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要出去吧,但以白御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想要靠自己的力量逃走根本是癡人說夢。
白御也看出來了那五個樹妖是被夢溪脅迫的,他想過讓那五個樹妖把他放出去,但是那五個樹妖不敢,這可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手腳,被發(fā)現(xiàn)了可不是鬧著玩了,于是,白御唯一的希望也破滅了。
“喂,丁盛,你說我們還能出去么?”這時,白御算是認清了現(xiàn)實,他干脆躺在了地上,夢溪就在牢籠旁邊小木屋里,想要出去可能性不大,他這么說其實也就是想找人聊天。
“或許能,或許不能?!倍∈㈤]著眼睛淡淡笑道。
“你……”白御白了這家伙一眼,這完全是屁話,你說一句不能也總比這好聽啊,這些道士就是喜歡故弄玄虛,凈說一堆沒有用的屁話,弄的白御心塞不已,干脆就不跟這家伙說話了。
于是,白御只能閉上眼休息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
很快便來到了晚上。
十點鐘,皓月當空,今夜的寂靜密林上空是浩瀚的星河,漂亮極了。
寂靜密林某個地洞下,一個長著毛茸茸大耳朵的家伙手中拿著一顆人的心臟,他的面前放置著一塊血紅色手掌般大小的石頭,這石頭看起來妖邪無比,像是把手放上去就會被它奪走什么似的。
“哈哈哈哈,千血妖石就差最后一份心頭血就煉成,到那時,這個世界必將屬于我!”貓妖九靈盯著眼前的這塊血紅色石頭,露出了瘋狂的笑容。
隨即他將手中的心臟放到那顆石頭上空,利爪再輕輕一劃,鮮紅稀少的血液立即從心臟中緩緩流出,滴在了那塊血紅色石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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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血液一滴滴落在這塊石頭上時立即像是被蒸發(fā)了一樣瞬間消失,或者說是被瞬間吸收掉更為貼切,在心臟的血液流光后,這貓妖把這顆已經(jīng)無用的垃圾扔到了一邊,然后就是靜靜的等待。
很快,十秒鐘后。
這塊血紅色的石頭突然變得鮮艷無比。
“轟??!”
就在這時,寂靜密林的天空倏然間被一大塊紅云所覆蓋起來,云層逐漸呈現(xiàn)血紅色,并開始打著異雷。
奇怪的是,寂靜密林的天空雖然被紅云所覆蓋但月光依舊映射了下來,不過卻是血紅色的,詭異無比,這是至邪妖物誕生引發(fā)的異象。
“成了,成了!”見狀,貓妖九靈一把拿起面前的血紅色妖石將它高高舉起,眼神中顯而易見的貪婪。
這時的南林鎮(zhèn)已經(jīng)被這個突如其來的異象籠罩起來了,血紅色的月光令人頭皮發(fā)麻,像是一大片灑在地上的血液。
“怎么回事?”坐在飯館吃夜宵的關賀看著店門外射進來的月光神色有些許凝重,看著眼前這片如血的月光他竟有點難以下咽。
“難道出事了?看這樣子是不是寂靜密林發(fā)生了什么?”一旁的明雅也皺了皺眉頭。
“鐵柱現(xiàn)在還沒聯(lián)系上,白先生也沒回來,會不會出什么事了?隊長,我們要不要去寂靜密林看看?”這時候,程子陽對關賀請示道,王霆也是連連點頭,這種異象說是沒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實在讓人難以信服,再加上牛鐵柱一整天沒出現(xiàn)了,所有人的心里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柜臺里的蕭嵐緩步走出了飯館外,她抬頭看著血紅色的天空眉頭緊鎖,心口砰砰直跳,她小聲喃道?!跋M医o你的護身符能保佑你的平安,阿御。”
…………
此時,寂靜密林中,一道身影從地洞中竄出,消失在了漆黑的樹林中。
被困在古樹圈內(nèi)囚籠的白御和丁盛也是看到了從頭頂直射下來的血紅色月光,同時,他們耳邊也是不間斷的傳出異雷聲,不下雨,卻死命打雷,真是奇怪的很。
“你那老相好又炸毛了?”這時,白御扭頭對丁盛問道。
“不,今夜的寂靜密林怕是無法再平靜了,這是至邪妖物誕生時才會出現(xiàn)的異象,一定是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寂靜密林出世了?!倍∈u了搖頭,他無心跟白御開玩笑,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對白御開口道。
白御見丁盛說的這么認真也是信了他,這家伙不像是開玩笑的,這副認真的模樣想必真是要出大事了。
就連在小木屋中休息的夢溪也被突然響起的異雷吵醒了,還以為要下雨了趕緊出來讓那五個樹妖制造些東西把樹頂擋住,誰知道出來一看,迎面而來的竟是詭異的血紅色月光。
“怎么回事?”夢溪看著天空中的異樣,表情很是疑惑。
“喂我說,干脆你把我們放了吧,你老情人說有什么可怕的東西在寂靜密林誕生了,把我們放出去有事也能幫一下。”這時,白御對夢溪開口道。
“哼,這一定是他用道術制造出來的,別想讓我放你們出去,我警告你,別吵著我睡覺,否則我先把你舌頭給割了,在慢慢折磨你!”說著,夢溪將目光轉到了那五個樹妖身上?!翱春盟麄?,要是下雨就把樹頂堵住,讓雨把我淋了有你們好看的?!?br/>
“遵,遵命!”
說著,夢溪又回到小木屋睡覺了,見還是不能不能出去,白御則是長嘆了一口氣,緊接著又是對丁盛瘋狂的吐槽,畢竟這些事都是因這家伙而起。
于是,接近兩個小時過去了,已經(jīng)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