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世風不想全部都跟柳業(yè)說,他也想要保留一點秘密。他就說謊了:“哦,我的錢包不小心丟了。這個是別人送給我用的,我為什么不用?”
柳業(yè)也不知道該怎么跟他說話了,賭氣地先走在前面,不跟他說話了。一個男人沒能力掙錢就算了,還做壞事,她真不知道該怎么教他,他看起來就比她大,要她教他,他也不會聽的吧?
她回到了她租的便宜的小地方,他很快就追到她,她正要關門就被他一手擋在他們之間,他的力氣一直都比她多很多,就算是他很累了,他也能有無窮無盡的力量,這點一直都讓柳業(yè)感覺他很危險。
但是他危險,她更怕他會死,所以她是不會離開他的。
她想到了一件最煩躁的事情就是他一直都沒有跟她說真話。幾乎每天都會跟她說謊,她即便知道,都不說破。
力量抵不過他,她就放手了,他成功闖入了他們同居的房子。他都不關門的,還是他常說的那句話:“有我在這里,誰敢放肆?”
他的語氣總是莫名其妙地很驕傲自大,她也不明白他為什么會這樣,明明蠢得要死,連份工作都找不著,隨便什么合法的工作都好,只要有點錢,他也不至于會做這種事,貧窮真的是會逼瘋一些人。
而他不是還有她嗎?
“我還不能成為你想要掙錢的原因嗎?你住院昏迷了一年我守了你一年,你睜開眼醒來我仍然繼續(xù)守了你第二年,你能夠走動了,我陪了你三年夫妻之實。如果你真的這樣不爭氣,我我我……”
“你什么你?”葉世風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就好像是他就是咬定了她奈何不了他一樣。
“我就不跟你睡覺了!”柳業(yè)是真的生氣了。她除了這個還真的奈何不了他。
“你……我其實硬來的你也擋不住的吧?我一天不發(fā)生關系,我會很暴躁的,我會到處打架。你不知道嗎?”葉世風是真的是想要跟她好好說話。雖然她長得不好看,身材也沒他遇到過的其他女人好看,但是他被她守了兩年,陪了他五年的她,是他最珍惜的情分。
他也不想讓她受傷。
“我怎么會不知道?!泵總€月她生理期的那一周,他就是到處找著不順眼的人打架,她早就知道了。只是她只要看到他打架,她就很煩。
她會忍不住回想起那個伯伯說過的那句話。
“好了,寶寶。你胖是萌,你臉不好看,哪個女人到老了不好看的,你不好看就已經選了你,等你老了,我也不會離開你的。不要因為不自信,一點小事就跟我鬧,我知道你愛我?!比~世風伸手一拉,就把她擁入懷里,他現在都是為了保住她。
保住她的好心情而說了一大堆他平時想都不用想的話。
“那你就把錢包還給人家。”柳業(yè)也是不死心。
葉世風把雞蛋放到桌面上,他就忍耐著坐在床上,他躺下來就說:“那我得找到她啊,茫茫人海里找一個漂亮的女人,你不會吃醋嗎?我不累嗎?她一個漂亮的女警察,總是會掙錢的吧,不就這點錢嗎?她以后會掙回來的。不丟一次錢,她不會珍惜錢多么難得。像是我這么辛苦的生活,都還沒掙到錢?!?br/>
“你這難道不是在跟我吵架嗎?你不是說了不會跟我吵嗎?你騙人……”柳業(yè)當著他的面站著哭了起來。她每次接到那個陌生的中年男人的恐嚇電話,她再遇到一點小事都是要哭的。而不清楚發(fā)生什么事情的葉世風,一見到她這樣,他就會覺得很心煩。
“你再哭,我就吃掉你了?!?br/>
把她拉到床上,她還是苦,他剛剛想要解開她的衣服,他褲兜里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拿出來一看,是陌生的電話,他把手機往床上一丟,繼續(xù)解開她的衣扣,她就伸手握住了他不安分的手,問:“誰的電話啊?怎么不接?”
她的眼神仿佛是在說,你都不接電話,該不會是什么出軌吧?
他好氣又好笑地說:“我不是說過了我不接陌生的電話嗎?你不放心,你就去接。我的電話,隨便你接。”他那淡定的語氣就好像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一樣。
柳業(yè)還真的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就生氣地咒罵著說:“葉世風你這個騙子,撞到了我就算了,還偷了我的錢包??彀盐业腻X包原封不動地還給我!我在警察局等你。不主動來找我,我就去你的住址找你了?!?br/>
“額?你是錢包的主人嗎?真的很對不起,是誤會。真的是誤會。我們會把錢包還給你,真的很對不起?!绷鴺I(yè)擦了擦臉上的淚水,重復地道歉。她知道葉世風就算是做錯了事情也是不可能道歉的。所以她要替他道歉,她還要幫他道歉到什么程度,他才會改善一點點,她也很煩惱。
電話那頭聽到了女人的聲音,女警余芳芳有些警惕了,或許是以為他的手機被電話的這個人偷了,她決定好好盤問一番。
“你跟這個電話的主人是什么關系?”
“額?”柳業(yè)也沒想到她會這樣逼問她。那語氣就好像是正配質問小三的語氣似得,讓她差點反應不過來。
“我是他的夫人柳業(yè)。真的是很對不起?!绷鴺I(yè)連忙回答女警。她可沒想到他會招惹到警察,這可怎么辦?葉世風都聽到她們說話了,他起身就摸著桌面上的打火機抽著煙,最煩女人的問題了。
“哦?他有老婆了?你們是什么時候認識的?他身高多少,體重多少,血型多少?他喜歡什么?他失憶之前經歷了什么事情?”電話那頭不停地盤問,問得她有點不知所措,他很煩躁。
她憑什么這樣問他的事情?他生氣地拿走了她手里的自己的手機,對著電話那頭就咒罵著說:“偷了我的身份證還反口咬我一口!你又不是我的女票,你憑什么追問我的事情,滾蛋!”
葉世風本來想不起來事情每天頭痛都已經很心煩了,生氣地掛了電話把手機隨便地丟到床上,又對上了想要哭的柳業(yè)的眼神,他說:“你別說話了,再對我說什么,我怕我一不小心生氣把你給打死了。”
柳業(yè)不敢吭聲,還是小聲地嘟囔了一句:“我最喜歡警察了。”雞蛋在那里一動不動,而葉世風繼續(xù)抽著煙,默不作聲。
差不多到時間了,柳業(yè)就要出門去上班了。這天,他連跟她吻別都沒有。
柳業(yè)去到了酒吧,像是平時一樣端酒給包間客人。有個有地位的胖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因為她還惦記著葉世風,怕他忽然冒出來打這個男人,反射性地趕緊縮了手。
胖男人就生氣了,以為她嫌棄他臟,他把昂貴的酒砸在地上了,指著她咒罵:“你看你怎么端酒的,把我的酒砸在地上了,你要我怎么喝?連摸摸手都要這么大反應,你以為你多干凈呢?你不陪我好好玩一下,我就把你這里的酒吧給砸了?!?br/>
站在門口的經理連忙指著柳業(yè)說:“你還不好好賠罪,你的工資都不夠抵償一瓶酒。你好好待王總,他不會虧待你的?!彼D身就把包廂的門關上鎖上了。
柳業(yè)哭了,胖男人撕扯著她的衣服,她害怕地伸手摸著地上的碎片往胖男人的手一劃,血就噴涌而出。
“臭娘們,還挺烈的,好,非常好。你以為你的男友有什么本事,如果不是我安排小弟在酒吧鬧事,他能撞到漂亮的女警拿到錢包?你以為他真的那么幸運得到了別人的錢?說不定他還會跟女警來一段情緣呢?你有她漂亮嗎?有她身材好嗎?我什么都不缺,就愛摧毀癡心女人的干凈身體……”胖男人陰狠地甩了她一巴掌,她哭喊著葉世風的名字,可是他沒有出現。
門外的經理聽到門內的柳業(yè)的尖叫聲,嚇得他拿著的手機都要摔了,但是他還是想要報警。他正要報警的時候,一個同是陪酒的女人伸出手指放在他的手上,制止了他,說:“經理,你報警,影響了酒吧生意,老板會生氣的。不如把她的男朋友找來吧,他會用拳手解決的。”
經理愁眉就此展開了,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說:“還是小眉聰明又善意啊??茨憬洺8臣苓€以為你們感情很差?”
小眉轉身在無人察覺地冷笑了一下,無論是顏值和身材都比不上小眉卻擁有比她的男友還帥氣的男友,她最想要看看她失去男友的悲慘表情。是她主動向王總推薦柳業(yè),她當時跟王總躺在一張床上數著他給她的錢,笑靨如花地說:“我知道你最愛睡癡心女人的,我還知道一個女人很癡心哦。她守了一個男人五年吶,我也才守了我的男友一年呢?!?br/>
“哦?這么美味?她叫什么名字?下次我就把她納入計劃。”王總笑了起來,就好像是他的一生要有無數個女人才算得上成功。
小眉把錢放好了,就壞笑著說:“她好像是叫柳業(yè)。她養(yǎng)了她的男人五年呢,多偉大哦。你要不要碰她,你一定會盡興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