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淵外圍。
徐澤悟劍結(jié)束的那刻,問道老祖以及眾圣宗太上長老們,皆是長舒一口氣。
同時,眾人又是極其驚嘆。
“我本以為徐澤至少需悟劍百年,誰知僅僅十年,他便是悟得了古劍道?!?br/>
“難怪他能成為劍圣,如此劍道造詣,怕是比那‘唯一一劍’,還要強上不少?!?br/>
“以劍立道,證帝有望??!”
“恐要不了多久,徐澤這尊劍圣之名,就會響徹九州八荒?!?br/>
“……”
眾太上長老們不斷感慨著。
果然是人比人,氣死人。
徐澤以如此年紀成就劍圣不說,此刻更是達到了“以劍立道”的境界。
相比而言,他們可真活到狗身上去了。
問道老祖卻只是欣慰一笑。
不愧是他孫女兒看上的男人,果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轉(zhuǎn)而,問道老祖又看向后方。
不久前,顧婉清曾來到此地,遠遠眺望,直至徐澤離去后,方才離開。
問道老祖覺得顧婉清不一樣了。
具體哪不一樣,他一時也說不上來,只覺得顧婉清的雙眼干凈了許多。
“順其自然吧。”問道老祖嘆息。
他雖希望自家孫女兒和徐澤在一起,但感情這種事,終究不能勉強。
“徐澤這是去哪?”看著徐澤離去的方向,問道老祖又有些不解。
“或許是去找個地方試劍吧?!币幻祥L老猜測。
問道老祖覺得沒毛病。
徐澤成功悟劍,按理來說確實應該試一試古劍道的威力!
“那我等也折返問道圣宗吧?!毕肓讼耄瑔柕览献娴?。
而就在他打算率先行動時。
“爺爺!”
一道嬌呼聲自遠處傳來。
正是施怡!
一路疾馳,施怡很快出現(xiàn)在問道老祖身前,那白皙的臉頰上,滿是焦急。
“怎么了?”問道老祖被嚇了一跳。
“爺爺,徐澤打算去乾坤圣朝斬圣、滅朝!”施怡回話,臉上焦急不減。
“什么?!”
聞言,問道老祖等人同時大驚!
他們知道徐澤的能力,卻也知道,這等直接殺入敵方老巢的行為,實在有些草率!
此時說什么都晚了。
一番思索后,問道老祖只得凝重發(fā)話:“既然如此,那我等也前去相助!”
此言,獲得了一眾太上長老的贊成。
眾人早已將徐澤視為圣宗圣人,于情于理,都不會袖手旁觀。
“爺爺,我有更好的辦法,相助徐澤!”施怡忽道。
“哦?說來聽聽。”問道老祖端正神情。
“我記得,你不是有柄圣品金劍嗎?不如送給徐澤?”
“……”
問道老祖面色一僵。
鬧了半天,施怡是打的這個主意?
一時間,問道老祖有些糾結(jié)。
那圣品金劍,名為“問道圣劍”,乃問道圣祖最常用的武器。
其威力,甚至比問道圣印還要強上一籌!乃問道圣宗毫無疑問的鎮(zhèn)宗之寶!
毫不夸張的說。
若沒有了這圣劍,問道老祖的實力,至少要降去三成!
如此重要之物,換做誰也無法爽快送出。
“你那不是有問道圣印嗎?你還沒給徐澤?”想起這點,問道老祖詢問。
“我給了??!”
施怡秒回,且一臉認真的補充:
“問道圣印雖是圣兵,但其威力,卻略遜于圣劍!”
“我覺得哈,以我們的修為,單純相助的作用不大?!?br/>
“但若將那金劍贈送給徐澤,那就不一樣了!”
“徐澤本就是劍圣,若又有合適的圣兵在手,定然會戰(zhàn)力大增!”
“如此一來,就算是同時迎戰(zhàn)兩名圣人,徐澤也能戰(zhàn)而勝之!”
聽罷,問道老祖一臉肉疼。
“爺爺,伱別忘了!徐澤此一去,也是在為圣宗報仇!”施怡話鋒一轉(zhuǎn),已是異常嚴肅。
聞言,問道老祖等人,皆是身體一震!
他們可沒忘記,正是因為乾坤圣朝,所以問道圣祖才會隕落!
此前他們沒能力報仇。
如今徐澤既然有這份底氣、能力,幫他們滅掉乾坤圣朝,他們又怎能不有所表現(xiàn)?
念及至此,眾太上長老們紛紛朝問道老祖投去期盼眼神。
“罷了!反正這劍在我手中,也無法發(fā)揮出全部威力!”一咬牙,問道老祖點頭同意。
話落的瞬間,他已是將問道圣劍拿出,放入了施怡的手中。
或許是不舍得的緣故,他竟是都不敢看問道圣劍一眼!
“你快快追上徐澤,將此物送上?!眴柕览献娲叽?。
他以為,施怡會就此離去。
誰料!
將問道圣劍收起后,施怡仍舊直勾勾的望著他,眼中閃耀著莫名光芒!
“你還想作甚?”
這讓問道老祖心中一跳,出現(xiàn)不妙預感。
“爺爺,我記得,你好像還有件圣品道衣吧?”施怡眨動美眸。
“???”
問道老祖一臉問號!
啥意思?意思他還要將圣衣也贈給徐澤?
“爺爺,你不能小氣?!?br/>
“圣劍只能加強徐澤的攻擊力,卻無法加強防御!”
“唯有攻防兼?zhèn)?,徐澤此行才能萬無一失!”
“這件事很重要!”
施怡再度端正神情,一字一句道。
“可……可那已是我唯一的圣級物品了??!”問道老祖有些想哭。
他好歹是圣宗老祖,怎么也要有些壓箱底的東西不是?
再者!
圣品道衣和圣兵不同,就算他修為不達標,其防御力,仍能抵抗圣人之威!
這可是保命之物!
想當初。
在察覺徐澤的圣人身份時,他之所以敢出現(xiàn),就是仰仗這圣品道衣的防御力!
“反正你天天釣魚,也沒正事干啊?!笔┾硭斎坏?。
“……”
問道老祖無語。
見他仍舊猶豫,一咬牙,施怡只得放大招!
施怡先是美眸一暗,而后才掩面哽咽:“要是徐澤出什么事,孫女兒也不活了!”
這弄得問道老祖瞠目結(jié)舌!
若非親眼所見,他都無法相信,眼前這個一哭二鬧三上吊的女子,竟是自己的孫女兒!
他也更加確信!
施怡這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已然在往外拐!
這一刻,問道老祖只覺得腦瓜子疼。
不過話又說回來……
我這孫女兒的變化也挺大啊。
若是以前,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施怡也不會出現(xiàn)這般模樣!
莫不是察覺到了自己的本心?
他認真想著。
“拿去,拿去!權當是你的嫁妝吧!”最終,問道老祖投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