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冰感覺腦后有勁風傳來,軒轅澈看到了偷襲的殺手,無奈眼前還有兩人纏斗,急忙挽了劍花格開兩把大刀,趕去對付玄冰身后的人。
還未回神,四面楚歌!
兵刃相接之聲,一個皂袍黑巾掩面的男人如殺神一樣生生撕開一條血路,后面繼續(xù)跟進著三個人。玄冰看到緊隨其后的一個小家伙很是驚訝,隨著又松了口氣?!靶蓿磕?...”你怎么會進來這里.....還沒來得及問,便被玄修拽著往殿外跑?!爸髯泳椭滥愀庌@澈遲早會遇上這些亂事的,臨走前特意囑托我不要離你太遠,所以你來這里,我就一直在外面守著......”他將玄冰帶到沒有刺客的安全地方,“至于飛刃左使......我們兩個在外面遇上的,應該是主子為了你特意調過來的?!?br/>
玄冰真是太感動了,沒想到她那個鐵公雞主子竟然也會擔心她這個小小暗衛(wèi)的安危!
狐的左右使本身便在江湖上享有威名,武功得當時第一女俠葉鏡瀟的親自指點,左使燕云用的一手超群的暗器,人稱飛刃,右使沐歌習得辛密絕世的指法,人稱千指。有了燕云和玄青玄瑛的幫助,一殿的刺客節(jié)節(jié)敗退,直到不知何處傳來一聲尖銳的哨鳴,像是有計劃的,剩余的刺客開始撤退。
一時間,遍地都是尸體,燕云完成了任務直接離開了,剩下的暗衛(wèi)去尋玄冰貼身保護,軒轅澈隨手扔掉侍衛(wèi)的劍,環(huán)視了一圈,還有一些沒來得及跑卻又幸存下來的大臣賓客三三兩兩顫抖著從桌子下,柱子后出來,看見尸體一臉崩潰。他盯上了殿角安然無恙的洛秋梧,冷笑一聲徑自離開。
洛秋梧自然是發(fā)現(xiàn)了他不懷善意的眼神,上挑的桃花眼挑釁似的笑著,緩緩從帷帳后走出來。
月華臺的宮宴出了如此之事,最后不歡而散。蒼雪王府的馬車載了玄冰先行回府,軒轅澈慢慢走在大街上,不知心中所想。
萬香樓二樓靠窗的座位上,一個白衣女子正悠悠斟酒,無意間向窗外的一瞥,竟不由得呆滯一瞬,“師傅......”她喃喃著,目光不舍得從樓下路過的那個男人身上移開。桌對面的老人自是注意到她的目光,順著看去,那個玄青錦袍的男人風華絕代。
“師傅,我想嫁給他.....”
秀手輕點薄玉的酒杯,層層漣漪,顛碎了那絕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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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秋佳宴不歡而散,刺客來源無人可知,宮里宮外的貴人們多少都受到了驚嚇,朝中大臣折損無數(shù)。皇帝下令封鎖全城,搜捕刺客,卻無人識得那血色的衣角,乃是江湖六尊血衣衛(wèi),血衣衛(wèi)行事向來狠厲毒辣,別說朝廷的追捕,就連江湖對其都無可奈何。
玄冰懶散的倚在紅木椅上,咯咯的笑著,玄修一點一點講著自己從外面帶回來的最新消息?!安贿^,血衣衛(wèi)是怎么混進京城的?”這一點,不僅是玄冰想不通的,軒轅澈也想不明白,月宴三日,還有赤安來使,京城進城和守衛(wèi)都比往常森嚴上不止一倍,可是血衣衛(wèi)竟然能夠如此隱秘的潛入京城,甚至深入宮中換了皇帝的演員!
玄冰想不通也不想再想了,幸好主子想的周全,不然她這條命就該絕在宮宴上了,察覺到蒼雪王派過來的比往常還要多一倍的侍衛(wèi),笑了笑,心大的扭頭睡覺了。
而京城,一夜無眠......
“主子......”
昏暗的房屋里,卻是華美奢侈的裝潢,一身騷紅的男人坐在桌案后,食指一下一下的扣著桌案,地上半跪著一個黑衣遮面男人,衣角處一抹血色。“可知那個人是誰?”武功能凌駕于他血衣衛(wèi)之上,不可能會是普通的暗衛(wèi)?!盎刂髯?..屬下覺得....是狐左使飛刃....”
男人驀然攥緊了拳頭,眸中閃著志在必得的光,他不說話,底下的統(tǒng)領也不敢出聲,房里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本宮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蒼雪王妃么......
呵,令狐嫻,就算你嫁給了蒼雪王,也別想擺脫本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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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將京城的情況告知主子么?”
玄修依舊坐在房梁上,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下面窩在貴妃榻上的玄冰聊天,“發(fā)生了這么多,當然有必要了,只是.....”她扭頭看向窗外,王府大門那里似是有些哄亂,“現(xiàn)在城里還沒有抓到刺客的消息,若以飛鴿傳書,恐怕會被有心之人截下利用,我總是感覺那血衣衛(wèi),好像是沖著主子來的......”
“那萬一是沖著蒼雪王妃呢...”耳力驚人的感覺到有人正在往院子里來,玄修幽幽嘟囔了一句急忙隱入暗處。
“我記得阿羅在城里呢...”
玄冰見狀從貴妃榻上不情不愿的爬起來,剛剛收拾好房里亂七八糟的樣子,隨著便從門外恭恭敬敬進來一個小廝,“王妃娘娘,王府來了貴客,王爺請娘娘到花廳待客。”“哦?”玄冰面色不變,略有疑惑,“可知貴客是何人?”蒼雪王的貴客找她作甚?
“回王妃,是帝醫(yī)血鳳凰?!?br/>
小廝話不多,卻是讓玄冰心里一愣,“什么玩意兒?你說是誰?”
不僅僅是玄冰,玄修玄瑛等都嚇了一跳,噬月蝶尊主是帝醫(yī)的事情其他人不知,但他們這些貼身的暗衛(wèi)可是清清楚楚,難不成主子回來了?
這不可能,以他家主子的脾性,現(xiàn)在只可能剛到伶安,怎么可能這么快就回來了!
“呵,有意思?!?br/>
冷笑一聲,這年頭,竟然還有人膽敢冒充他家主子,也不怕被主子扒皮剔骨做成藥人!
“王妃不先梳洗一下么?”
小廝見她抬腿就打算這樣子去見客,有點慌忙的問道?!班??”玄冰一個狠厲的眼刀飛過去,嚇得小廝縮縮脖子,再也不敢瞎開口說話,老老實實頭前帶路。
“嘖嘖,感覺冰姐越來越有主子的風范了?!狈苛荷希奘幭聛?,謔笑著拿劍柄戳了戳永遠都木著臉的玄瑛?!半y道這就是所謂的近墨者黑?”
“喲,聽說來貴客了?”
還未到花廳,玄冰的聲音便已傳到屋內,軒轅澈面色不變,倒是那“血鳳凰”很是不爽的微微皺眉,放下茶盞,看向花廳門口那抹越來越近的藍色,眸中的陰鶩落入對面一直在觀察她的男人眼中。
“給王爺請安?!毙俨淮娺@個假冒的血鳳凰,對蒼雪王該有的禮儀都不能怠慢。軒轅澈點點頭,對她的行為默許了。玄冰知道這個女人根本就不是真正的血鳳凰,就更不怕得罪她了。
“江湖中人,不便給王妃行禮,還望見諒?!?br/>
一身火紅的衣裳不分真假,畢竟沒有多少人見過帝醫(yī),更不會有人能完完全全描繪出血鳳凰穿著服飾,唯一為世人所熟知的是帝醫(yī)喜好赤紅,性孤僻,有一個同胞哥哥同出江湖,卻是一大毒醫(yī),人喚輕雪公子。
那女人紅紗掩面仍見媚態(tài),水波瀲滟的杏眸一直粘在軒轅澈身上半分不離,玄冰心中冷笑,等他家主子回來,這個女人怕是連怎么死的都不會知道!
不過現(xiàn)在她可不想招惹她,畢竟人家現(xiàn)在還算是蒼雪王的貴賓,總不能先在自己手里折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