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劍也支起了耳朵,想要了解這些太監(jiān)談論的對象。
不過這些太監(jiān)的談論中,卻沒有獲得什么有用的信息。
這些太監(jiān)談論的都是些宮里的一些八卦:什么莊妃的手下被淑妃的手下打了,什么馬才人得罪了柳才人……對于這些事情,陳小劍也沒有興趣了解,索性不在再去聽。
“你們聽說了沒有,坤寧宮的張雄被人打了?”一個太監(jiān)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道。
陳小劍不由睜開了眼睛,看了那說話的太監(jiān)一眼,想要弄明白這太監(jiān)是從哪里得到的信息。
這位太監(jiān)說的話題,顯然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一雙雙詢問的眼神看向說話的這個太監(jiān)。
“真的假的,張公公可是寧妃身邊的紅人?。 ?br/>
“是啊,張公公可是正四品的領班太監(jiān),有誰敢打他?!?br/>
“你這家伙,不是白日做夢,異想天開了吧!”
不過卻沒有人相信,眾人紛紛開口質疑起來。
那挑起話題的太監(jiān),卻是神秘一笑,等吊足了大家的胃口,這才道:“我可是親眼看到張公公鼻青眼腫的被抬回了坤寧宮的,這件事情是千真萬確的。”
見眾人還有些不信,那太監(jiān)頓時有些急了,嚷嚷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難道要我發(fā)誓么?”
這些,眾人卻是信了三分。
“那是誰打的呢,張公公位高權重,有誰敢打他,難道是張公公得罪了寧妃?”
“你們知道嗎?打張公公的是一個新入宮的家伙……..”挑起話端的那個太監(jiān)再次開口說道。
“怎么可能,一個新入宮的家伙怎么敢打張公公?”
“鄭傲,你小子又吹牛了吧,那個剛入宮的新人敢打張公公,活得不耐煩了嗎?”
“就是,你莫不是洗腳水喝的多了,腦袋抽筋了,這樣的胡話也說的出來?!?br/>
“我摸摸你是不是發(fā)燒少糊涂了?!庇腥松焓窒蜞嵃恋念~頭摸去。
屋子當中的所有人,竟然沒有一個人再愿意相信鄭傲的話了。
“去!”鄭傲伸手打落了那家伙的手掌,不過他對于別人不相信他的話,顯然有些激動,漲紅了說道:“我說的可都是真的,那可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的,還有你們不信,一會兒鄧龍回來了,你們可以問他。”
“鄧龍也看見了?”有人問。
“是啊,那家伙和我一起看到的?!编嵃令H為得意的道。
眾太監(jiān)見他似乎不是作假,當下又信了幾分。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有人忍不住開口問道。
“聽說叫陳逸飛,是京城呂都的人?!睆埌恋馈?br/>
“??!是陳逸飛,不會是那個家伙吧吧!”一個尖臉的太監(jiān)聞言竟然驚訝的叫了起來。
陳小劍也不由向那尖臉太監(jiān)看了一眼,“難道這家伙認識那個短命鬼!”
“誰啊?”
“誰???”
“你說的陳逸飛究竟是什么人?”
一時間,眾太監(jiān)都對陳逸飛充滿了好奇。
“應該不會是我知道的那個家伙,那個家伙在京城里面有權有勢的,絕對不會進宮來當太監(jiān)的,應該是和他重名重姓的人吧?!奔饽樚O(jiān)解釋道。
他沉吟了片刻,又自語道:“可是,要是要說誰有膽子,剛一入宮,敢打正四品的領班太監(jiān),也只有那個家伙才做的出來?!?br/>
“我說,那陳逸飛究竟是誰?。俊庇钟腥巳滩蛔柕?。
對于這樣的八卦,眾人顯然都心癢難耐。
“要說這陳逸飛,你們或許不知道,那你們聽說過【陳瘋子】這個外號沒有?”尖臉太監(jiān)道。
“陳瘋子,這個我聽說過。”
“我也聽說過,聽說他是城西一帶的幫閑頭頭,打起仗來最不要命了。”
“那可是城西一霸??!”
提起陳瘋子,立時有好幾個太監(jiān)附和了起來,顯然都聽說過這個名號。
“陳瘋子就是陳逸飛,”那尖臉太監(jiān)向眾人解釋了起來。
不過他也說出了自己的疑問,“要說誰敢一入宮就將四品的領班暴打一頓,非是這個陳瘋子莫屬了,因為這家伙簡直就是個瘋子,做事從來不計后果的,不過按照陳瘋子的脾氣秉性,是絕對不會進宮來的?!?br/>
鄭傲見被尖臉太監(jiān)搶去了自己的風頭,臉上有些掛不住。
他見眾人還在討論這個陳逸飛是不是那個陳瘋子的問題,立時見縫插針的開口道:“我還聽說,那個陳逸飛被李公公招進了我們麗春宮來了。”
“什么,陳逸飛來了我們麗春宮!”幾乎所有參與討論的太監(jiān)都尖聲叫了起來。
鄭傲這下果然成功的轉移了話題。
鄭傲這才將自己道聽途說來的消息,又添鹽加醋的向眾人講述了起來。
這個家伙想象力夸張,很簡單的一個事情,到了他嘴里面這么一說,簡直如同演義小說一樣精彩,在他的嘴下,陳小劍儼然成了史書傳記當中的游俠兒。
這幾個與他相熟的太監(jiān)雖然知道這家伙可能說的有些夸大,不過一個個聽的大呼過癮。
陳小劍靜靜的坐在一旁,眼看著這么一幫人,熱火朝天的討論著自己,心中不禁有一種十分怪異的感覺。
“呦,你們幾個說事兒呢?說的這么高興?!?br/>
一個聲音打斷了眾人的話題,.卻是那三個剛剛收拾餐具出去的太監(jiān),這個時候趕了回來。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看上去有頗有幾分英武之姿太監(jiān),他看見屋子中的眾人談論的熱切,不禁開口問了一句。
陳小劍看了那人一眼,覺的這個太監(jiān)身上似乎又與別人不同的特質,不由心中暗道可惜,不明白這樣的一個人怎么也會入宮來做太監(jiān)。
鄭傲原是個藏不住話的人,進來的又是同一個屋子的人,便開口道:“鄧龍,你給他們說說,今天張公公是不是被人打了一頓,我說給他們,他們還不相信?”
“嗨,聽說了,這事啊!”鄧龍立即接過了話茬子。
“咳!”
陳小劍清咳了一聲,想要吸引眾人的注意力,不過這個時候這幾個家伙正在談論的興頭上,卻是沒一個人搭理他。
“我說,你們能不能先停一停,聽我說幾句話?。 标愋ε牧伺纳磉叺淖雷?,桌子發(fā)出咚咚的響聲,這才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些太監(jiān),一個個都詫異的看著陳小劍,不知道他要說什么?
“我宣布一下,從今天開始,我就是這個屋子的舍長了?!标愋Φ馈?br/>
“舍長是什么?”眾太監(jiān)愈發(fā)的迷茫。
“通俗點說,從今往后,凡是進了這個屋子,就是我說了算。”陳小劍不得不解釋了下。
“憑什么?”平白無故的頭頂上多了個管理自己的人,這些太監(jiān)一個個都忍不住激動了起來。
“是啊,憑什么,你算老幾啊,才剛剛進宮,就想要當舍長,就算是當舍長,也是我來當。”鄭傲道。
“什么,要當也是我來當!”
“你算老幾啊,要當也是我來當。”
這些太監(jiān)到底是烏合之眾,剛剛還同仇敵愾的反對陳小劍,不過現(xiàn)在卻因為鄭傲的一句話,自己起了內訌。
陳小劍拍打這桌子,再次吸引來眾人的目光,笑著道:“呵呵,你們問的好,問我憑什么,那我告訴你們,我憑的就是這個!”
陳小劍右手握拳,一拳拍在那個木桌上.
“轟!”木桌應聲缺了一角。
眾太監(jiān)驚訝的看著陳小劍,他們可都知道,雖然這桌子看著有些陳舊,可是卻是最堅韌的鐵木做成的,上面連一個蟲眼也沒有,就算一斧頭砍下去也砍不爛,但是這么很結實的桌子,卻在這個家伙的一拳之下,生生的缺了一角。
他們不敢想象,這么重的拳頭落在自己的身上,回事什么樣子。
陳小劍也皺起了眉頭,對于這個結果有些不甚滿意,他本來打算將這個桌子一舉拍個四分五裂,好震懾住眾人,可是沒想到卻只打缺了一角。
不過饒是如此,卻也嚇的這些太監(jiān)一個個面面相覷,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半天合攏不上。
雖然自己有些不滿意自己這一拳的效果,可是看到眾人驚訝的表情,陳小劍還是很配和的露出殘酷的笑容。
只聽他呵呵笑道:“至于你問我算老幾,我老實的告訴你,我就是陳逸飛,家里排行老大?!?br/>
陳小劍的這一句話,顯然別前面的那一拳震懾力還要大。
屋子當中的眾人眼睛一下子瞪的更大。
“你當真是陳逸飛?”鄭傲咽了口唾沫問道。
“如假包換!”
“嘶!”眾人一齊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么現(xiàn)在對于我來當這個舍長,你們還有疑問嗎?”陳小劍笑瞇瞇的問道。
眾人一齊死命的搖頭。
“那好,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個屋子的舍長,下面我宣布幾條規(guī)矩!”陳小劍很是滿意的道。
“一,每天早起后必須疊被子?!?br/>
眾太監(jiān)面面相覷,不知道陳小劍為何提出這樣別致的規(guī)矩來,他們都是入宮多年的老人,對于宮里面的規(guī)矩,懂的比那個小葉子還多,宮里面的規(guī)矩,不外乎向別人敬奉孝敬錢,卻從沒見過這么怪異的規(guī)矩。
“二,每日里宿舍里面必須有專人打掃,一二三四……我們一共是十四個人,每人打掃一天。以此類推。”
陳小劍不理會驚異的眾人,自顧自的說起了自己制定的規(guī)矩,“三,每人每七天必須最少洗一次澡。”
“四,每天夜里必須洗腳。”
“五,不許往宿舍里面堆放臟東西?!?br/>
陳小劍一口氣,向眾人講述了自己制定的五條規(guī)矩,又厲聲道:“這些就是我為你們制定下來的規(guī)矩,大家今后相互之間相互監(jiān)督,如果有誰違反了這些規(guī)矩,便罰他來洗大家穿臟的衣服?!?br/>
眾人還是不說話,顯然還琢磨不透,陳小劍為何制定這樣的規(guī)矩。
陳小劍也不給他們消化的機會,再次開口道:“平日里面,你們誰最懶,經常不洗澡,不洗腳,不洗衣服?!?br/>
“鄭傲!”幾乎所有的太監(jiān)都指向了鄭傲。
“好,鄭傲,從明天起,大家所有的臟衣服都歸你來洗?!?br/>
“這怎么可以!”鄭傲還想要辯解。
“哈哈,鄭傲,我的那些衣服都歸你洗了!”
“哈哈,好規(guī)矩,鄭傲,我的就麻煩你了!”
這個時候,卻沒有人打算和鄭傲站在一起了,一大堆的衣服瞬息之間,就堆放在了鄭傲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