiàn)這個女孩卻是在昆侖山堵截的那一個女孩,她也姓龍,看她的身子,卻有身孕,不過,眉宇之間,卻很焦慮,甚至還有驕狂癥,看她在套房客廳里走來走去的樣子,就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情不好!
“來人呀?”龍蕓喊道。
大門打開,走進一個大漢,龍凝兒問道:“不是派你們?nèi)ソ由贍數(shù)膯??現(xiàn)在是怎么回事呀?”
“回小姐的話,少爺還在為病人看病抓藥,他也說了,等她下班就會過來!”大漢顯得異常緊張,恭敬的回答完之后,手心都在冒冷汗。
龍凝兒無可奈何,揮了揮手,說道:“知道了,你下去吧!”大漢轉(zhuǎn)身離去。
龍蕓很舒適的坐在一家咖啡店里喝咖啡,其味雖苦澀,不過,也有苦后甘甜的風味,她以前可從未喝過,今日一喝,倒也體會出咖啡的可口之處,于是一邊品嘗,一邊用神識監(jiān)察龍蕓的一舉一動!
劉亦菲安靜的坐在窗前,看著外面幾個黑衣蒙面大漢,就感覺渾身冰寒,花容月貌慘白無血色,秀發(fā)蓬亂,衣衫還算整齊,只是她的嘴唇上,血跡斑斑,想是多半忍受過煎熬折磨。
“吱呀”厚厚的鐵門被打開,一個魁梧冷漠的大漢端著餐盤走了進來,放在劉亦菲的面前,說道:“吃飯吧!”聲音低沉,渾厚。
劉亦菲倔強之極,冷冷的說道:“不吃!”聲音極端的虛弱。
大漢的眼睛冷冷的注視著劉亦菲,好半天之后,才說道:“還是吃下去吧!有人正想殺你,正找不著借口呢?你這不吃不喝,豈不是遂了他的愿!”
劉亦菲忍受折磨已經(jīng)有兩月之久,呆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室里,不知道外面如何了,只是這幾個看押自己的漢子告訴過自己,現(xiàn)在的時間,卻是春節(jié)期間,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蹤讓母親擔憂到了什么程度,芳心一片凄苦,這些綁架自己的人到底是誰,無論自己怎樣揣測和旁敲側(cè)擊,都沒絲毫線索,這些漢子還算對自己比較客氣,那個歹毒女人的手段真讓人想想就心悸,劉亦菲突然問道:“大哥,你放了我好么?”
大漢轉(zhuǎn)過頭去,看了看門外,用低沉的聲音說道:“對不起,劉小姐,我要是放了你,我雖然不得好死還在其次,我家人的性命可就不保了,沒上面的吩咐,我是不敢放你的,對不起,我建議劉小姐,還是好好的保重身子要緊,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段時間,劉小姐也不曾在遭受折磨了,或許,你應(yīng)該生命無憂了。你要是在這樣不吃不喝下去,真要是死了,估計只有你的親人傷心欲絕之外,仇人恐怕分毫不傷!”
劉亦菲仔細的想想,這個蒙面大漢的話說得不錯,可是這樣監(jiān)禁下去,到底什么時候才是個頭呀,在說,這兩個月來,自己隔三差五就承受那種萬蟻嗜心的痛苦,到底為什么使那女的如此對待自己,她又是華天翔的什么人,能又如此龐大的勢力和實力,她至今都不明白!
蒙面大漢微微的嘆息了一下,看著眼前這個柔弱無依的女子,心里雖然又些憐惜,但也愛能莫助,想想自家小姐的殘酷手段,想想就不寒而栗!然后轉(zhuǎn)身離去。
如今的娛樂圈因為劉亦菲的失蹤導(dǎo)致所有的藝人人人自危,漫天遍地的信息充斥著報章雜志,與劉亦菲關(guān)心很好的藝人紛紛對她的失蹤表示了關(guān)切和擔憂。當然,這些都在被監(jiān)禁的劉亦菲想象不到的,很多時候,她的腦海里都浮現(xiàn)起母親的面孔,仔細的想想母親對自己的呵護,劉亦菲就非常的擔心,肯定現(xiàn)在的她萬分擔憂,或許和自己一樣不吃不喝,或許早就病倒,想到這里,就伏在桌子上,放聲的痛哭了起來!
哭得十分凄切,卻沒人來安慰她,這個幽深的地方,沒有人知道,恐怕就是鬼也找不上門,自己就是喊破了喉嚨,也不會引起一些人的關(guān)注,想起母親,她還能求什么,大漢的話說得不錯,自己要活下去,只要好好的活著就會有希望,想到這里,也不顧及臉上的淚痕,拿起筷子,忍受著痛苦,吃起并不豐盛的飯菜。
在外面監(jiān)視的大漢也放了心,看她吃完飯菜,就送了水進去!雖然上面沒人來詢問她的情況,那么好好的照顧她,也沒什么不對。
龍蕓監(jiān)視著龍凝兒的一舉一動,她在傍晚的時候,卻驚奇的看著與華天翔長得酷似的龍兒在幾個大漢陪同下,走進電梯,讓龍蕓十分奇怪,皺著眉頭,百思不得其解,很想一同前去看看,想了想,她不知道這個龍兒來這里是干什么?過了片刻的時間,更讓她驚奇,因為她看見龍兒和那個叫龍凝兒的女子一起走了下來,然后一同走進中餐廳的包廂。
龍蕓想不透,也就不在胡思亂想,很想與華天翔聯(lián)系,不過,腦海中打著注意還是等等吧,神識卻緊緊的監(jiān)視著他們!
北京!
華天翔把飛天九龍鼎完好無缺的歸還,溫祥立即派人把它給安全的送回去,秘密的囑咐千萬不能出任何差錯!
溫家的家人十分喜悅,尤其是老太爺,拉著溫心的手,嘮叨個不停,生怕她還會做一些傻事似的,溫家的老老少少吃過午飯之后,溫心回到屬于自己的房間,而華天翔卻在客廳和父母親談話,葉靜儀看著俊美的華天翔,想想自己的寶貝女兒如今的情況,何況以前自己也答應(yīng)了他與自己女兒的交往,現(xiàn)在她想把這件事情給確定了下來,所以和丈夫遞了一個眼神之后,她帶著笑容問道:“天翔,你不介意我這么稱呼你吧!”
華天翔說道:“阿姨,這么稱呼才有些親切呢?”
葉靜儀滿意的點點頭,說道:“這次,我們都感謝你能讓心心起死回生,我們都不知道該用什么方式感謝你呢?”
華天翔忙說道:“阿姨,其實,心姐對我有救命之恩,何況這件事情多少還是我的魯莽所造就的,所以,什么感謝我可不敢當!”
葉靜儀點點頭說道:“那些事情都已過去了,我們也就不必在提了,我今天想問你,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呀?”
華天翔一聽,微微的楞了一下,想起自己以后處理完這些事情,就會上昆侖潛行修煉,爭取早日白日飛升,好回到自己的世界,好與妻子兒女團聚,當然,這些話題可不能與她詳細的說,真誠的說道:“打算么?現(xiàn)在還沒什么打算!”
葉靜儀突然問道:“現(xiàn)在新年期間,你為了心心的身體,都沒回去與你的家人團聚,你的家人就不怪你么?”其實,這是葉靜儀在變相的詢問華天翔的家庭背景,以前調(diào)查他的身世,并沒發(fā)現(xiàn)他有親人,這讓她十分驚奇,他的身份居然有國安部門調(diào)查不出來,真是神秘,要把自己的乖女兒嫁給他,說什么也要弄清楚他的家庭背景吧!就算是一個貧苦人家,也是沒什么大不了的。
她那里知道,這些偏偏是華天翔不愿意提及的,華天翔的臉色有些緊張,隨之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他抬起頭來,沖葉靜儀微笑了一下,說道:“我的家人都已不在了,我的師傅也百年了,目前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人了?!?br/>
此話一出,就讓葉靜儀和溫祥一楞,互相看了一眼,臉色都是將信將疑,溫祥也是好奇的問道:“天翔,你說的話是真的么?”
華天翔點點頭,說道:“叔叔,這個時間上,真的只有我一個人了?”說出這句話,腦海中卻莫名其妙的想起了那個叫華青山的前輩,他是自己的什么人,雖然都姓華,可是在自己的印象中,完全沒有他的存在,在說了,他能來到這個世界,他的修為早就突破了天劫,白日飛升了。自己也沒聽過七叔講過,他到底是誰?他沉浸在自己的思慮之中!當然,雖說自己已經(jīng)結(jié)婚有了妻子和孩子,但是,那是在另一個世界,而不是這個時空,當然也就不算撒謊了。
葉靜儀笑呵呵的說道:“如此說來,你也就對你的事情能住得了主哦!”
華天翔不知道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事實如此,于是點點頭。
葉靜儀說道:“我家心心對你有救命之恩,而你也對她有過救命之恩,你也知道我家這寶貝對你可有十分傾心,你呢?”
華天翔突然一楞,葉靜儀說的話所包含的意思,他怎能不知道,有些驚訝,又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溫祥看著華天翔的表情,也感覺有些疑惑,那番表情分明就是華天翔對自己的女兒并沒有那種意思,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看著妻子葉靜儀。當然,葉靜儀的表情也十分的不自然,華天翔所表露出來的意思也讓她困惑,莫非他對自己的寶貝女兒沒又那層意思么?這,這算什么呢?于是嚴肅的問道:“以前你與我家寶貝女兒就走得很近,甚至還是男女朋友,我當時也同意你們倆交往?,F(xiàn)在你是什么意思?”
自己是什么意思?華天翔十分苦惱,不知該如何回答,只是說道:“我,我沒什么意思,只是,我不知道心姐是什么意思?”
溫祥和葉靜儀兩口子聽了華天翔的話,才放下心來,自己寶貝女兒的心情他們豈能看不出來,只要華天翔答應(yīng),寶貝女兒還能不答應(yīng)么?想到這里,都寬慰的一笑,說道:“其實,你比誰都明白,心心對你的情意!今天也是元宵節(jié),我想就在今天,我想給你們倆舉行個訂婚儀式!你認為呢?”
此話一出,讓華天翔的臉色大變!連一個‘不’字都說不出口,只是瞪著一雙眼睛,含著巨大的無助,看著面前的溫家長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腦海里卻在一次一次的反問:“怎么辦,怎么辦?”
此時的溫心還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在為了自己的終生大事在和華天翔交談,她在自己的房間里,打開電腦上網(wǎng)。她對自己的墮樓還有著巨大的疑問,所以,打開電腦,就想看看電腦上面有沒有什么蛛絲馬跡,說來也奇怪,她的記憶里什么事情都十分清晰,包括自己被人綁架都能記得分毫不差,可就是記不住為什么要跳樓,詢問了家中那么多人,都沒一個知道的,打手機詢問自己的那些同學(xué),那些同學(xué)興奮之后說著恭賀的話,卻依舊沒說她為什么要跳樓,總之大家都是一個口徑,就是他不小心的,溫心可不相信,但是,繼續(xù)追問下去,那些同學(xué)都借故有事而掛了電話!這讓她的困惑更大了。
得知爸爸媽媽談話內(nèi)容的妹妹溫雙卻跑到姐姐的房間,笑嘻嘻的說道:“恭喜姐姐,賀喜姐姐!”
溫心笑了笑,說道:“有什么賀喜的呀?”說完這句話,就轉(zhuǎn)過身來,看著妹妹!不知道為什么,記憶中的妹妹卻不是這個樣子,看著他巧笑嫣然的模樣,就情不自禁的想起還在成都的龍兒來!問道:“對了,你這次怎么不邀請龍兒來我們家過節(jié)呀?”
“他!”溫雙一下躺在姐姐的床上,說道:“他被他姐姐管得嚴呢?”
提及到他的姐姐,溫心的臉色就變得十分冷漠,輕輕的‘哦’了一聲,說道:“他才15歲,你可要記住,你大他7歲之多,你也喜歡他么?”
溫雙苦惱的說道:“管那么多干嘛呢?”然后坐起來,說道:“說說你吧!姐,我剛才路過客廳的時候,偷偷的聽了爸爸媽媽的談話!”
溫心搖了搖頭問道:“你呀,都這么大了,居然還偷聽爸爸媽媽的談話,還好意思說呢?對了,那他們都說了什么呀?”
溫雙呵呵的笑道:“恭喜姐姐,賀喜姐姐,爸爸媽媽決定把你嫁給華天翔了。”
此話一出,就讓溫心目瞪口呆,一腔喜悅隨即而升,臉上頓時浮現(xiàn)起一絲幸福的紅暈!伸手抓著妹妹的手,認真的詢問道:“你,你沒騙我!”
溫雙說道:“騙你是小狗!”
溫心歡喜之極,一撒手說道:“哼,你肯定在騙我?!痹掚m是這么說,但,已經(jīng)相信了妹妹說的話,于是又問道:“那華天翔答應(yīng)了嗎?”
溫雙卻說道:“你說他能不答應(yīng)么?”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走出房門,說道:“我在去幫你打聽呀?”然后走出去!
溫心突然感覺到幸福之際,突然,卻看見房間的角落里,又一個黃色的紙箱,她心念一動,莫非那里面又自己的秘密么?于是走過去,打開箱子,卻看見一些是自己的私人物品,其中有書,還有些小小而且又精致的裝飾品,但是,還有一張光盤,她拿出光盤,看了看,光盤上面沒什么標志,重新回到電腦旁,打開光驅(qū),然后把光盤放了進去!等程序啟動之后,就按了一下播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