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烊怎么了?你這住人吧,我要一間上房?!卑滓鹿邮种姓凵纫徽?,略帶微笑的說道,不過他只看了一眼夏侯歐黛,就把目光轉(zhuǎn)到了孫曉身上。
夏侯歐黛自然是不相信這位公子來這里住店會有什么好事情,看對方聽到龜息功那兩眼發(fā)光的摸樣,就知道對方是瞄上了這門功夫。
她可不知道這龜息功在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大的價值,來回打量著對方,夏侯歐黛努力觀察這個家伙到底是不是個殺人如麻的,會不會為了一本秘籍滅了白樺宮滿門。
“順便給我也來一間。”又一個聲音出現(xiàn)了,原來這白衣公子身后又冒出一個碧色衣衫的女子。
這女聲出現(xiàn),那白衣公子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一片,他頓了頓,然后轉(zhuǎn)過身去說道:“你可苦對我如此癡迷呢?我早說過我愛的不是你,是你妹妹?!?br/>
白衣公子雙手捧心,面帶憂愁,這表情加上剛剛的話語實在讓人忍不住浮想聯(lián)翩。
原來這二人是這等關(guān)系,這女子追著自己妹妹的男人實在是有些過分了。
可是那碧衣女子毫不理會,她跨過門檻,走進了白樺宮,這時夏侯歐黛才發(fā)現(xiàn)這碧衣女子手上居然拿著一把武器,一把非常不同尋常的武器——青龍偃月刀!
刀柄就已經(jīng)到了女子的肩膀處,最上頭的刀身也有尋常人使得大小,整個武器比這女子還高了兩個頭,讓人很是懷疑這女子是怎么舞動這柄長刀的。
碧衣女子走到夏侯歐黛跟前,掏出了幾兩碎銀子扔在柜臺上:“掌柜的,打尖住店,備上熱水?!?br/>
夏侯歐黛被她手上的刀吸引了目光,聽到這話,不自覺的點點頭。
那碧衣女子扔了錢,轉(zhuǎn)頭向后看了一眼,是那白衣公子的位置,她面上露出一絲嘲諷似的微笑,再回過頭來,對夏侯歐黛說道:“我是京都鐵衣處的捕頭,后面秋天扇扇子的家伙叫做白蓮逸,是個偷兒,平日里最愛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那龜息功雖然不能增加人的內(nèi)力,但是于一些旁門左道上頗有些妙用,算是罕見的功法了,你讓那店小二多注意些,莫讓這家伙騙取了?!?br/>
捕頭,小偷,不僅是夏侯歐黛,白樺宮里面的伙計都有些吃驚了。
夏侯歐黛不知道鐵衣處是什么地方,可這些在酒樓里聽多了八卦的人可不會不知道。京都鐵衣處,是皇家直屬,專門用于督查江湖之事的機密部門,據(jù)說能在里面任事的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他們可想不到這么年輕美麗的碧衣女子居然是鐵衣處的捕頭。不過看看對方手上那把恐怖的青龍偃月刀,對這女子的話不禁信了七分。若不是鐵衣處出來的,哪有女子會用這種兵器?
“這位女捕頭里面請。”心思最為機敏的孫曉突然意識到自己以前認為無用的龜息**也是一門絕學(xué),見到那白衣公子在碧衣女子說話后有些憤憤的目光,他馬上就小跑到碧衣女子前面,為她引路。
說實在的,白衣公子的相貌不錯,賣相也不錯,可惜孫曉是個男人,見到俊俏男子也不會喜歡上,反而因為同性相斥的原因,第一印象就不好,在加上那碧衣女子說這白衣公子是個偷兒,他馬上就相信了,覺得對方很可能在窺視自己的武功秘籍,他一邊帶著碧衣女子去房間,一邊用防賊一樣的目光盯著對方。
白衣公子見到這種情況,臉上的表情或許就叫做欲哭無淚?
“公子,還要一間上房嗎?”目送碧衣女子上樓,夏侯歐黛轉(zhuǎn)過頭來,微笑問道。
“你不說打烊了嗎?”白衣公子白蓮逸沒好氣的說道。
“商人以誠信為本,我本來打算打烊的,但是那位姑娘是捕頭,你知道我們這做生意的人是萬萬不會得罪官府中人的,既然她都進去而來,那公子你比她來的還要早,自然也能住店了?!毕暮顨W黛說道。
“你這女掌柜到有些意思。”白蓮逸挑眉說道,眼睛在這店里轉(zhuǎn)了一圈,他是見過大世面的人,不過武林中人風(fēng)餐露宿也不是沒過過,見到這里雖然簡陋但還是干凈,也就沒怎么挑剔,說道:“也給我準備一間上房和熱水?!?br/>
“好的,小球帶這位公子上樓?!毕暮顨W黛收了銀子,一邊登記一邊說道。
店小二小球有些不樂意了,扭扭捏捏的就是不愿意帶白蓮逸上樓,畢竟剛才那個鐵衣處的女捕頭說了這是個偷兒,他們怎么能讓小偷進到屋里來呢。
只是他性子軟弱,夏侯歐黛冷目一掃,他就乖乖聽話了,磨磨蹭蹭的帶著白蓮逸上樓了。
“夏侯姑娘,為什么讓那個白衣公子上樓啊,剛才那女捕頭不是說他是個小偷嗎?”剩下的兩個店小二中,有人問道。
夏侯歐黛筆尖點點墨水,一邊寫一邊解釋道:“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與其讓這位公子到其他店,不知道什么時候再偷偷跑過來,還不如讓他留下來,至少咱們這店里還有個女捕頭不是嗎?”
兩個店小二恍然大悟:“夏侯姑娘果然聰明。”
這種馬屁話不用多講了,夏侯歐黛心里翻了個白眼。
過了不久,白樺宮正式打烊了,門關(guān)上,夏侯歐黛端著個燭臺回房間。
“哎呀!”燭光所及之處出現(xiàn)一片模糊的人影,夏侯歐黛被嚇了一下,她現(xiàn)在有武功了,尋常人靠近,她都聽得到的,怎么也沒想到這里突然多出一個人來,就站在他門外。
“夏侯姑娘。”很熟悉的聲音,夏侯歐黛舉高了燭臺,照出了對方的臉,對方眼睛上蒙著黑布,光線突然而至,對方不自覺的伸手擋了一下。
夏侯歐黛歪歪頭:“十七?”
十七點了點頭。
“你怎么過來了?”還站在我門口,貌似影響不好吧!夏侯歐黛疑惑的看著十七。
十七微微側(cè)頭:“孫曉跟我說,店里來了兩個奇怪的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