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賓館服務生茶以末這天遇到了怪事。
有兩名客人入住他們賓館,不到十分鐘就退房了。
本來退房不算是一件大事,可是發(fā)生在這兩人身上總覺得有點讓人想不通。
茶以末直到現在還那兩人長什么樣子。
——男的身高一米八,長得唇紅齒白眉清目秀,氣質優(yōu)雅風度翩翩;女的不茍言笑,花容玉貌如同出水芙蓉,冰肌玉骨好似國色天香。
這兩人一前一后地走著,手里只提著一個大箱子。
“一間單間。”美女說道。
那個美女隨手掏出一張VIP卡,金燦燦的卡片讓茶以末眼睛發(fā)直。
限量發(fā)行——全球——金卡!?。∮绣X人?。?br/>
茶以末偷笑著給兩人辦了房間。
十分鐘后,
那個男的急匆匆地跑出房間,掏出手機拼命撥打,腳步匆匆形色倉皇。
過不多久,就聽樓上“咚”地一聲巨響,仿佛什么東西被猛地砸了一下。大堂里的服務生都停下了腳步,奇怪地望著聲音的來源。
電梯“?!钡赝T诹艘粯?,那個美女就拉著巨大的拉桿箱,氣呼呼地朝服務臺走來,她陰著一張臉說道:“我要退房。”
“好的小姐,請稍等。”茶以末心里直覺得奇怪,她邊腹誹邊一臉正色地為美女辦理退房手續(xù)。
“什么都沒動過,押金也不要了。”美女冷冷地揚起臉,從茶以末手里接過身份證,然后拖著拉桿箱走向了賓館外邊的垃圾回收處。
只聽“轟”地一聲,美女將那只輕飄飄塞滿亂七八糟的東西的拉桿箱凌空丟進了垃圾桶,然后她開動了黑色機車,絕塵而去……
那一“男”一女不是別人,正是韓雨軒和葉曉云。韓雨軒沒有聽完葉曉云的話就逃出房間,葉曉云真是氣得咬牙切齒。不過她更覺得好笑,韓雨軒真是有色心沒色膽,機會就在眼前居然活生生錯過了。
于是葉曉云打開了韓雨軒的拉桿箱,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東西……
情趣玩具、電動□……還有一大瓶潤滑油……
葉曉云的臉漲得通紅,她匆匆地合上蓋子,將那些贓物和拉桿箱一起丟進了垃圾桶。
騎在機車上的葉曉云越想越生氣:好你個韓雨軒,隨便逮個女網友都能和人家上/床,難道我就這么不待見?
葉曉云給韓雨軒發(fā)了最后一條短信,然后拔下手機電池,將手機連同SIM卡一起丟進了黃浦江。
這時在機場的某人的手機里收到了一條短信,
短信里只有八個字:
“韓雨軒你這個豬頭!”
韓雨軒收到某只的短信默默地流淚。她已經盡最快速度跑回了機場,但是大廳里已經空空蕩蕩,那一班次的客人都散了。韓雨軒到處尋找云中漫步,就連人影也沒見著。
雨軒給女神發(fā)短信
沒回
打電話
不接……
韓雨軒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真的是有到機場……
女神不會以為我放她鴿子了吧?這可真是冤枉啊……
我只不過稍稍慢了這么幾分鐘,就為葉曉云送個箱子而已。女神怎么這么不體諒,就算航班延誤也是很正常的嘛……
TT……
都怪葉曉云不好!好端端出現在飛機場壞人家的好事!
韓雨軒在飛機場又等了很久,一直等到七點她才擠著地鐵回到火車站,又從火車站取了車開回家。忙碌了一天,身上的疲憊自然不說——
可是最讓她郁悶的是她竟然被女神誤會了。
都是葉曉云!全怪葉曉云!韓雨軒氣呼呼地想道。
這個人真是瘟神!碰到她準沒有好事!
天下沒有不透風的墻,雖然韓雨軒什么都沒有說,但是金小英和丁若巖早就從雨軒的面部表情看出了她約/炮失敗了。
韓雨軒悶悶睡了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她黑著眼圈出現在了廚房。
丁若巖端著燒好的熱湯送到雨軒桌前:
“老大,喝點熱湯補補身子吧。說起這湯可好笑了,咱職工宿舍前不久鬧了一場水災,物業(yè)來疏通管道以后發(fā)現管道里竟然有一只死掉的鴿子。養(yǎng)鴿子那家覺得不好意思就給我們每戶送了鴿子。來老大,嘗嘗鮮?!?br/>
韓雨軒看著那碗金黃的鴿子湯,里面漂浮的死鴿子還泛著漆黑的顏色。
雖然丁若巖是好意,可是——
鴿子湯……鴿子……放鴿子……
韓雨軒的臉頓時更黑了,她郁悶地說道:“不吃?!?br/>
偏偏丁若巖不解風情,她又湊上去說道:“老大,不喝湯吃點水果吧,看這生梨很新鮮呢,昨兒剛買的?!?br/>
水果的確很好吃,可是——
生梨……生離……離……
于是韓雨軒怒道:“拿開?!?br/>
面對韓雨軒突發(fā)的更年期癥狀,丁若巖顯然不知道如何應對,她站在那里手足無措。
金小英拉了拉丁若巖的衣袖,她淡定地站在雨軒面前。
主管國際營銷的金小英當然知道每一個客戶內心的需求,像韓雨軒這樣被甩掉的人是見不得刺激的。要拯救雨軒唯一的辦法就是——
刺激得更狠一點。
于是金小英說道:“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葉曉云提前到上海了。從今天起你們兩個就要同房辦公。你的房間已經被賀偉搞得不成樣子了,從今天起你在露臺的座位也歸葉曉云了,還有你不能再遲到了,不能在上班時間玩游戲,每個星期都必須參加日常會議……”
韓雨軒的臉由陰轉雨,由雨轉霜,她的臉色都灰了。
丁若巖狠狠地踩了金小英一腳,用眼神說道:你丫找抽呢吧。
金小英用眼神回敬道:這叫休克療法,懂不懂?
休克療法的療效果然顯著。
韓雨軒一聲不響端起熱湯,走到水槽前,“嘩啦”一下把湯全倒了。
然后她回到自己的房間,“碰”地關上了門。
雨軒走后,丁若巖才敢出聲,她不滿地說道:“都是你!”
“沒事兒,一會就好了。咱先去上班吧?!苯鹦∮⒌ǖ鼗卮?。
九點鐘,比往常略微晚了一些。葉曉云抬手看了看手表,然后加快了腳步。
還沒到單位,就聽到樓道里有人風言風語。
“聽說她昨天來是來和賀偉訂婚,可是后來她自己騎摩托車跑了。”
“???這么夸張?難道葉曉云外面有男人了?她不想和賀偉在一起?”
“誰知道啊,賀偉昨天都氣壞了。直到晚上十點多,她才一個人騎著摩托車回家?!?br/>
“那訂婚呢?”
“還訂啥婚啊,發(fā)生了這種事情誰還敢提訂婚。而且賀偉還查了她的消費記錄,你才葉曉云怎么著?她昨天在賓館開了房。”
“噓……”
見到當事人葉曉云站在面前,兩個說閑話的立刻住嘴,站在墻根畢恭畢敬地說道:“葉總早?!?br/>
葉曉云今天看起來比往常還艷麗,她穿著韓式小西服,臉上戴著墨鏡,手里提著真皮包,腳上穿著一雙足有七八公分高的鞋。
墨鏡從兩人臉上一掃而過,隔著鏡片也能感覺到那兇悍的目光。
葉曉云來到上海分公司的消息不脛而走,而她本人卻似乎對那些流言并不在意。她在韓雨軒辦公室翻著賬冊訓道:“這是誰做的賬,都幾號了還跟總公司差那么多錢呢?!?br/>
一般都是韓雨軒站在這里受訓,可是今天雨軒請病假了,丁若巖只好弱弱地回道:“這個……我……平時都是老大在管這塊……”
“要你們干什么?”葉曉云立刻罵道,“韓雨軒上哪里去了?怎么今天又沒來上班?”
“老大……老大今天病假?!?br/>
“一個月二十天病假,她病得比大姨媽還勤快啊。這個月獎金全扣,請你們韓經理吸取一下教訓。一會把IT叫上來,你們上班時間打游戲是違反公司規(guī)定的,從今天開始所有的外網全部斷掉,淘寶游戲之類的網站一律不準上?!?br/>
“喲喲喲,我還當是誰呢?原來是您吶~”
說話間,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那標志性的嗓音和那濃烈的香味首先刺激了丁若巖的五感。
推門進來的人是賀偉,他今天穿了一件針織運動衫,那件針織衫被他故意把衣領拉大,露出健美的胸。
賀偉往辦公桌上一靠,冷冷地笑道:“還沒走近賀家的門,就來搶做賀家的事兒,您這媳婦兒做得可真夠絕的?!?br/>
葉曉云稍稍往后退了退,似乎在躲避他身上濃烈的香味。
賀偉問道:“昨兒個上哪兒去了?為啥讓你妹妹坐在更衣室里呢?難道你姐妹倆都想嫁給我不成?還有那個開房記錄是咋回事兒?別告訴我說你想上廁所,所以用金卡開了個房。不過我很好奇,那哥們兒完事兒可真夠快的,竟然才花了十分多鐘。怎么,覺得開心不?”
“你別血口噴人!”葉曉云的臉都滴得出血。
“那個啥……我……我先撤了?!毖垡娙撅L口浪尖的一對出現在自己眼前,丁若巖可不愿當這個電燈泡。她慢慢地退到房間門口,然后關上了房門逃了出去。
樓道里瞬間充滿了賀偉和葉曉云的爭吵聲……
韓雨軒悶悶地呆在家里無聊地瀏覽著網頁。她的腦子里滿是昨天的鏡頭,從早晨出發(fā)坐高鐵,到晚上到達虹橋機場,就連在飛機上吐的那段她都記憶猶新。
她為女神如此受苦,女神竟然一點都不體諒?
韓雨軒越想越生氣,你是女神怎么著?女神就能隨便欺負人嗎?女神就能不問是非黑白隨便罵人了?
韓雨軒越想越帶勁,她打開了游戲,給云中漫步發(fā)去了私人消息:
“在嗎?知道你不在!其實我那天真的去機場了,不過沒遇上你。也許這就叫有緣無分。你記住,不是你甩了我,是你失去了我!說實在的,我并不覺得可惜。跟你玩游戲不過是打發(fā)時間而已,既然你這么沒有情趣,我也不會再強求,有空就聊聊吧,別生氣了?!?br/>
韓雨軒通讀了一遍,隨后點擊了“發(fā)送”。
白羊座的韓雨軒熱情似火,可是也有著小孩子脾氣。也許她發(fā)這條短信不過是想發(fā)發(fā)牢騷,說說自己的事情,讓女神理解理解她,然后可以再約著見次面什么的。
可惜,
韓雨軒的如意算盤打錯了對象。
葉曉云不是體貼的雙魚座,不是溫柔的水平座,卻偏偏是個固執(zhí)的金牛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