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了將近一下午,來來去去只漲了5點,要在剩下的二十分鐘里收集到25點已無可能。
他現(xiàn)在就要考慮迎接那恐怖的電擊了。
莊心蝶和葉天樞兩人喝著奶茶,手拉著手去看電影去了,作為男女朋友,這樣的親昵程度的確不過分,甚至比不過莊心蝶挎著自己。
她挎著自己的時候胸部還壓著自己的胳膊呢,難怪那時候葉天樞會吃醋。
梁飛整理整理被壓凌亂的衣服,大褲衩的口袋被扯了個口子,大概是武館青年掏錢包的時候用力太猛了吧。
其實莊叔叔平常給他的零花錢一點也不比莊心蝶少,每次都是三千兩千,他完全可以自己買幾件體面的衣服。
可是他身上常穿的那幾件都是以前爸爸在的時候給買的,他穿上之后就會想起爸爸,實在不想再脫下來。
經過反復的穿洗自然就破舊了。
“咦,這是什么?”
他整理被撕破的口袋時,發(fā)現(xiàn)自己口袋里莫名其妙的多了一張紙片。
唐夢晨也湊過來,“哇,是一張信用承兌,有兩萬呢?!?br/>
梁非仔細一看,果然是一張華國銀行開具的兩萬信用承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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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承兌不記名、無密碼,完全可以當做一張兩萬面值的的大額鈔票來花。
自己口袋里怎么會出現(xiàn)這種東西?
梁非仔細想了想,這筆錢大概是那紅衣美女的,她的錢包被塞進自己口袋里,又被武館青年強行掏出來,結果這張承兌卻被落在了自己口袋里,那美女也沒有發(fā)現(xiàn)。
她那么坑害自己,丟錢也活該,該當自己得上一筆橫財。
現(xiàn)在這筆錢就當給自己的精神和肉體的補償吧。
他娘的,剛才那一摔可不輕。
唐夢晨笑著說:“哇塞,梁非,你發(fā)財了。”
“看來我說留下來討債真是有先見之明啊”
梁非警覺的說:“我欠你什么債了?”
唐夢晨瞪大眼睛,驚奇的說道:“你怎么卸磨殺驢,翻臉不認賬啊?”
“剛才你被按在地下,是誰把你救出來的?難道你就不該感激我?”
梁非撓著腦袋說道:“感激歸感激,那也不是欠你的債吧?”
這個唐夢晨太難纏了,一見自己有了外財,也不問是哪來的,趕緊就想分一杯羹了。
她點點頭笑著說:“嗯,知道感恩就行,我看上了一套圣羅蘭絲緞光彩唇膏、一雙manolo的鞋子,一套bordelle的內衣……?!?br/>
“等等,等等,”梁非沒好氣的連忙打斷了她,“衛(wèi)生巾要不要給你買?你說的這些我這兩萬恐怕不夠吧?”
唐夢晨臉一黑,重重的錘了他肩膀一粉拳,“要死了你?衛(wèi)生巾還用得著你給我買?”
“不過我說的那些你都要給我買全,反正你欠我的,我不管你花多少錢?!?br/>
梁非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說:“連內衣都給你買了,也不在乎那幾包衛(wèi)生巾,我買一送一?!?br/>
“你用什么牌子?什么尺寸的?”
“護舒寶l……”唐夢晨隨口答道。
突然,她覺得有些不對,自己用什么牌子什么型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