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 你這房間, 比我那房間還要大,厲害啊,剛來第一天待遇比我還好, 這要是長此以往住下去, 這家里怕是沒我的位置了吧?!?br/>
西辭不用回頭,也知道站在門口陰陽怪氣的是誰。
他回過身,看著蔣明城, “怎么?你不去處理徐柔的事,還有空在這和我瞎逼逼?”
蔣明城渾身僵硬, 面色凝重看了眼走廊, 這才進門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怎么知道的!”
他不僅知道徐柔的事情, 還知道一星期之后,蔣明城會因為徐柔全家找上門來,而被蔣沉壑送去國外。
“我說過了,是偶然之間聽說的?!?br/>
“不可能!我給了徐柔一筆錢, 讓她把孩子打掉!她也答應(yīng)我了, 不會把這件事說出來。”
嘖, 真渣。
“徐柔才多大, 十八都沒有吧, 蔣明城,你可真是個混蛋,真覺得什么事都能用錢擺平嗎?”
“不然呢?你媽不也是因為錢才嫁給我爸的嗎?”
西辭被蔣明城這么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模樣逗笑了。
“坐井觀天聽說過嗎?你爸的錢,我媽還看不上?!?br/>
zj;
蔣明城嗤笑,將西辭這話理解成了打腫臉充胖子。
“我勸你還是認(rèn)真考慮一下徐柔的事情,否則如果蔣叔叔知道了這事,你覺得他會怎么辦?”
“你少拿我爸來威脅我,我警告你,這事你最好閉嘴,否則,別以為進了蔣家就萬事大吉!”
蔣明城摔門而去。
蔣明城是個花心的,因為家里有錢有勢,且一張臉青春陽光,虜獲不少女孩子芳心,心甘情愿往他懷里鉆。
在學(xué)校,腦子靈活,學(xué)習(xí)也不錯,就是個叱咤風(fēng)云的校草級人物。
反觀西辭,因為五官太過溫柔,且他媽的緣故,一直備受排擠。
上輩子蔣明城一直在國外,可是到他死都沒能回國,如果這輩子不能處理好徐柔的事情,就做好去國外的準(zhǔn)備吧。
西辭關(guān)上門,刷牙洗臉之后上床,安然在度過這輩子在蔣家的第一晚。
第二天早上,西辭早早起床,穿好學(xué)校的西裝制服,提著書包往樓下走。
除了忙碌的傭人外,蔣家還沒人起床。
西辭坐在餐桌前,看著忙進忙出的陳姨,小聲道:“陳姨,麻煩給我一份早餐?!?br/>
陳姨長得有幾分姿色,在蔣夫人還在的時候就在蔣家,可以說是看著蔣聿城與蔣明城出身的。
在豪門待得久了,女人那點子野心也就悄悄冒了個尖。
蔣夫人死后,陳姨那顆隱隱藏不住的野心終于顯露,為了攀附蔣沉壑,什么辦法都使過,可蔣沉壑坐懷不亂,一點也不動心。
陳姨在蔣家熬了這么多年,也不過只是熬到了一個管家的位置。
現(xiàn)在一個嫁過三次的女人進了蔣家門,陳姨恨了好幾天沒合眼。
“你是西辭吧。”
西辭點頭,眼角耷拉,神色有些怯弱,兩手抓著自己的書包,局促不安,“陳姨好?!?br/>
陳姨淡淡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