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上的傷口若是不處理,冉染便無法行動,也無法去往下一個妖獸領(lǐng)地歷練。
她現(xiàn)在還沒突破呢。
目的沒達到,她不愿離去。
冉染再次看了一眼腳上的傷,無奈的取出了一粒下品回春丹。
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不依靠外物的準備,卻不想歷練才開始,自己就被打臉了!
冉染剛準備服下丹藥,腳上突然多出了幾團毛絨絨。
冉染:“!”
這群妖獸不將武德啊。
看她休息,竟然偷襲。
“你們……”冉染剛想唾棄這群妖獸,卻突然感覺不對。
它們似乎并未攻擊她。
幾團毛絨絨在腳下蹭來蹭去,就是沒攻擊她。
冉染:“……”
它們想干什么?
不管干什么,先治好腿上的傷才是最要緊的。
丹藥放嘴里的時候,腳下的毛絨絨蹭得更厲害了。
所以,它們是想要回春丹嗎?
約莫一刻鐘,冉染腳上的傷好了。
那幾團毛絨絨仍在腳下晃來晃去,不肯離開。
冉染并未搭理它們,抬腳向前。
在冉染抬腳時,它們發(fā)出了陣陣吱吱聲,聽聲音還挺焦急。
隨著她越走越遠,越來越多的毛絨絨來到了腳下,也不攻擊她,就那么圍著她轉(zhuǎn)。
冉染本不想搭理它們,但想著這些小家伙既然需要回春丹,便證明受傷不輕。
她若是不幫忙,也不知道它們能不能抗住。
想了想,冉染還是準備去看看。
她腳步一轉(zhuǎn),換了個方向。
腳下妖獸立即便察覺到了,一部分在身后推著她,一部分在前方為她引路。
當她走到整片荒草的最邊緣處時,小家伙們停了。
冉染也在這里聞到了淡淡的血腥氣。
她將荒草扒拉開,蹲下身。
一只黃棕色的老鼠,身上帶著血跡,略微蜷縮的趴在地上,兩只爪子放在懷里,一動不動。
若不是能看到身上有輕微的起伏,她還真以為這是一只死老鼠。
這是一只棕毛鼠,金丹后期妖獸,可現(xiàn)在看樣子像是不行了。
冉染身后的毛絨絨也是棕色的,但比它小很多。
應(yīng)當是這只大棕毛鼠的后代。
冉染將那只老鼠的毛發(fā)撥開,露出了里面的傷口,很深,周邊的血液都凝固了。
它的傷勢看著嚴重,但其實一粒下品回春丹便可使其痊愈。
冉染并未過多猶豫,取出一粒丹藥,將它塞到棕毛鼠嘴里。
嘗試了一會她發(fā)現(xiàn),塞不進去。
棕毛鼠已經(jīng)陷入昏迷,根本無法張開嘴。
冉染看看手里的丹藥,又看看已經(jīng)昏死的棕毛鼠,雙手合十,用力碾了碾,將丹藥碾成了粉末。
她將這些粉末細細灑在了棕毛鼠的傷口上。
冉染并不確定這樣是否有用,但這是唯一能救這只棕毛鼠的辦法了。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棕毛鼠身上傷口正在慢慢好轉(zhuǎn)。
有用!
解鎖回春丹新用法。
很快,棕毛鼠睜開了眼,它仍然有些虛弱,但情況好了很多。
冉染見它醒了,準備離去。
卻不想,棕毛鼠咬住了她的褲腳。
冉染:“?”
恩將仇報?
她低下頭,發(fā)現(xiàn)棕毛鼠從懷中扒拉出了一只看著像是剛出生的鼠類妖獸。
毛發(fā)跟棕毛鼠不一樣,竟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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