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一一開門看到奉千疆,兩人相對無言。
匪威威也是緊跟著出來了。
他看了奉千疆一眼,眼神不太友善,側(cè)身擠出了房間。
奉千疆是沖著匪威威來的,見他出去,他就對匪一一道:“你早點睡?!?br/>
“……”匪一一這才知道,他不是來找她的,便什么都沒有說。
看到他去找匪威威,匪一一在猶豫了幾秒后,關(guān)上了門。
該說的她和威威說的差不多了。
他們之前打也打過了,應(yīng)該不會再出什么事。
就算真打起來也算了,她不管那么多。
反正以奉千疆的身手,威威是打不到他的,他也不會對威威下狠手。
匪一一不知道奉千疆和弟弟在這一晚上,到底說了些什么,或者干了些什么。
身心俱疲的她,關(guān)上門倒頭就睡。
這一晚看似風平浪靜的過去后,生活卻似乎并沒有那么平靜。
在那晚發(fā)生的似乎見不得人的事,在奉千疆從不提起的沉默下,匪一一也像失憶般仿佛從沒發(fā)生過。
他白天老是出去不在家,匪一一晚上睡得又早,所以兩人見面機會其實并不多。
這天在地下停車場。
匪威威和十幾個小時沒見過面的奉千疆,遇上了。
“威威,你去哪里?”
奉千疆詢問他。
“雖然你是叔叔,但我沒必要去哪里都向你匯報吧?”
匪威威的語氣里難掩桀驁不馴,以及他并不想掩飾的不滿。
“你是不是要去見湛長川?”
匪威威的不滿這么明顯,奉千疆怎么可能感受不到。
但腦子長得匪威威的頭上,他該說的該做的一樣沒落下,最終的結(jié)果他不強求。
匪威威是有些驚訝的,奉千疆怎么會知道他要去見湛長川。
但驚訝歸驚訝,他并沒有否認與隱瞞:“是?!?br/>
“你別去找他?!?br/>
奉千疆道。
湛長川已經(jīng)開始警惕了。
如果威威這時候去找他,萬一他狠起來心,威威很危險。
“為什么不?你是怕他挖出更深層次的證據(jù),我爸當年被誣陷成叛徒,其實跟你脫不開關(guān)系嗎?”
匪威威想到湛長川在電話里跟他說的,他就越想越心驚。
他本來還存著相信奉千疆的心,但如果奉千疆真是清白的,他為什么要阻止他去見湛長川?
他在怕什么秘密被人知道嗎?
看似空曠只有兩人的地下停車場,其實現(xiàn)場還有另外一個人。
白前比他們先出現(xiàn),但他坐在車上并沒有下車,猶豫著要不要上樓。
他沒決定好,奉千疆和匪威威就出現(xiàn)了。
他隔著擋風玻璃看他們,以為他們只是說幾句話就離開,但看著看著氣氛似乎不太對,他就降下了車窗。
這車窗一開,他就聽到了誣陷叛徒這等負面詞語。
錯愕之余,還想再聽多些的他,聽沒幾句就看到匪威威突然舉拳沖向奉千疆。
“你情愿相信一個外人,也不愿意相信你姐和我是不是?”
奉千疆也不躲,直接伸手抓住匪威威的手腕,繼而用力一擰。
“啊——”匪威威疼得痛呼一聲,“我相信我姐,但我不相信你!”
奉千疆以前都是不還手的,他現(xiàn)在動手了,在匪威威看來就是狗急跳墻的行為,越發(fā)生氣的他,揮起另一個拳頭就繼續(xù)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