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塔從紅晶礦處逃出,延著山洞一路狂奔,眼見著前面便是洞口,回頭一看身邊的隨從這一路又丟失了不少,心中也著實有些心痛,不過此時也不能太在意這些,腳下加力向洞口沖去。
正在這時,只見洞口處忽然一黑,好像被什么東西擋住,黑塔心中一驚,正要后退,只見洞口又回復(fù)了光亮,一道身影向這邊奔來。
黑塔仔細(xì)一看,正是那赤眼豬妖,一想到這豬妖臨陣脫逃,黑塔便心中有氣,不過剛才一番打斗再一路奔逃,體內(nèi)的法力也有所虧損,這豬妖皮糙肉厚,自己一人也實在不是其對手。
黑塔不想再生事端,站在原地等豬妖過來,看他說些什么。
赤眼豬妖到了黑塔近前,嘿嘿一笑說道:“兄弟,不用急,我受將軍所托,到此接你一同去大營,請!” 亂世修神傳164
黑塔一聽,還真有些意外,難道這豬妖早就投誠了不成,應(yīng)了一聲,頭前向洞口飛去。
黑塔剛走了兩步,只覺身后一道勁風(fēng)襲來,知道定是那豬妖背后下手,兩者修為相當(dāng),豬妖借偷襲先機(jī),一招便將黑塔頂翻在地。
黑塔看豬妖動手,知道只有一人可以活著離開,也拼了『性』命,兩者便在洞口處拼了起來。
黑塔法力本就遜豬妖一籌,一番打斗之下,更是難以招架,身上的傷患也是越來越重,想要逃命也是不能,只是咬牙硬挺。
這個時候,忽見洞口處顯出一群黑魔蟻來,為首的正是黑義,二話不說,黑義招呼蟻群一起進(jìn)攻黑塔,幾個照面黑塔便被蟻群困住,咬破了妖丹,被十幾只黑魔蟻抬著向駐地返回。
豬妖見黑塔被壓住不能動彈,赤眼一轉(zhuǎn),從旁猛的躍起,一屁股坐在黑塔的身上,狠狠的碾了幾下,連帶著黑塔身下黑魔蟻都一并的壓死。
赤眼轉(zhuǎn)了幾下身,見黑塔死透了,這才放下心來,對黑義說道:“這黑塔出賣義盟,真是罪該萬死!走,我們一起回駐地!”
黑義一看黑塔被豬妖壓死了,雖心有不愿,可沒有翻臉,只好引著豬妖到了義盟新的駐地。
到了駐地,眾人一看黑塔死了,心中自是大快,不過聽到黑義說是被赤眼豬妖給壓死的,卻有些奇怪,『亂』戰(zhàn)之時,豬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這時卻在山洞口堵住黑塔,也著實讓人起疑。
兩方在紅晶礦混戰(zhàn)之時,豬妖便在暗處偷看,見拓拓峰收兵,知道這山中還是義盟眾人占著,自己又不舍得那礦脈,自不能得罪了義盟眾人。
見黑塔不敵想要逃跑,便一路跟在黑塔身后,在洞口處截殺,免得日后黑塔透了口風(fēng),惹出禍端。
豬妖看冰蓮幾人先占的只是個普通鐵礦,本想回紅晶礦處,可又怕眾人責(zé)怪,見眾人雖沒有責(zé)問,也就厚著臉皮,留了下來,見誰都是笑臉相迎,客氣說話。
心中暗暗盤算著,怎么將這些人一起驅(qū)走,這山中的妖獸多半沒有自己的修為高,到時金烏山中之主便是自己的了。
眾人正抓緊時間調(diào)息,黑石傳回消息,說道北晉國大營現(xiàn)在四周已挖成河道,水下藏有蟾蜍,水蛇等毒物,水面上的林中也布有蛛網(wǎng),現(xiàn)在黑魔蟻根本進(jìn)不去北晉的大營。
冰蓮一聽,這到是有些難辦,不過看樣子,楊霖暫時應(yīng)該是不會有生命之憂,不然也不用帶著回大營了,還將大營防護(hù)成如此的模樣。
喬松提議還是先回復(fù)了實力再說,不然便算是去了,也搶不回楊霖,若是再有傷亡,日后再想救人便更難了,還是找準(zhǔn)時機(jī),一次成功最好。
眾人也覺得有理,狴犴與冰蓮等就算再急,也知道就算自己拼了命去救人,也得不到什么好處,也只好聽喬松之言,先養(yǎng)精蓄銳,再做打算。
楊霖一路昏『迷』著,先到了北晉國的大營,拓拔峰一回到大營,郝風(fēng)的蜘蛛便把楊霖提到幾人面前,拓拔峰一看楊霖氣若游絲,面『色』青紫,顯是中毒太深的緣故。
既然是抓活的,拓拔峰也怕楊霖被毒死了,難以向方錦交差。 亂世修神傳164
五毒門本是擅長用毒,楊霖的毒又是被幾人的靈獸沾染的,雖然有些麻煩,不過還好,平時五毒門中也備有一些解『藥』,在門下弟子誤傷中毒時使用。
雖然費(fèi)了拓拔峰幾人不少的法力和靈『藥』,總算把楊霖的毒控制住了,不過因為五種毒素和解『藥』混在一起,若是再毒發(fā)時,只怕楊霖將變成一個毒人。
將楊霖押在一處大營中,為了防止再被黑魔蟻從地下劫走,先在營外挖出一道水渠,布下各種毒蟲。
連看守楊霖的大帳也被打下數(shù)十道禁制,帳下土地已經(jīng)挖空,幾名國士輪流用法力支持著大帳不倒,加派人手守在帳外。
若不是拓拔峰還有個想法,想用是楊霖將山里的義盟眾人引出來,一網(wǎng)打盡,以便能各順利的攻下金光門,不然當(dāng)日便要押回奉天城了。
過了一日,楊霖因為拓拔峰將體內(nèi)的毒控制住了,雖然身上乏力,但頭腦卻清醒過來。
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一人躺在大帳中,四腳皆被鋼母打制的鎖鏈鎖著,法力被封,手上的儲物戒指都被人拿走了。
還好,當(dāng)日得了亮銀甲后,便把儲物戒指中的東西都移到亮銀甲中,只留下一些平時搶來的丹『藥』之類,不然這一下楊霖可算虧大了。
楊霖躺在帳中,也不見拓拔峰來提人,哪怕是折磨一下都沒有人做。
楊霖卻不知拓拔峰也想折磨一下楊霖,只怕他堅持不住,再死在宮中前功盡棄了。
反正閑來無事,體內(nèi)法力被封,也無法吸氣煉功,楊霖便想起當(dāng)年玄夜教自己的天衍神術(shù)。
當(dāng)年也只是牢記了,卻沒有認(rèn)真研究,天衍神術(shù)不同那些法術(shù)之類的功法,而是側(cè)重于命理玄機(jī),天道人倫之事,顧此,此時到是正好用來打發(fā)時間,楊霖也想算一算自己能否躲過這一劫。
天衍神術(shù)是玄武一族千萬年延續(xù)下的神書,縱然楊霖天資聰慧,將書中內(nèi)容牢記于心,可是真的研習(xí)起來,也是絞盡腦汁,眉頭就不曾解開過。
五日的過去了,楊霖也只是看到天衍神術(shù)一點(diǎn)門影,十日過后,楊霖才慢慢的爬到衍算術(shù)門口處。
大帳內(nèi),時時的聽到楊霖的疑問聲和嘆息聲,帳外看守的人只以為楊霖感覺死期將至,唉聲嘆氣,最后都懶得進(jìn)大帳查看,只要在外面聽聲音便可。
楊霖也不氣餒,一遍又一遍的反復(fù)衍算,歷經(jīng)磨難,生死一線之間,對生老病死,喜怒哀樂,又有了新的頓悟。
法力雖然沒有增長,心神卻強(qiáng)大了許多,特別是神念,感覺靈識又?jǐn)U大了不少,估計再研習(xí)天衍神術(shù)一段時間,神念便可能遠(yuǎn)超元嬰中期,接近元嬰后期的神念了。
一直過了近月余,楊霖依然在帳中研究天衍神術(shù),只是法力被封,不能用法力輔助衍算命格,不然楊霖此時也想能算出帳外幾個國士的命理了。
每日里,都會有人進(jìn)帳來查看一番,這一日,帳門打開,楊霖只覺一陣香氣撲鼻而來,是女人身上的香氣,香入鼻后,讓人流連忘返。
楊霖知道又有人進(jìn)帳檢查了,也不理睬,只是閉目思索著天衍神術(shù),忽然腦中靈光一閃,楊霖睜開了雙眼,只見面前站著二名女子,其中一名女子正盯著自己仔細(xì)的看著。
這女子有幾分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楊霖此時腦中滿是天衍神術(shù),一時到也想不起來。
只見那女子看了楊霖半晌,旁邊的女子不停的推搡著,催促她快走,那女子有依依不舍的離開大帳,走時還回頭看了一眼楊霖,眼中滿是尋問。 亂世修神傳164
楊霖見兩位女子走了,也沒想起那女子是誰,依舊研算起神術(shù)來。
次日,依舊是那女子和另一女子前來查看,這次來后,那女子手中一道水柱打在楊霖的臉上,將臉上的污垢清除,楊霖本來緊皺著的眉頭,被一柱水沖個干凈,腦中當(dāng)即一亮,抬眼注視著面前的女子。
只見那女子見到楊霖的真容,雖然臉『色』憔悴,不過眼睛卻依舊明亮,正是自己心中的那個人,再被人拉走時,回頭再看楊霖,眼眶中才隱有淚水流轉(zhuǎn),只是強(qiáng)忍著沒有落下。
這一切都盡落楊霖眼底,不過楊霖一看這女子面貌,倒好像是當(dāng)年見過的一人,不過看現(xiàn)在的裝束又感覺有些奇怪,也不去多想,依舊研習(xí)起天衍神術(shù)來。
第三日,那女子又來查看,只是手中多了一個飯盒和一壺酒,旁邊跟來的也換成了一名北晉的國士。
楊霖這次到是先睜開眼睛看著面前的女子,只見其雙眼中隱有淚光,將飯盒打開,取出二碟小菜,將酒放在楊霖面前,嘴角輕動。
楊霖只聽到這女子向自己說道,“將酒喝凈。”
再看那女子說完,神『色』一輕,拿著飯盒轉(zhuǎn)身與同伴一起走出帳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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