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侍捧著龍嗣退了出去,皇帝又擺擺手,讓幾個禁軍也離開了,彼時,殿中只剩下皇帝和阮貴妃。
阮貴妃怔忡地跪坐在地上,止住了哭泣,卻是滿臉淚痕還殘留在臉上,唐暄和見她這般樣子一時心有不忍,最后還是出聲讓她起了來,“你堂堂一介貴妃,如今這般,像什么樣子?”
聞言,阮貴妃才終于動了動,她雙腿并攏,雙手平舉齊眉,又向上首男子磕了一頭。
“你這又是為哪般?”
阮貴妃保持著這個動作,說道,“皇子被劫一事雖發(fā)生在臣妾從阮府回到皇宮的途中,但實在與臣妾母家沒有關系,臣妾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