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不這樣呼吸,就難以平復(fù)我任督二脈中涌動的真氣!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
無論是女強(qiáng)人性格的胡一菲,還是有點(diǎn)軟萌的陳美嘉,都是愛情公寓的老租戶,也是親眼見證了公寓這么多年的變化。
墻上的那些人,都是曾經(jīng)的室友、朋友、家人。
雖然彼此之間相隔天南海北,或許也很難有機(jī)會在碰到一面,但這份感情卻是真摯存在的。
而蘇晨這一幅畫,也是勾動了她們內(nèi)心深處的那些美好回憶……
“這幅畫……”
看著墻上的愛情公寓一干租戶的群像,胡一菲也是露出一絲笑容:“我很滿意?!?br/>
“對了?!?br/>
像是想起了什么,胡一菲也是有些好奇道:“我們幾個還好說,但曾小賢、展博、婉瑜、關(guān)谷、悠悠、羽墨他們,蘇晨你是怎么畫出來的,明明你都不認(rèn)識他們啊……”
“一菲姐。”
不待蘇晨開口,一旁的陳美嘉就擦了擦有些泛紅的眼眶解釋道:“蘇晨他是參照你家走廊上,那些照片里面的人物畫出來的?!?br/>
“厲害啊!”
饒是胡一菲的性格,在聽到這話也是不得不朝蘇晨說一聲佩服。
隨后。
眾人又來到了第三幅畫前,胡一菲開口道:“這一幅畫,是誰畫的?”
“我的!”
卻見呂子喬一臉自信的走到畫像旁邊,介紹道:“這是我送給一菲你和曾老師的恩愛畫像?!?br/>
說著,也是一把掀開了黃布。
見到這一幕,蘇晨忍不住捂住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忍心看到接下來的慘烈場面。
只見白墻上面,用黑色的蠟筆畫著兩個手拉著手的人形輪廓,上面還有彩色的蠟筆畫出來的夸張五官,比例失調(diào)的鼻子,夸張的嘴巴,還有兩個黑窟窿洞的眼睛。
怎么說呢……
這如果放在早幾百年,說不定還能成為某種繪畫流派,比如說啊荒誕夸張派啊,野獸抽象派啊……
當(dāng)然,這是不可能的。
“這……就是你說的,我和曾小賢的恩愛畫像?”
此刻的胡一菲,臉上笑容逐漸消失,臉色也有些難看,卻依舊用著一種十分詭異的溫柔語調(diào),道。
“請問,你這是畫的我們倆生前呢,還是死后呢?”
“難道不像嗎?”
毫無自知之明的呂子喬,也是撓了撓腦袋,猶豫道:“要不……我回頭再多加點(diǎn)東西?”
“不必了!”
強(qiáng)行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怒火,胡一菲也是沉聲道:“我害怕等曾小賢回來,半夜上廁所路過走廊,會被嚇得當(dāng)場尿褲子……”
“下一幅!”
天曉得胡一菲是花費(fèi)了多么大的努力,才將自己的怒氣壓制住的。
至少……
蘇晨可以明確的注意到,后者的手掌早已不自覺地握緊成了拳頭,發(fā)出“咯嘣咯嘣”的聲音。
“哎,呂子喬,算你命大!”
看著渾然不知自己險些在鬼門關(guān)轉(zhuǎn)了一圈的呂子喬,蘇晨也是暗暗嘆氣。
他敢肯定。
如果不是顧慮美嘉肚子里尚未出生的孩子,恐怕呂子喬今天不死也要褪一層皮!
畢竟……
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
“奪命女魔頭”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隨便招惹的……這也是呂子喬自己,在第一季的時候就給胡一菲起的外號!
“這一幅又是誰的大作?”
來到第四幅畫的面前,胡一菲也是開口道。
“我的!”
陳美嘉也是舉手,飛快地來到了黃布前,介紹道:“這我和咖喱醬的聯(lián)手大作,既然咖喱醬不在,那就由我來揭幕吧!”
“哎,奇怪……咖喱醬她人呢?”
“她啊……”
陳美嘉的臉色有些不太自然,幽幽道:“前兩天咖喱醬想點(diǎn)外賣,就下載了一個a,結(jié)果一通操作,就莫名其妙變成了騎手,現(xiàn)在正忙著到處送單子呢!”
“……”
可以,這很強(qiáng)。
眾人無語。
點(diǎn)個外賣把自己折騰成了騎手,這操作也是沒誰了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掀開看看吧!”
胡一菲一錘定音道。
“好嘞!”
陳美嘉點(diǎn)頭,也是毫不猶豫地掀開了黃布。
“嘶——”
胡一菲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才那陣感動的情緒,在接二連三看到這種“奇葩”作品之后,也是感覺到三叉神經(jīng)在隱隱作痛。
墻上是一副被畫框框起來的“大作”。
內(nèi)容自然還是先前蘇晨看到的那樣,兩條奇怪的線,還有一團(tuán)“毛線球”!
“這又是什么鬼?”
胡一菲皺眉。
“一菲姐,這幅畫是有名字的?!?br/>
指了指墻上的畫框,陳美嘉也是開口道。
眾人聞言,好奇地湊了過去。
“嘶——”
只見畫框之中,留白部分寫著一行小字,“一根蠟筆,到底可以涂幾筆?”
落款:“陳美嘉咖喱醬”。
看到這名字和落款,胡一菲也是眼前一黑,整個人都不好了。
“一菲姐,你沒事吧?”
“見到這一幕,陳美嘉有些擔(dān)憂道。
“沒事……我還能挺得住,下一幅是誰的?”
“我的,我的!”
張偉上前,不待眾人開口,便直接揭下了黃布。
“這……”
眾人瞪大了眼睛。
而胡一菲呢?
正在不停地做深呼吸,仿佛是在用這種方式來暗示自己,不要輕易動怒。
“張偉,你就畫了一條蚯蚓來糊弄我?”
“一菲你誤會了,請仔細(xì)欣賞!”
張偉聞言,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整個人也是后退了幾步,伸手示意。
順著張偉手掌的方向,眾人也是看到了,這條“蚯蚓”一直延伸到了白墻外面的水泥石柱上,上面畫著一個巴掌大的小人。
直到這時,張偉才是開口道。
“我畫的是,匹諾曹!”
見胡一菲的臉色有點(diǎn)難看,張偉也是在強(qiáng)大的求生欲驅(qū)使下,連忙解釋道:“經(jīng)過這么多天,給那些情侶們調(diào)解糾紛,也讓我對現(xiàn)實(shí)和謊言有了深刻的體悟,所以……我才創(chuàng)造出了這一幅‘說謊的匹諾曹’!”
“你看,是不是很有意境和反轉(zhuǎn)!“
說到最后,竟然還有種洋洋得意的感覺。
“呼,呼——”
看著胡一菲氣喘如牛的樣子,蘇晨也是皺了皺眉,好心提醒了一句。
“一菲,你這樣大喘氣,會傷到身體的。”
“我知道,可是不這樣呼吸,就難以平復(fù)我任督二脈中涌動的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