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神大人,這個……這個可以嗎?”
小丫頭佘青青底氣不足?。?br/>
慢慢騰騰,扭扭捏捏的,大有一個不對扭頭就走的趨勢。
羞于啟齒,羞于見人。
在她眼里這就是兩廢物,擦屁股都嫌擱的慌的玩意。
居然要自己拿這樣的東西搪塞人家。
當(dāng)人家眼瞎看不見是怎么的。
搞不懂這哥哥是怎么想的。
叫我去丟人現(xiàn)眼。
罷了,誰叫我是做妹妹的呢,哥哥的話不能不聽。
丟死人了也要上去。
就算是如此去,這丫頭雖然心中忐忑不安,可還是照著巖石說的來。
可見其對巖石是多么的信任了。
一手一塊皮子,都不好意思遞上去的。
不敢面對人家的眼睛,心虛的不行。
另一邊的紅顏卻是猛然瞪大了眼睛,捂嘴失聲。
“為什么是這個……”
這樣的皮子她太清楚了,其中就有自己的一塊。
被自己棄之如破布的東西。
自己也是得到了好多年,可一直沒有弄清楚啥皮子。
更不知道有啥用。
就在不久之前還和巖石換來著,卻因為看到上面也是啥也沒有,覺得沒啥用就給扔了。
誰知道人家撿了卻用在這地方。
看來是自己不識貨??!
這心里當(dāng)時就膩歪的不行了。
對面的家伙夠壞?。?br/>
明知道這東西有用不說,當(dāng)著我的面撿漏。
呵
這個后悔啊!
真所謂悔不當(dāng)初。
心里頭把巖石十八代祖宗都給照顧上了。
可又有什么辦法,又有什么用,已經(jīng)在人家手里,而且還用上了。
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不要扔掉的東西會這么重要。
妖神殘魂居然要的就是這東西。
這是要同運道擦肩而過啊!
嘿
心疼啊!
那里有自己的一份。
卻在人家手中。
簡直就是屈辱。
早知道自己留著多好,自己上去不就結(jié)了。
或許此刻已經(jīng)完事了,也就沒有這么多彎彎繞了。
是真的嗎?
這東西就是妖神一直說拿來的東西嗎?
瞪大眼睛看著,心中只有不甘?。?br/>
默念著不是這樣的,不是妖神要的東西。
可越是這么想,越就是如此。
“拿來,就是它們?!?br/>
妖神的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有人喜出望外,有人如喪孝妣。
這樣的結(jié)果真的就是各家歡喜,各家愁。
喜的是無任如何想不通為什么,怎么就是這樣的破爛貨,卻是通過的關(guān)鍵所在。
愁的是錯失良機,原本自己的東西,只因為自己一時沖動,徒增煩惱啊。
“耶!哥哥,妖神大人要的就是這個呢!”
小丫頭佘青青歡蹦亂跳的,高興極了,回頭沖巖石示意。
舉著兩片皮子忘乎所以的樣子。
太搞笑了,這樣的東西,居然就是妖神大人心心念要的東西。
還因此殺人了。
真的是對被殺的人的一種羞辱。
這一刻,越發(fā)對這哥哥崇拜了。
哥哥是怎么知道這東西就是妖神要的東西。
她可是看到了紅顏扔破布一樣扔掉的。
就是換自己,也會當(dāng)成垃圾的。
就沒想要拿來一看的。
“怎么兩塊都在你的手中!”
妖神殘魂皺眉,按道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別說什么萬一一萬的。
根本就是天南地北般的事情。
當(dāng)初的設(shè)置,就是想到這個可能。
才不遠(yuǎn)萬里將兩份分投出去。
可是面前怎么解釋。
一個人兩份在手,出現(xiàn)這個情況,可不是好事。
根本不是當(dāng)初設(shè)想的要求。
這里面出現(xiàn)什么問題了?
作為妖神殘魂的她根本無力去探究的。
難道有一方作弊嗎!
看到這樣的情況,不得不聯(lián)想到這種可能。
若是有一方這樣的操作,并且還做到這種程度。
自己又該如何抉擇呢?
想當(dāng)初只有自己和妖主兩人在一起的。
如果作弊……
妖神殘魂都不敢往下想了。
如果那是真的,豈不是連自己都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莫名其妙的痛讓他閉目不言,有種被背叛的感覺。
“不會的,絕不會是如此……”
妖神殘魂喃喃自語??!
“嗯……”
小丫頭扭頭,狐疑地瞅妖神殘魂,難道不對嗎?
她哪里知道此刻的妖神殘魂心中驚天駭浪般的。
這可是關(guān)系到妖族的傳承。
不是簡單地妖主傳承。
為了妖族,才選擇這樣的優(yōu)勝劣汰,適者生存的法則。
看似僅僅只是兩片皮子,可其中的關(guān)系很復(fù)雜,實在重大。
一時半會真的難以接受?。?br/>
定下心神,也只能靜觀其變了,作為殘魂的她根本無力阻止的。
唰
“小心……”
巖石驚叫一聲,前沖去攔,可哪里攔得住。
人家就快了不止一步。
一道紅色,光影一般就竄到了小丫頭佘青青旁邊。
待到巖石看見,提醒一聲,已經(jīng)來不及。
人家就是挑個一個最為合適的時機。
更別提自己闖過去攔了。
身在半路人家已經(jīng)得手。
一時大意,扼腕嘆息啊!
一只紅色狐貍,自然就是紅顏的本體。
為了奪回皮子,也是拼了。
也只有本體的她速度才是最快的。
紅狐揮爪之間就從佘青青手中奪走了一片皮子。
倒也不貪戀,得手就跑。
扭頭之間已經(jīng)到了另一邊,觀察片刻,晃動身軀,警惕的盯著巖石。
和佘青青來了一個對面站。
沒有要傷害小丫頭佘青青的打算。
當(dāng)著妖神殘魂的面她不敢如此做法。
真的怕妖神殘魂怪罪。
如此做法已經(jīng)拼了老命了。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若是妖神殘魂怪罪,也能借機搪塞一下。
可若是殺了人,那就沒有辦法了。
什么叫適可而止,她必須把握這樣的尺度。
否則就算自己奪回了皮子也撈不到好去。
她可是聽到了巖石叫佘青青小心,也看到了怒氣沖沖殺來的巖石。
所以得手之后立刻后退,遠(yuǎn)離危險。
待巖石趕到,人家紅顏已經(jīng)站在另一邊。
不過還是紅狐的樣子,人立著看爪中皮子是不是原來的東西。
看巖石沒有要動手的打算,才心安理得的站定。
手中攥緊的是另一片皮子。
雖然不是自己原本的那片,可是看得出來和自己那片沒啥區(qū)別。
“它本來就是我的,物歸原主而已!”
紅狐搖身一變,化成人形之時,也是急急一聲。
宣示自己的意思,為何要當(dāng)著妖神殘魂的面奪人家的東西。
生怕妖神殘魂怪罪??!
“妖神大人,我只是奪回原本我的東西。”
紅顏也怕妖神怪罪,所以趕忙再度解釋一聲,順便遞了過去。
“咦,沒了?”
妖神接過來的皮子正是巖石得到的那塊,上面記載的劍道傳承自然就沒有了。
可她感受不到這兩人得到了這個傳承。
殘留的氣息表明,另有其人。
這樣的事情讓得她都滿腹狐疑。
誰能奪走妖族的傳承,作為妖神殘魂的她還真的管不了。
自己太弱,沒有辦法離開此地的。
“難道本體故意安排如此!”
妖神殘魂嘀咕一聲,愁眉不展??!
事態(tài)發(fā)展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圍。
可面對事情卻還不得不辦。
巖石一聽就知道對方說的什么東西沒了。
也不搭話,這東西可不能承認(rèn)被自己弄沒了。
萬一人家不樂意呢!
知道被自己得了,要自己交出去呢!
不是沒有這種可能的。
自己可干不過這個僅僅只是殘魂的妖神大人。
別看人家只是一道殘魂,那也要看對付什么人的。
自己還是悠著點吧!
此刻小丫頭眼巴巴的看著巖石,不說話,可那眼神就是在求救,在問我該怎么辦?
短短的相處,這丫頭已經(jīng)嚴(yán)重依賴巖石了。
動不動就看巖石眼色行事。
什么決定都要等巖石來做。
巖石冷靜下來,心思電轉(zhuǎn),必須想出對策。
怕
沒有用的。
妖神殘魂不可能知道這些的。
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小丫頭佘青青得爭一爭。
對面的妖狐已經(jīng)走在了前面。
巖石此刻的心中心思百轉(zhuǎn)千回?。?br/>
這地方是干什么的?
妖主誕生??!
難道這妖主已經(jīng)誕生,只不過和神主的形式一樣,要從中選一個最好的人來傳承下去。
對了,就是如此。
不禁瞅瞅佘青青和紅顏。
這兩人都是妖主傳人,只是要從中選擇一個最佳人選。
剎那之間,巖石心中了然。
如此當(dāng)然要為小丫頭佘青青爭取一下了。
只有佘青青成為妖主傳承人,才符合自己的利益。
誰是妖主,就在這兩人之間。
聯(lián)想到兩片皮子,如果猜測是真。
那么妖主的人選就是佘青青和紅顏,絕對逃不了了。
巖石的目光在佘青青和紅顏身上轉(zhuǎn)悠。
她們可都是妖族的,看妖神殘魂的意思,有往這方面靠的情況。
難道真的就是從她們兩個中間誕生嗎!
如此當(dāng)然選小丫頭佘青青了。
但是并不是自己說了算,而是妖神殘魂說了算。
巖石左思右想,矛盾重重。
可轉(zhuǎn)念一想,這種事情急不得的,讓佘青青去爭就是。
自己要做的就是竭盡全力的去支持她。
只有以佘青青為妖主的妖族才是自己希望看到的妖族。
否則攪亂了也罷。
一剎那,眼中冷光四射。
一個合為一體的妖族符合自己的利益,還是一個四分五裂的妖族符合自己的利益,就看佘青青能不能成為妖主。
能,就促其合。
不能,那就說不得了,還是讓妖族維持四分五裂的狀態(tài)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