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鄭華堂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對蕭廣運回答道:“簫書記按道理這樣的事情不是我能夠管的事情,我的企業(yè)能夠有今天,跟簫書記您的支持是分不開的,如果我不幫這個忙的話,顯然是忘恩負義,我到了榕城后,試著問問吳醫(yī)生,看看他是什么想法,不過我也不敢保證吳醫(yī)生是否愿意跟您見面
蕭廣運的問題,反倒是難倒了鄭華堂,在他的意識當(dāng)中,吳破天跟其他公子哥不同,更不怎么注重物質(zhì)方面的事情,唯一能夠算得上短處的地方,就是重感情,他仔細的琢磨了許久,為難地對蕭廣運回答道:“簫書記這還真難倒我了,吳醫(yī)生這個人除了重感情之外,還真沒發(fā)現(xiàn)他有什么喜好,他的錢一點都不比我少,就連我跟他接觸那么長時間,在這方面他絕對是非常有原則性,女人嘛;林書記的女兒可是一等一的美女不說,在吳醫(yī)生的面前更像溫柔的小貓?!?br/>
原本蕭廣運覺得送錢是最好的解決辦法,可是當(dāng)他聽到鄭華堂的回答時,馬上意識到送錢恐怕無法獲得對方的原諒,反而還很可能會觸怒對方,至于女人更不要說了,對方是省委書記的女婿,給省委書記的女婿送女人,那完全是茅坑里點燈,找死
想不出辦法來,只能到時候隨機應(yīng)變,蕭廣運感激地對鄭華堂說道:“鄭總你能告訴我這些情況,足以證明你真的把我蕭廣運當(dāng)朋友看待,這個情我蕭廣運會記在心里,好了我就不跟你多說了,我現(xiàn)在準備準備,然后出發(fā)去省城,等我到了省城以后,再跟你聯(lián)系?!?br/>
想到這里,讓感到很沒面子的蕭廣運是氣不打一處來,在這刻他恨不得馬上趕到蕭建的別墅去,將蕭建狠狠的收拾一頓,但是事情比較已經(jīng)發(fā)生了,他就算在憤怒也無濟于事,只能先想辦法平息對方的憤怒,然后再另做打算。
想到鄭華堂之前介紹的情況,蕭廣運知道用普通的辦法恐怕是無法打動對方,他在心里琢磨了許久,最終認為,想要讓對方原諒他們,唯獨是利用對方重感情這個特點,跟對方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而最合適的辦法就是負荊請罪。
只要對方能夠原諒他們,就算折點面子,完全可以忽略不計,在這時蕭廣運馬上重新拿起電話,撥通了蕭建的手機號碼。
蕭建和魏淼淼吃完晚飯后,就帶著魏淼淼回到別墅,也不顧魏淼淼的反對,在別墅大廳就迫不及待的提槍上馬,結(jié)果就在他感覺就要噴射的時候,他的手機鈴聲卻在這時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不管是身居高位掌權(quán)者,還是生活在市井普通百姓,只要不是身心有缺陷的男人,女人對他們而言,都有著無法抵擋的誘惑力,在這時蕭建正處于關(guān)鍵的時刻,這個電話只是短暫的分散了他的注意力,之后他直接忽略了電話鈴聲,在一陣激烈的聳動之后,終于是一泄如注,將他沒有積攢兩天的精華全部噴射進魏淼淼的體內(nèi)。
這個過程整整過去了兩三分鐘,但是手機鈴聲卻依舊響個不停,蕭建全身無力的躺在沙發(fā)上,看著一片制服敞開,嬌乳不停起伏的魏淼淼,笑著說道:“也不知道是那個不開眼的混蛋,竟然這么不知趣,寶貝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看看?!?br/>
對蕭建魏淼淼有種本能的排斥,不過她是一個完全沒有自主性的女孩,對父母的叮囑是百依百順,即使她已經(jīng)背叛了王虎,但是她的心里也只有王虎一個人,對待蕭建的時候,也是昧著自己的本性,虛偽的迎合蕭建。
魏淼淼聽到蕭建的吩咐,眼中閃過一道仇恨的目光,她將自己制服的鉗子全部系好后,走到大門口旁,將蕭建的褲子撿了起來,從里面掏出手機一看,見是蕭廣運的手機號碼,當(dāng)即對蕭建說道:“蕭建是你爸的電話?!?br/>
蕭建聽到魏淼淼的話,伸手從魏淼淼的手中接過手機,同時不忘順帶一拉魏淼淼的手腕,將魏淼淼摟在懷里,一邊把手機往耳邊一湊,一邊樓捏著魏淼淼的酥胸,笑著問道:“爸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不知道有什么事情嗎?是不是查出是什么人要找我麻煩了?”
“你這個該死的混球,你知不知道自己闖了多么大的禍事?早知道你會給老子惹下這么大的麻煩,當(dāng)初我就該花一百多塊錢,把你給徹底的消滅了?!痹臼捊ǖ弥獏瞧铺斓氖虑?已經(jīng)讓蕭廣運氣急攻心,結(jié)果蕭廣運竟然還敢不接他的電話,這讓他氣得是暴跳如雷,大聲在電話里咆哮了起來。
蕭建從懂事開始,因為闖禍沒少被他父親收拾,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父親像現(xiàn)在這樣失態(tài)過,在這刻他清楚的意識到自己真的很可能闖大禍了,整個人一下子從沙發(fā)前竄了起來,驚恐不已地問道:“爸你說什么?我這段很少惹事,怎么可能會闖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