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埃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目光游離在廚房那抹忙碌的倩影上,嘴角不禁露出一個會心的笑容,他感覺現(xiàn)在這樣很不錯,很溫馨,還有一種家的感覺,要是一直能這樣下去該多好。
“過來端盤子!”沈軒軒的話打斷了葉塵埃的思緒。
“來了來了?!比~塵埃笑著起身走進廚房,接過沈軒軒遞過來的青椒肉絲,看這色澤,鼻間傳來的誘人菜香,葉塵埃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沈軒軒這女人的廚藝還不錯!
葉塵埃把菜放在了餐桌上,接著又走到了廚房的門邊,看著沈軒軒的曼妙背影,心里升起一陣擁抱她的念頭,而且在沈軒軒伸手抹著額間汗水時,這念頭愈加的強烈。
沈軒軒好象感覺到了葉塵埃的目光,別過頭來奇怪的問道:“和尚,你看著我干嘛?”
“呵呵,我還在奇怪你這么個人怎么會做飯呢,真是希奇了……”葉塵埃被沈軒軒這一問,掩飾著心里的想法笑著調侃著。
“這有什么希奇的,嘁……”沈軒軒對葉塵埃的話有點不屑,轉過頭繼續(xù)拿起鏟子叮叮當當?shù)某粗恕?br/>
“不就是炒個菜嘛,有什么了不起的……”看著沈軒軒有點得意的背影,葉塵埃嘴里小聲的嘟囔著。
炒著菜的沈軒軒臉上露出了一個壞笑,接著臉色一板,轉過頭來對著葉塵埃說道:“那你炒個我看看!”
葉塵埃有點無語,這女人的耳朵好象太好使了吧?“這個還是你來吧,哎,像我這級別的大廚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動手的,你,明白?”葉塵埃笑著聳肩攤手道。
“你就臭屁吧,就你那樣還會做飯,得了,別打臉充胖子了!”葉塵埃會做飯,靠,做出的東西能不毒死人就是萬幸了!沈軒軒不在與葉塵埃廢話,繼續(xù)的炒著菜。
葉塵埃見沈軒軒一副不相信的樣子也不在解釋,一臉帶笑的靠在門邊看著沈軒軒,沈軒軒感覺到身后的目光,別過頭一瞪:“你還站這干嘛,去沙發(fā)上坐了去,別在我這礙眼!”
“哎,你看看你,好好的一個賢惠樣被你給破壞的……”葉塵埃嘆著氣,嘴里調侃著沈軒軒,不過在看到沈軒軒拿起鏟子要砸人的悍婦樣時立即陪笑道:“……OK,OK,我走,你繼續(xù)……”說完直接走到客廳側臥著身體看著電視。
“吃飯了!”沈軒軒把最后一份番茄蛋花湯端在了桌子上,對著仰在沙發(fā)上的一副大爺樣的葉塵埃說道。
“真是餓死我了?!比~塵埃直接一個帥氣的鯉魚打挺來到餐桌前坐下。不錯,三菜一湯,蠻豐富的。
看著葉塵埃坐在凳子上沒有動的意思,沈軒軒對著葉塵埃叫道:“我靠,和尚,你洗手沒,還有去幫我盛飯!”
“我是客人唉,還叫我盛飯,真是的?!比~塵埃無奈站起身來,走進廚房先洗了洗手,拿出碗幫自己和沈軒軒盛滿了飯后來到了餐桌。
接過碗,拿起筷子便開始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這模樣整一個餓死鬼。
葉塵??粗蜍庈幒翢o形象的掃蕩著餐桌上的菜肴,再不動手自己怕是沒的吃了,不在廢話,開始搶菜!兩人的樣子有點雷同,以風卷殘云之勢掃蕩著桌上的菜,不到一會兒,盤子里的菜便已見底。
“呼……”兩人同時放下筷子,身體像后一靠,愜意的舒了口氣。沈軒軒此時有點不想動的感覺,好象又吃多了,天天在外面吃飯都吃的膩了,還是自己做飯好,符合自己的胃口……
葉塵??粗蜍庈幨娣哪樱睦镉悬c無言,這女人吃飯就不能斯文點嘛,弄的自己形象也是全無。葉塵埃突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自己兄弟林逸楓的婚禮。心思電轉,看著對面的沈軒軒說道:“軒軒,這個星期天就是林逸楓和劉馨的婚禮了,那天你有時間沒?”
沈軒軒被葉塵埃這么一說,腦海里浮起了劉馨那絕美不似人間的臉龐,心里有點不爽,她就要嫁人了,那她以后還會回來住么?沈軒軒又想起了那天的雷雨夜,自己和她同在一張床上,她還占著自己的便宜,殊不知她才是真正的被自己給占了便宜。
葉塵??粗蜍庈幥榫w有點低落,便沒有說話。
“這個星期天是吧,反正我也沒什么事……”沈軒軒覺得自己很自私了,人家好好的一個女孩結婚怎么了,自己吃個什么飛醋!想通后便回答道。
“這么說你是有時間了,真是太好了!”沈軒軒看著葉塵埃有點激動,心下疑惑,我說有時間這丫的激動個鳥啊。
葉塵埃好似沒見到沈軒軒疑惑的目光,對著沈軒軒說道:“老婆……”
“靠!你丫找死,你說什么!”葉塵埃冷不防的喊出了這聲“老婆”,沈軒軒立即吼道。
“這個,這個你聽我解釋一下啊。”葉塵??粗蜍庈幈┡哪?,心里不禁一顫,這女人發(fā)瘋后簡直不可理喻,整就一精神病院里跑出來的。
“你要是不解釋清楚的話,你應該知道后果的!”沈軒軒說完,還陰陰的笑了笑。
“這個,我現(xiàn)在不是你男朋友嘛,厄是假的,這個你看我都幫你了,你也應該幫我一下是不,禮尚往來嘛……”葉塵埃開始把他的計劃給說了出來。
“……這么說,你的意思是我在星期天這天以你的女朋友身份參加?”沈軒軒聽了葉塵埃的話后直接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對,就是這樣!”葉塵埃笑著回道。
“不對,我上次已經假扮了你女朋友的身份了,你還欠我的!”沈軒軒想了想后說道。
“大姐,昨天被你宰了一頓我也就沒說什么了,把那拉面錢都給抵消了!就是昨天那頓,弄的我連交房租的錢都沒有了,你看怎么辦吧。”葉塵??粗蜍庈帲睦镆粍?,撒了一個謊言。
“好吧,我陪你去參加婚禮,但是你說房租關我什么事。”沈軒軒無奈的妥協(xié)了,自己昨天是宰了他一頓,應該不便宜吧。
“這個,要不,我住你這兒?”葉塵埃有點結巴的說道。
“什么,不行!”沈軒軒直接回絕,有沒有搞錯,你住這兒來,那還搞什么,自己可是有個不能說的習慣!
“我是真的沒錢了,都被你給宰沒了,我一個月的工資就這么兩天就被你給弄沒了,我不投靠你投靠誰啊……”葉塵埃一臉苦相的說道。
“我說不行就不行!”沈軒軒拒絕的很堅定。
“我給你交房租行不?”葉塵埃提議道。
“不行!”沈軒軒直接一口回絕。
“那,我交全租行不?”葉塵埃繼續(xù)說道。
“……”沈軒軒有點無語,有沒有搞錯,自己這兒有什么好,這小子沒錢交房租還和我說交什么全租,靠,騙誰呢!
沈軒軒的目光不經意看到了桌上的盤子,心里嘿嘿一笑。
“這個嘛……”沈軒軒沉吟一聲,話只開了頭,并沒有立即說下去,吊著葉塵埃的胃口。
“這個不是不可以,只是,唉,誰讓我這么善良呢,你先把盤子洗了吧?!鄙蜍庈巼@息著,好象說不出的無奈。
她,她答應了?葉塵埃有點不相信的想著,手上的動作不慢,開始收拾起了碗筷。
沈軒軒就靠在椅子上,說不出的愜意逍遙,整就一個包租婆的形象。
“唉,誰讓我這么善良呢,把洗碗的這項偉大工程讓給了你……”沈軒軒看著葉塵埃洗著碗,抹著盤子,心里又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