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的臉其實長得還挺不錯的,可是在此時居然看不出原本的長相,可見那人出手之狠辣。
笑過以后,瞥見暗一暗沉懊惱的臉色,胡辣辣湊近,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你和他們有仇?”
胡辣辣話落以后,暗一神色復雜的看了看她,如果他猜測的沒錯,那兩個人,應該是沖著她來的吧。
暗一沒有開口,只是搖了搖頭,下意識的不想胡辣辣害怕。
“沒仇他們干嘛這樣對你?”胡辣辣狐疑道,回想起那人趕鴨子上架的要她嫁給他,胡辣辣抖了抖身子。
此地不宜久留。
“走吧,去京城。”胡辣辣迅速對暗一開口怕自己再待下去,又會生其他的事情。
暗一很快的架來了馬車,胡辣辣爬上車時,掏出一瓶兌了靈泉的藥扔給暗一道。
“趕緊搽點藥,難看死了?!闭Z氣嫌棄,話落以后,進了車廂。
拿著藥瓶子,暗一緊了緊雙手,一言不發(fā)的趕車,直到出了洛城,才拿出藥瓶子開始搽藥。
京城離洛城并不遠,天黑之前,馬車便進了城門。
京城可比洛城豪華多了,四處都是巍峨的建筑,胡辣辣撩開車簾看去,一臉鄉(xiāng)巴佬進城的模樣。
京城西苑,最豪華的地段,獨屬于首富的府邸便坐落在這里。
最中間的一棟宅子,朱紅色的大門打開,賀童拿著一封信急速的往書房而去。
回京城已經(jīng)多時,賀衍幾乎每天都在忙碌,這一次因為南方暴.亂問題,賀家的生意遭受到不小的沖擊,就是他事先有所準備,這次也損失慘重。
生意遭受沖擊以后,賀衍對擎夜曾經(jīng)的話更是深信不疑,為了讓賀家穩(wěn)固如從前,他已經(jīng)忙碌多時了。
“爺…”賀童急切的喚了一聲,連門都沒有敲便直接進了書房。
賀衍揉了揉眉心,不悅的看向賀童,“咋咋呼呼的干嘛?火燒屁.股了?”
話落以后,又埋首處理賬目。
“主子,比火燒屁.股嚴重,邱恒公子來急信了,說辣辣姑娘獨自來了京城,我算了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恐怕已經(jīng)到了。”
賀童話落,賀衍已經(jīng)從位置上起身,緊張的從賀童手里抽過書信。
“胡鬧,辣辣怎么如此糊涂。”
邱恒的來信說胡辣辣留書離開,獨自來京城找擎夜,桃花村離京城有多遠,他又不是不知道,辣辣一個人前來……
“派人去打聽,看看她來沒來京城?!辟R衍著急,迅速下了決定。
賀童一聽,連忙轉(zhuǎn)身往外跑去。
“等等?!辟R衍出聲叫住賀童,很快的從抽屜里拿出一副畫來。
“拿著它給我一家一家的客棧問?!?br/>
畫是賀衍從桃花村回來以后畫的,再一次看見胡辣辣以后太過于驚嘆,盡管他們已經(jīng)不可能,他們這輩子也只能做朋友,賀衍還是想留住她最美的一幕。
賀童拿著畫點頭,很快離開了書房。
待到賀童離開,賀衍才緩步來到窗口。
擎夜,她跟了你,為什么不好好照顧她,還讓她如此冒著危險一路顛簸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