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冉冉,很快就到了何佳音期末考試的日子。
這一天她考完最后一門科目,便發(fā)短信給肖景玉:“姐,今天和老師們一起吃飯,不用留晚飯?!?br/>
接到短信的肖景玉,看著手里剛剛浸過水的大米,十分的無語。
哪怕她提早幾分鐘也好,不會浪費那么多糧食。
“方誠,不如我們出去吃吧,佳音她晚上同學(xué)聚會?!?br/>
“也行。”躺在沙發(fā)里,抱著鵝絨被的方誠自然毫無異意。
他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一起出去吃過飯了,他們之間更像是相處多年的夫妻。
“那你準(zhǔn)備躺到什么時候,好歹換件衣服啊?!毙ぞ坝褡呱锨叭コ读顺端w在身上的被子。
“算了,就這身吧”方誠有點不想動。
“你現(xiàn)在就這么敷衍我?。俊毙ぞ坝癫恢罏槭裁?,這幾天脾氣有總是點大。
方誠便抬起頭仰望了她一眼,伸手撥弄著她垂在耳際的長發(fā)。
“好吧,肖景玉大小姐。”方誠只好從被子里爬了起來,直奔臥室。
不一會兒,他便換好了一身小西裝走出房間,連發(fā)型也打理的一絲不茍。
“小帥哥,快來玩??!”肖景玉見他這副打扮,頓時眼前一亮,感覺他今天很紳士。
“走啦”方誠站在門邊,晃了晃手里的車鑰匙。
肖景玉便脫下了圍裙,從鞋架上拆出一雙還沒來得及穿出門的紅色細(xì)高跟鞋。
乘著電梯來到地下室,方誠翻身爬進(jìn)了一輛寶藍(lán)色的雙坐蘭博基尼。
肖景玉便瞪了他一眼:“又一輛新車,你買這么多車擺著干嘛,又不經(jīng)常開?!?br/>
“都是別人送的?!狈秸\從褲兜里掏出一支煙叼在嘴上,卻沒有點燃。
因為肖景玉不喜歡他身上帶著煙草味,有時候只能睡沙發(fā)。
肖景玉便拉開車門,夸坐在副駕駛位上。
“那我們出發(fā)吧,皮卡丘!”
方誠便樂的不行,按下了電子點火按鈕,發(fā)動了這輛蘭博基尼。
帶著一陣喧鬧的轟鳴聲,方誠帶著女友沖出了小區(qū),沖上了馬路,也許是郎才女貌,也許是香車美人,很快方誠的裝逼行為便被發(fā)到了易信朋友圈,然后漸漸在微博和論壇里傳播開來。
許多人開始對方誠進(jìn)行人肉搜索,但最終卻發(fā)現(xiàn)他除了有個不怎么更新的微博號以外,就是涉及到曾經(jīng)鬧得沸沸揚揚的“林意,欲女”熱搜事件。
于是方誠那個注冊名為:“我不叫伊藤誠”的微博號很快便有了超過十萬人關(guān)注。
……
找了一家環(huán)境比較好的星級餐廳,將車鑰匙丟給門童,方誠便帶著肖景玉一頭扎進(jìn)了小橋流水人家。
“密碼六個六,隨便來十幾個特色菜嘗嘗”方誠一進(jìn)門,就把銀行卡啪的一聲拍在了收銀臺上。
到了方誠的這個層次,他想要吃什么其實都不是問題,但問題卻是他根本就不需要吃東西。
所以大部分時間,他更喜歡看著別人吃,有種特殊的愉悅感。
“好的先生,待會我會把卡讓同事帶給您”
那位柜臺收銀員看起來也是頗有文化修養(yǎng)之人,而且姿色也是中上,雖然比不上肖景玉,但也和辛婕差不多一個層次,可以稱得上是清秀。
能用的起這么高層次收銀員的這家餐廳自然出處處都是講究。
方誠剛剛穿過珠簾,便小橋旁邊各自站在一位宮裝麗人。
“先生,這邊請”其中一人見方誠是帶著女朋友來的,便有些矜持地笑著。
方誠便順著她的指引往更深處走去,但幾乎每一卷珠簾之后都有兩位身著宮裝的美麗麗人在為他們指路。
方誠便下意識地忽略了路途有些遙遠(yuǎn)的事實,反倒是同位女人的肖景玉抱著十足的警惕。
他們好不容七彎八繞地走了快五分鐘,終于看到了一扇紅漆漆的木制大門。
方誠一看這架勢便有些了然了。
吱呀
木門被推開了,一副遼闊的景象映入了他們的眼中。
只見木門后正對面是一張白色的大熒幕,此時正播放著幾位勇士翼裝飛行時錄制的視頻。
“擱下就是方總吧,果然是年輕有為?!?br/>
這時,門內(nèi)走出一個年約三十歲青年。
“你是?”方誠根本就不認(rèn)識這個人。
“我是陸俊生,歡迎來到我的世界?!鼻嗄曷渎浯蠓降爻秸\張開手臂試圖給他一個擁抱。
“抱歉,不認(rèn)識”方誠拉著肖景玉就往外走。
陸俊生站在原地一臉蒙蔽,于是他拿起了自己手機(jī),拍了幾張賣萌手勢的照片,發(fā)了一條易信朋友:“大佬居然表示不認(rèn)識我,我的心情簡直就像是日了刀妹?!?br/>
方誠帶著女友往回走,挑了一間十分安靜的包廂坐下。
不一會兒,一群鶯鶯燕燕便帶著餐盤輪番上陣,將店里的一些特色菜差不多上齊了。
陸俊生這人有點意思,不過方誠并沒有什么交朋友的想法,他們之間的層次差距太大,玩也玩不到一塊去。
“謝謝你們老板,不過我真不認(rèn)識他”方誠招呼著一個經(jīng)理模樣的人,小聲交代了幾句。
那位經(jīng)理也是頗為尷尬,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才好。
他們老板自然是曼城出了名的大少爺,第一流的那種公子哥,否則也開不起這樣一家高檔餐廳。
以往老板交代免單的,無一不是上面來的大人物,但這一次似乎只是普通的富二代,這就有點不合常理了。
他正想說些什么的時候,耳機(jī)里忽然間聽到了一陣嘈雜的喧嘩聲。
“抱歉,我去處理一下”大堂經(jīng)理和方誠高了聲罪便退出了房間,輕輕地掩上了房門。
來這里消費的人非富即貴,從開業(yè)起就從來沒有人敢來這里鬧事過。
這位大堂經(jīng)理好不容易從a區(qū)跑到了e區(qū),卻發(fā)現(xiàn)大約有四十個人正堵在走廊里,其中大部分都是十五六歲的少男少女,他們真在和保安對峙著。
“怎么回事這是?”大堂經(jīng)理殺氣騰騰地走到了人群的外圍,吼了一嗓子之后就感覺喉嚨里有些發(fā)癢。
“楊經(jīng)理,他們有個孩子拿了店里客人的東西,不肯歸還,我們只好來堵門了?!逼渲幸晃槐0驳故抢蠈嵢?。
“誰看上你們這里的破東西拉,我老子有的是錢,信不信找人弄死你?。 彼捯魟偮?,一個看起來十分中二的殺馬特便跳了起來,想要一拳打到他。
“先把人都放了,堵在這像什么話啊,你們領(lǐng)班呢,讓她滾來見我。”大堂經(jīng)理聽得有些惱火,直接就扯著保安的衣領(lǐng),將他們往外拉。
金玉廳包廂里。
方誠看著滿桌子的菜有些無從下口。
肖景玉也話不多,只是默默地吃著菜,享受著這一份難得的寧靜。
“咦,佳音怎么也在這?”方誠忽然間放下刀叉,拿著毛巾擦了擦臉頰道。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