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或許,真的不是楊薇薇
凌一辰盯著夏茶,然后皺了一下眉頭,這個(gè)……
夏茶勾唇挑眉來,恩?
凌一辰瞇著笑,吐了吐舌頭,然后轉(zhuǎn)過頭去,這個(gè)和他沒有關(guān)系啊..真不是他說的.
夏茶意味深長的看著凌一辰的側(cè)臉,凌一辰的側(cè)臉真的像極了女生,比女生還精致的五官.
話說回來,凌一辰的皮膚也是真的好,仿佛吹彈可破.
江奕川和凌一辰的皮囊,真的是讓女生都嫉妒..
“這我不知道,我發(fā)誓我真的不知道,你要不去問問江奕川吧?”凌一辰默默的碰了一下鼻尖,他發(fā)誓這件事兒真不是他說的。
顧汐言撇著夏茶,怎么了嘛?
夏茶咬著下唇,那這件事兒再?zèng)]人知道了啊。
夏茶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就聽凌一辰嘀咕著:“你當(dāng)時(shí),開窗戶沒???”
“沒拉窗簾吧?是不是對面姑娘用望遠(yuǎn)鏡不小心看到了……”凌一辰輕咳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夏茶一眼。
夏茶一個(gè)冷眸掃了過來,臥槽還有這種操作??
這……這樣也行??
夏茶簡直一個(gè)大寫的懵。
凌一辰苦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耳邊,嘀咕著:“反正,用望遠(yuǎn)鏡的話,是……可以看到的呢?!?br/>
“我們對面是哪個(gè)公館?”
“報(bào)告,是我們的公館。”顧汐言趕緊舉起手來,瞧著夏茶,瞇著笑,又說:“夏茶,我們公館還有楊薇薇哦!”
顧汐言和楊薇薇在一個(gè)公館?
夏茶的雙眸立刻瞪圓,就見顧汐言瞇著笑,然后點(diǎn)著頭,是的。
她和……楊薇薇一個(gè)公館。
每天都要裝作不認(rèn)識,仿佛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生怕楊薇薇針對自己,或者向自己打聽什么似的。
所以很多時(shí)候,看楊薇薇在客廳,她就盡可能的不出去了。
楊薇薇如果不在的話,也像做賊心虛似的,小心翼翼的往外走……
“看來,是楊薇薇無疑了!”
夏茶的右手在桌子上猛地拍了一下。
周圍的人便都看了過來,一群人將目光往夏茶的腿上盯住,然后忍不住笑了。
一個(gè)人要是弄出了什么好笑的事兒,真是看著她就想笑呢。
夏茶皺眉,吼道:“干嘛?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閉嘴!笑個(gè)屁??!”
“你們沒劈過腿嗎?就沒有起不來的時(shí)候嗎?”悶哼了一聲,將手中的書拿起來,遮住了臉。
真是丟死個(gè)人了,煩死個(gè)人了!!
這學(xué)校的人怎么這么無聊?她在自己房間里劈腿都會被看到??
這特么楊薇薇是有病吧,沒事兒拿著望遠(yuǎn)鏡往別人家瞅什么啊?
夏茶一咬牙一跺腳,中午放學(xué)的時(shí)候,拿著自己僅存的那點(diǎn)零花錢,也去買了一個(gè)望遠(yuǎn)鏡。
不就是看嘛,那就一起看呀。
“汐言汐言!”
夏茶拽了一下顧汐言,然后拖著顧汐言往外走。
顧汐言手中拿著冷飲,嘀咕著:“哎,沒喝完呢!沒喝……”
完呢?。?!
夏茶則是拉著她,兇巴巴的說著:“喝什么喝呀,走著,幫我去破案。”
“破……?案?”
顧汐言愣了一瞬。
夏茶嗯了一聲,ye!破案。
“破什么案,怎么了?誰欺負(fù)你了?”顧汐言將手中的飲料往垃圾桶里一丟。
夏茶立刻委屈狀,握著顧汐言的手臂就可憐唧唧的假裝哭了起來。
哭的顧汐言心里一顫,哎喲喂,哭什么啊?。?br/>
“汐言,我好可憐!”夏茶委屈巴巴的說著:“我自己在我的房間里做事兒,竟然都能讓人看到??!我一點(diǎn)個(gè)人隱私都沒了??!”
“嗚嗚嗚……”
她哭的笑人。
顧汐言給了她一個(gè)暴擊,嘀咕著:“別哭了,哭的丑死了,你不哭我也幫你的好不好?”
她明白了。
夏茶就是想讓她和那楊薇薇面對面的對峙一下,讀一下楊薇薇的眼神,看是不是她把夏茶劈腿沒起來那件事兒給說出去的。
不過話說回來。
顧汐言輕咳了一聲,突然問夏茶,“今兒怎么沒看到江奕川?”
“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江奕川肚子里的蛔蟲!”夏茶擰著眉頭,跟著顧汐言大步往楊薇薇班級里去。
c班門口。
楊薇薇坐在座位上,愁眉苦臉。
婉兒則是跟著自家老大,自家老大嘆氣,她也嘆氣,兩個(gè)人仿佛雙胞胎一樣。
“婉兒,你說,我究竟哪里不如夏茶好?”
“我脾氣如果不好的話,那我可以改對不對?我也沒見夏茶的脾氣有多好啊!你看,昨天晚上那么多人都在長廊上,夏茶那么不給江奕川面子?。 ?br/>
“這江奕川究竟是怎么了,怎么就喜歡上夏茶了呢?!?br/>
婉兒搖著頭,實(shí)在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其實(shí)更多的還是,她也不知道為什么……
楊薇薇靠在墻邊,深深地嘆了口氣。
夏茶和顧汐言對視一眼,夏茶抬手拍了一下門。
“楊薇薇?!毕牟杞辛艘宦?。
楊薇薇抬起頭來,正對視上夏茶的雙眸。
“夏茶?”楊薇薇的眼里閃過一絲復(fù)雜,然后起身,喊道:“找我干什么?”
“你出來啊?!毕牟韫戳斯词种?,示意楊薇薇出來。
楊薇薇便和婉兒對視一眼,然后出去了。
長廊里,夏茶看著楊薇薇,直接開門見山,沒有絲毫要拐彎抹角的意思,她問:“是不是你把我劈腿起不來的事兒說出來的?”
聞聲,楊薇薇本看著操場上的視線收了回來。
什……什么?
楊薇薇仿佛聽錯(cuò)了什么似的,一臉嗶了狗了的表情看著夏茶,諷刺道:“你有病吧?我沒事兒說你這事兒干什么?”
再說了,這算是什么能打敗夏茶的事兒嗎?
不過是讓眾人的世界里多了個(gè)笑話而已。
不過細(xì)想一下,呵。
楊薇薇還是忍不住笑了。
她撇著夏茶,又看了看夏茶的臉蛋,不禁咂舌:“看你很柔軟的樣子啊,怎么可能劈腿起不來呢,太好笑了吧?”
夏茶的臉色一黑,然后瞪向她,追問道:“不是你嗎?”
“你是特意來討我笑的嗎??”楊薇薇撇著夏茶,冷聲道:“如果是的話,那你不用費(fèi)力了。在知道這件事兒的時(shí)候,我就已經(jīng)笑瘋了?!?br/>
顧汐言瞧著楊薇薇,楊薇薇和夏茶的對話入流。
看起來,不像是做過這事兒的樣子。
或許,真的不是楊薇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