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什么樣的人?”阿天反問陸小云,“興許我也可以為你分憂?!?br/>
“人我不喜歡,我喜歡銀子?!标懶≡菩Σ[瞇道,“男人只會影響我賺錢和拔刀的速度?!?br/>
阿天:“……”
前路漫漫??!
阿天默默轉移了話題,他們跟陸懷遠齊云軒的距離也越來越遠。
“我們不追上去?”齊云軒很不爽阿天跟陸小云走得那么近。
陸懷遠淡淡說道:“不著急回去。”
齊云軒深深吸了口氣。
沒關系,總有一天,他會跟他們將這些都算賬的!
陸小云和阿天早早就回到了荒村,將陸懷雪被斬首一事告知陸家的人。
陸老太太沉默了片刻,才道:“以后莫要再提這個人了。”
趙氏和梁氏嘆了口氣。
尤其是賀氏,雖說已經(jīng)跟陸懷雪決裂,但陸懷雪畢竟是在她身邊長大,眼看著她一步步走到這種地步,心里也不是滋味。
不過,賀氏知道,自己永遠都不會原諒陸懷雪,哪怕她已經(jīng)死了。
有些事啊,是不可能翻篇的,因為傷害永遠都在!
“娘,你別傷心?!标懶≡票ё≠R氏,“還有我呢。”
賀氏輕輕一笑,拍了拍陸小云肩膀,“傻孩子,我怎么會為一個外人傷心?”
“真的?”
“嗯?!?br/>
“那太好了,我們放個鞭炮,晚上吃烤全羊吧?”
陸小云眉眼彎彎,咂巴著嘴。
“好?!辟R氏忍俊不禁。
于是,陸小云又往鎮(zhèn)上跑了一趟,從空間里弄了一只肥羊出來清理干凈提回家。
由于傅錦繡的存在,齊云軒如今也被允許到陸家用飯。
但陸家對他的冷淡是肉眼可見的。
樊松康隱忍著怒意,發(fā)自內心認為這是陸元明故意羞辱。
陸家并不解釋,他們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礦場開始源源不斷為北邊軍運送精良的軍備,開春后陸小云拿出不少糧食贈送給西北的百姓種植。
有了荒村去年的收成,百姓對這種糧食種子求之不得。
而荒村的后山,也都被種上了果樹。
由于陸小云空間出來的胡楊樹和巨人樹的生命力實在是太強悍,如今荒村周圍也種了不少這樣的樹木。
短短兩個月,放眼望去,荒村綠意盎然,隱隱有著即將成為綠洲的跡象。
時間飛快,到了夏收,但凡選了荒村陸家提供種子的百姓,都笑逐顏開,因為他們從未見過這么好的收成。
這件事傳到京城,引起了楚王的恐慌。
楚王去年被陸小云擺了一道,名聲早已敗壞,這也令他心存忌憚不敢稱帝,只能不停造勢為自己積累聲望。
如今他名聲尚未回來,西北那邊就傳來了豐收的喜訊,這對楚王來說可不是什么好事。
畢竟有傳言說皇后傅錦繡也在荒村。
楚王屢次派人打聽,都沒辦法靠近荒村,而荒村村民的嘴巴又特別嚴實,就連出門也是三五成群,根本不給機會。
幕僚看出楚王的焦慮,便提議道:“王爺,事到如今,說陸元明沒有野心也只是自欺欺人了,該下決斷了,否則一旦陸元明在西北成勢,對我們而言威脅太大了?!?br/>
“這陸元明竟如此狡猾,當初順水推舟被流放,只怕是早早看到了今日!此人不能為我所用,已成心腹大患?!背醭料履?。
“北邊和江陽鎮(zhèn)相距甚遠,便是陸元明想做什么,一時半會也沒有法子調兵。屬下的人一直在軍中盯著,只要有異動,定會第一時間傳到京城。”
“眼下也沒有別的法子,這一仗非打不可,除非本王將西北割讓出去!”
“萬萬不可,那樣王爺就成千古罪人了!咱們可以利用傳言做點別的,比如假皇后!”
“萬一是真的呢?”
“那就更應該打了,如果傳國玉璽就在皇后手中,一旦她拿出來,我們就成了徹頭徹尾的亂臣賊子。他們至今按兵不動,只怕是還在忌憚著什么。”
楚王覺得幕僚的話也有幾分道理。
想想,他不知不覺間竟然已經(jīng)給了陸元明一年多的時間。
不能再拖下去了!
楚王下定了決心。
陸小云聽到京城發(fā)兵攻打西北一事,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這楚王是打算跟西域人聯(lián)手夾擊西北嗎?”
最近奉陽關關外,西域人可是蠢蠢欲動。
楊洪為了做好迎戰(zhàn)的準備,將西北百姓夏收糧食都征收了。
百姓現(xiàn)在也知道奉陽關將士不容易,為了家園,都沒有什么怨言。
夏收征了,他們還有秋收,可要是奉陽關將士敗了,他們會成為西域人的刀下亡魂!
而且為了今年種上陸小云的糧食種子,他們開了不少荒地。
陸小云則將去年的收成拿出大半部分作為種子贈送給百姓。
這些作物種子都不需要重新雜交,挑出好的留種就行,對作物后代影響并不大。
再加上奉陽關重新修建過一遍,不能說銅墻鐵壁,卻也是西域人無法再輕易攻破的一道防線了。
除此之外,荒村因為有個礦場,也都修建了不少防御工事。
“十之八九。”陸元明神色冷厲,“身為皇族,可真有出息?!?br/>
一邊的齊云軒和阿天聞言:“……”
好像被無差別攻擊了。
阿天倒也還好,齊云軒是真的心虛。
齊云軒和楚王一樣,都跟西域人打交道。
只不過齊云軒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勢力,西域人瞧不上他而已,不然他怎么可能老老實實在西北待著?
陸小云問:“那咱們呢?打不打?如此一來,腹背受敵,可不好應付?!?br/>
“要不講和吧?”齊云軒弱弱開口,“咱們不是京城和金昌國聯(lián)手的對手?!?br/>
杜立安頓時沉下臉:“難道殿下要向亂臣賊子低頭不成?”
傅錦繡也冷冷地掃了齊云軒一眼:“不戰(zhàn)而敗,你可真有骨氣!”
這會兒上桌議事的還有陸懷志四個小的,他們都鄙夷地盯著齊云軒看。
“三叔,我愿意隨你出戰(zhàn)?!标憫阎镜谝粋€表態(tài)。
“我也愿意出戰(zhàn)!”陸懷良道。
陸懷榮說:“不打就是死,打了還有活下去的可能,我才不要做懦夫?!?br/>
“不做懦夫!”陸懷興憋了半天,才撿起他五哥的話尾。
齊云軒面紅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