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衡,咱們之間的事情才剛剛開始,別著急,我會慢慢和你算清楚的?!惫珜O楚粵盯著頭頂?shù)奶旎ò?,眼神中充滿恨意,隨即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進(jìn)入夢鄉(xiāng)。
“無月,通知我爹,這幾天我會回去?!彼就胶馔岷谝黄倪h(yuǎn)方,說出了自己思索很久的決定。
“是。”無月接到命令,瞬間消失不見。
天邊泛起了亮色,一縷陽光從東方升起,不知不覺間,一夜已經(jīng)過去了。金色的陽光開始灑向大地,清晨的寒山寺似蒙了一層金色的輕紗,朦朦朧朧,清晨的露珠掛在嫩綠的枝夜上,晶瑩剔透。
破曉的黎明緩緩來到,司徒衡揉了一下太陽穴,眼中疲憊盡顯,眼底有著青紫的陰影,破壞了臉上的美感。
司徒衡吩咐人收拾了一下在寒山寺中的行禮,一行人趁著清晨的涼爽,快馬加鞭的回到京城中。
沉睡的公孫楚粵還不知道她即將面臨的局面,將萬分艱難,司徒衡的回歸絕對是司徒府的一大助力。她面臨的將不僅僅是司徒衡了,不借助公孫府的力量,她的目的真的難以實現(xiàn),前路任重而道遠(yuǎn)。
司徒衡看著回城的路程,心里帶著一絲喜悅,面上露出一絲絲笑容,嘴角微微勾起,金色的陽光照在他的側(cè)臉上,傾城傾國。
司徒衡的身影跟隨著馬兒的奔跑而上下起伏,從后望去,飄逸,挺俊,長長的墨發(fā)隨風(fēng)飄揚(yáng),肆意飛舞,讓人移不開眼睛。
公孫楚粵伴著黎明的陽光慢慢的清醒過來,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到內(nèi)室,公孫楚粵用手臂遮擋了一下的自己的眼睛,緩了一會兒,才慢慢從床上起來。
不知是何緣故,她昨夜入睡后睡的極好,一貫的噩夢也沒有來侵襲她的夢境,她迷瞪的做起身來,伸了伸懶腰,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
“小姐,您醒了?!痹S久不見的春香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前,比起以往,春香好似更內(nèi)斂了,性格更加沉穩(wěn)鎮(zhèn)定,周身的氣勢變了許多。
“嗯,春香,你怎么回來了,事情可辦妥了?”公孫楚粵費(fèi)勁的張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人,疑惑的問著她。
“回小姐,事情都已辦妥?!贝合惆咽种薪竦拿磉f給眼前的公孫楚粵。
公孫楚粵看著她的變化,滿意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果然,磨礪后的人是不一樣的,瞧這周身的氣勢,沒有人會把她當(dāng)成丫鬟的。
“嗯,一會隨我出去上街走走,我要檢查一下你的成果?!惫珜O楚粵接過她手中的毛巾,隨便往臉上搽了搽,便放入了盆中。
公孫楚粵洗漱完畢后,帶著身邊的春香出了公孫府。今早,公孫恭派人來傳話,她出入公孫府不需要再稟報大夫人,只要帶夠身邊的人即可。
這不,她身邊除了以前的丫鬟奴才,又多了六個,是公孫恭專門派人保護(hù)她的,說實在話,她心里其實真的挺感動地,盡管這份關(guān)心里夾雜著利益。
最近公孫府喜事不少,公孫恭這幾天都心情很好。聽說宮里的公孫欣懷孕兩個月了,前幾天皇上下旨,賜婚太子司宦和公孫嫣然,公孫府最近風(fēng)頭大盛,圣寵至極。
公孫楚粵想著太子司宦,忍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想起前幾天公孫嫣然的挑釁,她就為公孫嫣然感到可悲,唉,嫁給司宦那樣的人,不知道公孫嫣然在興奮什么。
公孫楚粵刻意走在街道的繁華處,尋找她開的店鋪,沒錯,春香這一段時間就是被她安排到這里了,看著眼前氣派的店面,她心里滿足極了。
“聽說了嗎?最近剛開一家紡織店,聽說里面什么價位的衣服都有,而且物美價廉?!币宦愤^的人對著旁邊的人說道。
“早就聽說了,前幾天我婆娘在里面買件衣服,她穿上之后漂亮極了,最重要的是不貴,所以今天我也來買幾件。”另一個人連忙回答道。
看著他們急匆匆的身影,深怕到晚了,沒有似的。
公孫楚粵坐在最近的茶館喝茶,她的位置正好臨窗,可以清晰的看見外面熙熙攘攘的景象,主要是她能看見她店鋪的情況。
公孫楚粵看著絡(luò)繹不絕的人走進(jìn)店鋪,她滿意的勾起了唇角,神情甚是愉悅,她已經(jīng)遇見那白花花的銀子都向她涌來。
季子安帶著一個人身穿玄色的男子在閑逛,季子安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手中拿著一把白色的折扇,風(fēng)度翩翩,氣質(zhì)非凡。
他不經(jīng)意間抬頭,看到了茶館二樓的公孫楚粵,嘴角立馬裂開了笑容,他轉(zhuǎn)頭對著身邊的男子說了幾句話,身邊的男子便跟著他走進(jìn)了茶樓。
樓上的公孫楚粵也看見了他,沖他笑了笑,舉起手中的茶杯。在南梁,舉杯示意,是邀請他人喝茶的意思。
季子安雖然保持著正常的速度走進(jìn)的茶樓,可他身后的男子看見他后,皺了皺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了解季子安的人能明顯發(fā)現(xiàn),他很急切,到底什么人會讓他變成如此,想到這里,身后的男子轉(zhuǎn)頭望向床邊的那位女子。
公孫楚粵笑著和季子安打了個招呼,望向他身后的人,公孫楚粵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眼前的男子并沒有出眾的長相,是那種放在人群里都不會讓人有印象的,讓她詫異的是,這位男子通身的氣質(zhì)。
玄色衣服更襯的他氣質(zhì)非常,一眼望去,就能被他周身的氣質(zhì)所吸引,不似冷酷的那種,反而帶著絲絲清高的意味。
季子安看著她疑惑的眼神,笑了笑,便介紹到:“楚粵,這就是沐青,是珍寶閣的主人。沐青這是,楚粵,我的朋友?!?br/>
沐青在望向公孫楚粵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絲驚艷,隨后消失不見,神色淡然,真如淡淡青竹一般清雅。
眼前的女子穿著一身紫色長裙,腰間紫色的輕紗腰帶勾勒出她腰間完美的線條,襯的她高貴優(yōu)雅,尤其是搭著那得體的微笑,讓她更為光彩耀人。
她五官精致,額間畫著桃花型的花鈿,俏皮可人,縱然他走南闖北,甚至輾轉(zhuǎn)到其他地域,也沒有見過如此精致的五官,如此讓人著迷的氣質(zhì)。
“原來是楚粵小姐啊,果然美若天仙,傾國傾城?!便迩嗳缰褡影闱逖诺穆曇魝鏖_,周身氣質(zhì)溫潤,看不出一絲商人的市儈。
“多些沐公子夸獎,楚粵虧不敢當(dāng)。”公孫楚粵站起身,向他行了個禮,真是大家閨秀,動作協(xié)調(diào)正確,臉上掛著世家子女應(yīng)有得體笑意。
季子安看著他們彼此客氣的模樣,站在一邊笑著搖了搖頭,扇著那把折扇,站在一邊莫不作生氣,看著他們你來我往。
過了一會兒,季子安看著她們熟悉一點(diǎn)后,才緩緩開口:“楚粵,你不是想見珍寶閣身后的人嗎,今天讓你見了,是不是太過客氣了?”
“還有沐青,楚粵是我的朋友,不可以欺負(fù)她,誰都知道你嘴皮子一流?!奔咀影泊蛉さ目粗迩?,眼里的維護(hù)不似作假。
沐青觀察一會季子安后,看到他眼神里的認(rèn)真,他心里微微嘆了口氣,臉上掛起微笑,打趣到:“喲,還沒見過子安你這么維護(hù)一個人呢,看來,是很重要的人呢?!?br/>
公孫楚粵聽著他打趣的話,依舊淡淡的笑著,深邃的眼睛里看不出她的情緒,只是眼中閃過精光。
季子安笑著看著沐青,神色看不出一絲變化,可熟悉他的沐青卻看見了他泛紅的耳垂,明顯季子安是害羞了。
公孫楚粵看著眼前的一切,笑著開口道:“沐公子和子安的關(guān)系很好呢?!?br/>
季子安看著公孫楚粵沒有什么反應(yīng),心里稍微難受一點(diǎn),隨即釋然,開口回答道:“沐青是和我一起長大的,我們關(guān)系是很好?!?br/>
公孫楚粵看著他不經(jīng)意之間流露出的微笑,溫情滿滿,她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肯定很好,只有充分信任的兩個人才能如此相處。
公孫楚粵心里非常羨慕他們兩人,因為此生能得一知己,是人生一大快事,可惜的是,她并沒有。
“沐公子年紀(jì)輕輕,就能把珍寶閣開這么大,楚粵佩服至極?!惫珜O楚粵把話題扯到珍寶閣上,她如果能和他結(jié)成同盟,想必會事半功倍。
春香在她的吩咐下已經(jīng)在置辦了不少產(chǎn)業(yè),但一切才剛剛開始,她前世隱藏的的勢力,不到萬不得已,她絕不能動用,因為那些她一旦動用,司徒衡順藤摸瓜的就能查到她。
“呵呵,這只是在下的一處產(chǎn)業(yè)而已,實在不住掛齒呀?!便迩嗟靡庋笱蟮纳戎茸?,騷包極了,不過也確實有炫耀的資本。
季子安看著沐青樣子,無奈的笑了笑,隨后跟公孫楚粵說:“楚粵,你別相信他,他家是江南第一首富,所有真的很有錢的?!?br/>
公孫楚粵聽到到這些消息后,久久沒有反應(yīng)過來,也就是說這個沐青就是她所了解的沐青,江南第一首富的獨(dú)子沐青。
說起這個,公孫楚粵腦中閃現(xiàn)了關(guān)于沐家的大量信息,沐家世代從商,家里金銀多的數(shù)不勝數(shù),沐家現(xiàn)任的家主希望他的獨(dú)子沐青進(jìn)仕途,為家族增光,畢竟商人在南梁的地位還是很低的。
可這個沐青就是個怪人,明明就已經(jīng)進(jìn)入前三甲的,可是卻放棄了,按他的話來說,僅僅進(jìn)入前三甲,他就不喜歡那些官員道貌岸然,爾虞我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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