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曦兒可要好好看看,這個女子到底是誰了?!被实鄣难劾镉兄绾偘愕男﹂W過,他現(xiàn)在感興趣的不是這個女子是誰,就算她是秦知心,以她一個弱女子能翻天?他現(xiàn)在感興趣的是如何打破這個女子臉上的淡定,她的淡定讓皇帝即欣賞又刺眼。
軒轅曦走到知心的面前,左右打量著,知心也不惱也不羞怯,就讓那樣大大方方的讓軒轅曦看著,眼里沒有一般女子的為難與氣惱,只有平靜。
“回父皇,兒臣實在看不出這女子與秦知心有什么不同,兒臣所見的那秦知心也是如這般的清高淡雅,但皇兄說不是,想必這個女子定不是秦知心了。”軒轅曦這話說的漂亮,讓人可真是mo不著他這話里的真意了。
“曦兒是認為這女子就是秦知心咯?!被噬洗蛄恐庌@曦。
“回父皇,兒臣不敢斷定,畢竟兒臣只見過秦知心小姐一面,而且那時的她還是秦相之女,兒臣也不能冒然的盯著看?!避庌@曦將皮球再次踢回,同時也點名此時知心的落落大方是因為她不在是名門千金。
“是嗎,那她就不是秦知心了。”皇上mo著手中扳指,眼神看向知心,緩緩的說著,曦兒,和父皇耍心機,你還嫩了點。
“回父皇,兒臣雖然不能確定,但兒臣想定有一個人能確定?!避庌@曦焦急的跪了下來,說著,自己做的過份了嗎?惹父皇不滿了?
“哦,是嗎?”皇上繼續(xù)mo著扳指,光明正大的看著這四人,焦急的軒轅曦,緊張的秦婉如,淡定的知心,還有那老神在在的軒轅晗?;实墼谛睦飺u搖頭,難怪曦兒斗不過晗兒的,看看晗兒的冷靜,再看看曦兒的魯莽,晗兒在局勢丕變時,依然能夠波瀾不動,讓對手找不到一絲破綻,再看持曦兒,搖了搖頭,難怪當天,即使拿著自己的手喻也無法從太子府帶出人來。
“回父皇,兒臣的王妃,秦婉如是秦知心的妹妹,她定能知道這個叫知心是女子是不是秦知心。”軒轅曦低頭,小心的回答著,他今天就是為這樣特意帶婉如進來的。
“秦婉如?”皇上看著這個一進門就緊張不安的女子,眼里輕輕的閃過不屑,一個如此沒有膽量沒有涵養(yǎng)的女子竟然會有那樣一個空靈、大氣的女子,這秦相的兩個女兒,差別也大了。
是的,皇上知道眼前這個女子就是秦知心,軒轅晗想瞞他,還早著,身為皇帝,如果連這點能耐都沒有,你以為他還能做得穩(wěn)那皇位嗎?只不過,他想看看軒轅晗會如何做,想看看軒轅晗的手段與能耐罷了。還有就是這個秦知心值不值得晗兒為他做的一切,如果晗兒所作所為能讓他滿意,他可以放這女子一條生路,如果不行,或者,這個女子不值得,那么,皇帝眼里閃過一絲殺氣,晗兒是他最得意的接班人,不容許有意外存在。
“兒臣見過父皇?!蓖袢鐦藴实男辛藗€宮禮,跪在地上。
“都起來吧?!逼鋵嵧袢绮]有皇上所說的那樣差,她不過和一般的女子一般,見到皇帝會尊敬與害怕而已,平日里女眷見皇帝大都是這個樣子,只不過,今日皇帝見到一個不一般的秦知心,有了對比,他才有了不滿。
“抬起頭來”皇上威嚴的聲音響起,他到要看看曦兒為了一個女子玩出這趟換婚的戲碼。
婉如緩緩抬頭,半是緊張半是羞怯,一張國色天香,嬌美如花的臉映在了皇上的眼里,皇上mo著扳指的手緩了下來,心底嘆了一口氣,這女子,美則美亦,但總感覺缺了三分靈性,為這樣的女子,貴妃和自己磨了一夜,真是不劃算呀。
“不錯,果然是秀美無雙呀”
“婉如,你就看看,眼前這女子是不是你的姐姐,秦知心吧?!被噬系恼Z氣和藹可親,怎么聽怎么感覺像是在哄騙。
知心抬著看著婉如,眼里沒有一絲的害怕,她真的不擔心,因為她看到婉如進來時就想到了最壞的結(jié)果不過就是死而已,死,對她來說不是一件可怕的事,而且以皇帝現(xiàn)在的樣子,似乎沒有處死她的心。知心看著軒轅晗,似在無聲的說著,軒轅晗,這件事情過后,我們也許能從新回到原點。
軒轅晗一直收斂心神,眼觀鼻,鼻觀心的,他現(xiàn)在不能做一點點讓皇帝起疑的動作,他現(xiàn)在能做的事情就是站著,站著等父皇的宣判,所以,他錯過了知心的眼神,錯過了知心的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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