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甜上著班沒管許家的事,下班之前接到顧長卿一個電話,讓她下了班就回來,別加班。
她以為他有什么事跟她說,不敢耽擱,下班就回來了。
沒想到,一進門,先看到了另一個人。
“二姐?”
看到許芳菲,許甜的心情可以用驚喜來形容。
在那個家里,她現(xiàn)在也就跟許芳菲還能說得上幾句話。算算也有幾個月沒見了。
“小甜?!?br/>
許芳菲迎過來。許甜把包放了就問:“你來了?就你一人嗎?”
她朝別處看,但是沒瞅到其他人。
“別瞅了,就我一個。大姐在醫(yī)院陪爸,愛國被你們家長卿不知道弄哪去了,下午的時候,你家的派了個人過來,說你有話對我說,我這不就來了?”
“我有話對你說?”
許甜楞了一下,朝又聲音傳來的廚房看了一眼,心里明白了。
“怎么?你不是有事找我啊?”
許芳菲看出她神色不對,問道。許甜這才將臉轉(zhuǎn)回來,拉她到沙發(fā)坐下。
“沒事,就是找你來說說話。他們怎么樣了?”
“爸在醫(yī)院,今天做了檢查,心肌炎,不是頂嚴(yán)重的病已經(jīng)住院在治療了。大姐陪著他。愛國早上被你家顧長卿帶走后也沒回來,不知道怎么樣?!?br/>
“被長卿帶走了?”
許芳菲的話讓許甜一愣。
許芳菲隨即也瞪大了眼睛:“你不會不知道吧?”
許甜有些囧。
“我不知道。他沒跟我說。昨天你打電話來之后,他就不讓我管這事,我也就沒管了。”
許芳菲:“……”
愣怔半響,她才笑道:“你可真會享福。自家的事不用管,這平時回了家,飯都不用做的。”
許芳菲說著朝廚房看了一眼,語氣不無艷羨。
許甜也順著她的目光看了看,眼中溢出暖暖笑意。
“我工作忙。再加上前陣子病了一場,你們來他就不讓我操心了?!?br/>
“你病了?”
許芳菲皺眉,盯著許甜的臉看了看:“也是。看著臉色都發(fā)白。昨天顧長卿說你病了在家休息,我還以為他是隨口說的。沒想到是真的。那你怎么了?要緊嗎?”
“不要緊,已經(jīng)沒事了。”
孩子的事她也不想跟別人說。
聽了這話,許芳菲才放心些,兩人又閑聊了一會,許甜才起身。
“二姐,你先坐一會,我去廚房看看?!?br/>
來到廚房。灶臺上已經(jīng)擺了幾個燒好的菜了。
她沒來的時候,他都吃食堂,她來了之后他天天下廚,這段時間以來已經(jīng)把廚藝練的相當(dāng)可以了,這菜的賣相是越來越好了。
“怎么把二姐接來了?”
許甜湊過去,臉貼著某人的胳膊,問他。
鍋里燒著最后一個湯,顧長卿側(cè)臉看了她一眼。
“昨晚你一口一個二姐的念叨她,我怕你今晚還跟我念叨,干脆把她接來,你們好好聊聊?!?br/>
“真是善解人意?!?br/>
許甜笑道,臉還貼在他的胳膊上。
“好了,洗洗手吃飯吧?!?br/>
顧長卿催她,她這才轉(zhuǎn)去洗手,洗完了連筷子都沒拿,隨手捏了一塊紅燒肉吃了。
“愛國呢,你把他弄哪去了?”
“就在軍區(qū)了,讓人教教他規(guī)矩?!?br/>
顧長卿把湯盛了出來,許甜愣了一下,看著他。
她想細問,想了想,還是算了,沒什么好問的,反正他做事有譜,也不用擔(dān)心什么。
她幫著端了菜,吃飯的時候,顧長卿沒怎么說話,她跟許芳菲東一句西一句閑聊。
吃完,顧長卿收拾碗筷,她則去給許芳菲收拾了一間客房出來。
醫(yī)院那邊許大明的病不嚴(yán)重,住院也不用人伺候,許盼一個人陪著就夠了,她留許芳菲住了一晚。
把許芳菲安頓好后,她才去了書房。
顧長卿已經(jīng)把外面的收拾好了,現(xiàn)在正在低頭寫什么材料。
他很專注,她進去他也沒察覺。見他沒抬頭,她就故意更加放輕了腳步,悄悄的繞了過去,從后面抱住了他。
“怎么了?”
前面奮筆疾書的某人終于察覺到了,筆尖停下,有些好笑的問道。
“謝謝你長卿,這一天,都是你在忙,我家的事我反倒成了甩手掌柜。”
她趴在座椅的靠背上,手臂環(huán)著顧長卿的肩頭,雙手垂在他的胸前,抱著他。
顧長卿把鋼筆放了,捉住了她的手,溫言道。
“我也沒忙什么,都是些小事,讓小張去辦的。”
“小事也要人去想去做的。我連想都沒想,”
耳旁,女人的聲音很軟,略帶內(nèi)疚。
顧長卿笑了笑,轉(zhuǎn)臉,看了看:“好吧,那我給你個機會,感謝我一下。咱倆就算扯平了?!?br/>
“感謝你?怎么感謝?”
許甜懵怔。
前面的人語氣中笑意更濃:“那就要你自己想了。你怎么感謝我?!?br/>
“……”
后面的人下巴搭在他肩頭,歪著腦袋想著。
還沒等她想出什么來,某人就捉著她的手,將她拉到了前方,抱在了腿上。
“親我一下。”
“……”
許甜下意識的先瞄了一眼那扇虛掩的門。
“鬧什么?二姐還在呢?!?br/>
她扭捏了一下,某人卻將她抱得更緊了。
“她又不會跑到我的書房來?!?br/>
好像很有理的樣子。那門的方向確實不對著書桌。
“我?guī)湍阕隽诉@些事,你不該給點回報嗎?”
某人的索要越來越急。
他微揚著臉,呵出的熱氣剛好在她脖頸上纏繞。
纏繞,蒸騰,沒一會,她的臉就被這熱氣熏的發(fā)紅。
“你別鬧?!?br/>
她躲開一些,也不敢看那雙緊盯著她的眼睛,慌忙說道:
“我還有正事跟你說呢。”
“還有什么?”
顧長卿語調(diào)懶散的味道,臉卻湊的更緊了些,鼻尖有意無意的擦著她,嗅著她的芳香。
“二姐好不容易來一次,我們好多話要說,我晚上跟她睡,你自己早點睡?!?br/>
顧長卿:“……”
慵懶表情瞬間僵住。
“這就是你說的正事?”
“嗯。我怕你等我,來跟你說一聲?!?br/>
她解釋著,身旁又好一會沒傳來聲音。
沒等來回應(yīng),她才側(cè)了側(cè)身,低頭看著某人的臉。
那一臉的幽怨,讓她忍不住想笑。
“你至于嗎?我只是跟她睡一晚?!?br/>
“我習(xí)慣跟你睡?!?br/>
叫人臉紅的話,偏偏他說的嚴(yán)肅的像在討論國家大事。
她還沒說什么,他又加了一句。
“真后悔把她接來。”
“……”
這人,簡直成了個傲嬌的小公主。
為了安撫這位小公主,許甜抬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低了臉,在他臉頰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這樣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