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他后臺這么硬,唉!”
馮陽嘆了一口氣,目光帶著歉意的盯著嬴煥。
青峰不倒下,他必定會報仇,到時候,馮家、嬴煥,都會成為青峰針對的對象。
他就像一條毒蛇,你不打死他,他就一定會咬你!
“先生,對不起,恐怕這次我要連累你了!”
馮陽無奈,后臺太硬,扭轉(zhuǎn)乾坤,他是真的沒辦法了。
“未必,等我!”
嬴煥目光堅定,一步一步朝著州防部中走去。
哪料,里面正在整貓膩,他根本進(jìn)不去。
無奈,他只有大吼一聲:“我有證據(jù),證明青峰犯罪情況屬實!”
一聲驚雷之聲,驚動了里面正在宣判的所有人。
于恒眉頭一挑,看向大門的方向。
他是奉命來推翻青峰罪狀的,沒想到現(xiàn)在還有人有證據(jù),這對他極為不利。
如果不傳喚對方進(jìn)來,那么到時候事情還是會發(fā)酵,無法一次性解決。
可如果傳喚對方進(jìn)來,如果真的有什么變故怎么辦?
他看向旁邊一人,輕聲道:“樊主任,你覺得呢?”
樊建眉頭一挑,很快又恢復(fù)如初。
他低聲道:“讓他進(jìn)來,不管什么罪證,我都能給他推翻!”
二人相視一笑,心中已經(jīng)有了對策。
只要能推翻,不管什么罪狀都是水的,就算是錄像帶拿在面前來,他們也可以不認(rèn)賬。
反正,這是內(nèi)部審判,不公開的,里面什么暗箱操作,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他們是黔州州防部來的人,是實際的掌權(quán)者,主動權(quán)只能掌控在他們的手中,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所以他們根本不擔(dān)心。
“讓他進(jìn)來!”
于恒招手。
外面的軍士讓開,放嬴煥進(jìn)去。
來到大廳中,見到眾人,嬴煥不急不躁,不卑不亢,徑直走到最前面來。
青峰面無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嬴煥,毫無波動。
“你有什么證據(jù)?趕緊交出來!”
樊建道,催促嬴煥,唯恐遲則生變。
“上次會審,他自己承認(rèn)的,我這里還有錄音呢!”
嬴煥將手機(jī)揚了揚,面帶微笑。
“你不懂法嗎?錄音帶不能作為證據(jù),不具有法律效應(yīng)!”
于恒面帶嘲諷。
“呵呵,視頻我也有!”
嬴煥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視頻打開,里面是青峰之前認(rèn)罪的視頻。
“給我看看!”
于恒讓他將手機(jī)呈上來。
他與樊建二人,打開手機(jī),看了一眼,隨即非常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片刻后,于恒板著個臉,沉聲道:“大膽,竟然糊弄我?你這里面什么也沒有,你讓我看什么?”
嬴煥一笑,他知道這些人很無恥,卻沒想到居然這么無恥。
肯定是剛才被他給刪了,現(xiàn)在還來裝叉。
只見,嬴煥又從兜里掏出一個手機(jī),遞給于恒,道:“可能我拿錯了,這里也有,我這里還多的是!”
“并且,我還發(fā)朋友圈了,轉(zhuǎn)發(fā)人數(shù)大概有幾百人!”
于恒與樊建聞言,皆面色鐵青,沒想到被嬴煥擺了一道。
“實話跟你說吧,你這證據(jù)沒用,說不定是AI合成的!”
于恒又在推脫,反正他的目的,就是顛倒是非黑白。
“合成?在場的很多人應(yīng)該都在現(xiàn)場,也親耳聽到他認(rèn)罪,是吧,馮易隊長?”
嬴煥看向了馮易。
“對,沒錯,青峰對所犯罪行供認(rèn)不諱,是板上釘釘,鐵證如山!”
“不知你們出于何種目的,硬要顛倒是非,但是正義絕不會錯過!”
馮易大義凜然,站出來闡述事實,指責(zé)于恒與樊建。
這次就是他老爹要對付青峰,他這個做兒子的,當(dāng)然不可能掉鏈子。
換句話說,如果青峰真的被宣判無罪,那么到時候他一定會被針對,他這個州防部的隊長,也終究會栽到對方手里。
“還有誰能證明?”
樊建又問道。
陳龍、黃珊等人,皆默不作聲,選擇了靜觀其變。
“我能證明!”
忽然,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正是陽澤天,遵州州防部委員。
陽澤天一來,整個現(xiàn)場的氣氛都變了,這位州委員,與州長一樣,都是遵州州防部名副其實的一把手。
“當(dāng)日庭審現(xiàn)場,我也在,的確如此!”
陽澤天開口道。
他看了嬴煥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嬴煥也秒懂,因為自己救了他媽,所以陽澤天特地來為自己說話。
有了陽委的加入,整個現(xiàn)場的氣氛變得非常尷尬和微妙起來。
頓了頓,陳龍亦起身,道:“我也聽到了,你們身為州防高層,應(yīng)該以身作則,青峰既已認(rèn)罪,就應(yīng)該按罪量刑,而不是你們這樣混淆黑白,顛倒是非,要讓他逍遙法外!”
陳龍選擇了自己的立場,見陽澤天開口,自己也連忙跟著開口。
其他還有幾位州防部的人,也紛紛起身作證。
他們都是跟著陽澤天的人,陽澤天做什么,他們也就要跟著站隊。
也有少數(shù)人,沉默不語,比如黃珊,至始至終都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
見局勢開始不可控制,于恒與樊建皆挑眉,二人相對而視,不知在盤算著什么?
“陽委,難道你要知法犯法嗎?”
于恒喝問,怒斥陽澤天。
陽澤天卻是渾然不懼,冷道:“我只是闡述一種客觀事實,什么叫知法犯法?”
被懟了個透心涼,于恒面色鐵青,猛拍桌子站起身來,怒目圓睜。
“你非要搬倒你的同僚嗎?”
樊建也開口了,對陽澤天極為不滿。
其他人都沒有什么威脅,在絕對的命令之下只能屈服,但是州委員不一樣,他也有足夠的權(quán)力來干預(yù)這一切。
“不是我要針對任何人,我只是在伸張正義,如果他真的是被冤枉的,立即當(dāng)庭釋放,但如果真的有那些事,難道要讓一個惡人逍遙法外?”
“我剛才看了,你們推翻的所有罪狀,都是混淆視聽,一意孤行,根本就不能成立,說吧,是誰指使你們這么干的?黔州州長還是黔州州委員?還是其他人?”
陽澤天笑道,他睿智的眼神早已看穿一切,知道肯定有人從中作梗,有人想力保青峰。
而且,此人權(quán)力極大,非一般人,肯定是某個地方的一把手,或許是中州的某位高層。
“呵呵,一個足夠讓你畏懼的人,掃北王——孟莊孟大人!”
于恒冷冽,道出一語。
剎那間,現(xiàn)場一片噤聲,所有人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