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生靈草后,青年被迫走了些形式主義,這才回到自己的屋子,第二天,內(nèi)門傳來消息,令云進入內(nèi)門,乙字號居所,為核心弟子,驚煞一眾外門弟子,自他們進入門派以來,就沒聽過剛進入內(nèi)門,便直接入住乙字號居所的。
而攪動這一切的令云同學,卻找了片荒山,服下了生靈草,足足攻克了將近兩天,才真正進入仙人境,這是因為神體每到達一個大境界,都意味著道法精進的提升,十分艱難,所以間接導致了跟這一切無關(guān)的元氣脈絡(luò)也是耗費了好大力氣才突破。
等處理好這一切,倪令并沒有急著回去宗派,而是先回到了倪家的隱藏地,恢復(fù)了自己本來的模樣,悄悄面見了其父。
當看到倪令此時的修為時,倪德元大驚,表示很欣慰,想要繼續(xù)從府中拿取寶材贈給他,卻被青年回絕了。青年坦誠了自己修煉的是大道一途,而不是單純的元氣,并不是太過需要那些寶材,重在悟道,這也使倪府之主不知道該興奮還是該吃驚了,有子如此,死亦無憾了。
青年自然猜到家主的身體愈加不堪了,想要嘗試著用自己的氣之力為其續(xù)命,原本只抱著一線希望,卻沒曾想,帶著自己四道合一感悟的蘊氣進入其體內(nèi)時,真的幫其緩解了傷勢。
“這是道傷??”
倪令驚叫出來,大道之傷,唯有道可以解,但此時他對道法的感悟還不夠,況且境界又較低,而能夠傷到倪德元的人,即使只是境界傷,也不是他可以治愈得了,更何況道傷??扇缃駞s能夠起到一點點拖延的功用,就足夠驚喜了,連一向沉穩(wěn)的倪德元都是不由得瞪眼。
“父親等等孩兒,幾年之后,幺子必將帶著對大道的感悟幫您痊愈。”倪令跪禮,讓倪德元都有一種要哭的沖動,“最擔心的幺字終于長大了啊?!鄙頌橐粋€父親不愿意讓孩子看到其軟弱的淚水,中年男子揮一揮衣袖轉(zhuǎn)身,負手而立,高聲言道:“為父等你強大的那一天。”
青年磕了幾個響頭離去。
運行妝之道,隨意變換了一個人的模子,淡然的走在街道上,并不急著去那焚香谷,花崗石塊鋪成的地面,土木混合建造成的房子,無論繞過幾個彎,見到的都還是這種場景。
也不知道是轉(zhuǎn)過第幾個巷口了,青年突然聽到了一陣嬌媚的聲音,問題是他還很熟悉,倪令似是猜到了什么,眼眉低垂了下來,循聲看去,
“劉大哥,說好的啊,妹妹陪你幾天,可要將那天仙子給奴家啊”聲音酥嗲,讓人迷醉。
“輕妹妹,你這話說的,我劉某人是那不守信用的人么?只要你安心陪我呆上半月,給哥哥我弄舒服了,這天仙子啊,絕對是你的,今晚去哪個酒樓助興????”一個面向粗狂,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頭仰的很高,色瞇瞇的斜盯著女孩那半露半藏的胸口看去。女子并不以為意,仍舊賠笑。
倪令的目光之中,那二人邊說邊依偎著,向著一個客棧走去,
“切,”古怪的感覺。
倪令隨手從戒之內(nèi)取出一根狗尾草叼含在嘴里,雙手背在頭后,淡定的于這走廊橫向穿過,繞了條路。
“嗯??”略帶慌張的語氣。
遠處的衣著誘人的女子好像感覺到什么熟悉的氣息,猛地轉(zhuǎn)過頭來,卻什么也沒能看見,而后有些驚魂未定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應(yīng)該是錯覺吧?!迸⑿南?。
“輕妹妹,怎么了??有人欺負你么?是誰你跟劉哥我說,我?guī)湍闳ソ逃査??!备叽竽凶诱f著貼的女孩更近了,口中喘出的粗氣讓輕芷波的一個眉頭皺了下,而后自然掩飾了過去,推攮著男子,“除了劉哥你,哪有人還敢欺負妹妹我啊,討厭啦,是你擠疼人家啦?!?br/>
“哎呦,我的錯,我的錯,不小心弄疼寶貝了,晚上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br/>
青年在快回到焚香谷的時候,尋了個沒人的地方變回了令云的模子,帶上了面具,在門派入口處亮出了信物,回到了內(nèi)府,此時他的東西都已經(jīng)找搬運工幫忙搬過了,這些搬運工,就是當初砸他寢房的幾位,后來被倪令一個個寢室找過去報復(fù)后,覺得還不過癮,兩次置辦東西都又去找了他們當苦力,第一次是修煉元神脈絡(luò),青年毀了自己的屋子,置辦床鋪需要搬運,這一次又是入住乙字號宿寢騰宿舍,讓他們叫苦不迭,卻又不敢當面說什么,只能暗自后悔當時頭腦發(fā)熱去找茬,又或者背地里咒罵趕緊來人收拾這個令云。
乙字寢區(qū)為四人間,環(huán)境要比丙字區(qū)好很多,所以倪令也有三個室友,在他剛來到門口的時候,三人便排成了隊歡迎他,因為聽說這人可是三十年之內(nèi),唯一一個從外門進來,直接入住乙字號宿寢的弟子,前途無量啊,如今有了機會,自然是要建立好關(guān)系。
不過這也讓習慣獨居的面具男極度不適應(yīng),有些尷尬的回禮,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也總不能見面第一句話就是,“我不想跟你們住在一起,我習慣獨居?!边@樣就有些太不合群了,他要是個絕頂天才,有些傲氣也屬正常。可雖然面對焚香谷的同階強者有著足夠的底氣,但每天入睡之時,他還要面對幾個強到變態(tài)的神繼,就連兩匹破馬都敢鼻孔對他頤指氣和的,實在讓青年慚愧,不知驕傲為何物。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每天進入那個詭異空間,極大的助長了他謙遜的傳統(tǒng)美德,因為青年知道作為神繼者,要走的路注定不同,自己的對手只有一群變態(tài)到上天的怪胎,除非自己也達到八禁,否則實在不敢生出一絲傲氣。但可憐的是,他自以為的達到四禁之巔,卻還敵不過兩匹臭馬,而且那片空間內(nèi),倪令粗略一掃,至少還有將近五十匹馬都懶得出手。在神繼的世界中,真正的四重禁忌之巔,是可以硬悍強出五個境界者了,門檻高的嚇人,青年實在難以想象說那紫影所說,他們有想要嘗試沖擊九禁的想法,那又是個什么概念。
倪令關(guān)上了門,面對以后一起相處的室友,第一次見面還帶著個面具像什么話,想著便揭下了自己的笑臉面具,一張俊美到無以復(fù)加的面容出現(xiàn),饒是三個男丁都有些心動。不理會幾人的反應(yīng),倪令看了下床鋪,有些惘然。
“”倪令的手抬了又抬,臉色有些尷尬。
“幾位兄弟,這哪個是我的床鋪??”青年最后還是抬起了手,指向了兩排四個寢床。
“我們將東西騰出來,就是讓你選一個喜歡的床鋪?!本又械哪凶雍苷J真的道,他個子最矮,但看上去很是精煉,說話的語氣有一種天生的領(lǐng)導力。
“呃”倪令語塞,他有選擇困難癥,其實更愿意幾人隨便給他留一個,也省的抉擇了,糾結(jié)了好一會兒,青年指向了最后一個鋪位?!熬湍莻€吧。”
說完就向著尾鋪走去,而后盤坐于上,閉上眼睛開始進行悟道了。
“你看令云他多努力啊,那么強的實力和天賦還這般努力,要是我,就開始享受生活了。”精瘦男子率先感嘆道。
“是啊,或許這也就是他為什么能夠在外府便攪動出天大風波的原因吧。”居左的瘦高男子附和。
“令云是有著大追求的天才者,與他相比,我們這些人真的只能淪為綠葉啊?!蹦莻€最右邊的壯碩身影有些黯然。
他們聲音極小,但是倪令悟道需要的是極度安逸的環(huán)境,這些談話沒入到其耳中,激動的他猛地咳嗽,而后咽了好多口吐沫,這才穩(wěn)定心緒繼續(xù)修煉。
青年真的是覺得慚愧啊,心說我倒也不想這么努力啊,主要是只要令云同學他敢松懈,道基毀,沒價值,悟不出深層次的道,太驕傲出一樣就有人急不可耐的要吃了這廝啊。至于有天賦和追求,不不不,你們都是沒有見過其他跟我有一樣神體的神繼是些什么變態(tài),我這一輩子的命就是只能和他們相比,但實在覺得,連當綠葉都沒那個資格,畢竟人家都不屑正眼看令云的。至于那追求也就是能夠多在這條路上熬幾年,不要來個英年早逝就行,雖然我覺得那肯定得英年早逝,不過現(xiàn)在又臨時多加了個追求,那就是活到能夠幫老爹治好病的時候,剩下的追求,也就只能是茍延殘喘了。
在這邊日子過得很安逸,三位舍友還經(jīng)常出去,倪令也不問是去哪兒的,一心只管自己悟道,直到他來的第六天,當他感到有些疲累,睜開眼想要休息一會兒時,那個比較強壯的道男子吃著吃著突然開口,“令云兄,你這樣每天窩在宿舍里修煉,就不去領(lǐng)點任務(wù)什么的么??以你的實力,應(yīng)該可以很輕松獲得報酬吧?!闭f完,男子停下了筷子,看向床上的俊美男子。
床上青年有些迷糊,“什么任務(wù)??什么報酬?。??”
“你不知道么??”在同一個飯桌上的高瘦男子疑聲道。
“恩,我從來沒聽過?!蹦吡顡u了搖頭。
“老大,你口才好,你來講吧?!备呤菽凶涌聪蛄藠A在兩人中間的青年。
“恩。”精瘦男子吞下了自己口中的食物,并沒有拒絕,而是看向床上男子,道:“這內(nèi)門子弟與外門子弟的區(qū)別不僅僅是修煉資源多少的問題,還有許多讓人驚喜的東西,比如功德堂?!?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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