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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更新人體藝人 既然你這里將被列為管理

    ?“既然你這里將被列為管理重地,安全級別當(dāng)然上升為最高級,營業(yè)兩個小時還算多了,衛(wèi)兵們保護你的商店不受侵害,難道你不應(yīng)該補貼他們嗎?喂,你要是不肯的,治安官有權(quán)以妨礙治安管理、擾亂公共設(shè)施罪名將你送進監(jiān)獄?!鄙蛑拇竺弊涌巯聛恚謬樔说?。

    老板心想就是全身家當(dāng)貼上去也不夠他們吃上半個月,哀求道:“先生,剛才的強盜搶劫只是意外,以前從未有過,我這里安全得很,不需要衛(wèi)兵駐守的。您千萬別跟治安官說?!?br/>
    沈之默拿著罩衫就是不肯放手,冷冷說道:“我的職責(zé)所在,不說不行,為了伊利達城的安全,我決定要奉獻自己的一切,非說不可?!?br/>
    老板終于看出了這家伙的意圖,小心試探道:“先生,這件罩衫您就拿去穿,您制服強盜,為城市管理立下大功,我代表市民感謝你?!?br/>
    “怎么可以呢?我廉潔奉公,知法守禮,從不收取市民饋贈的禮物?!鄙蛑呎f著,邊翻出個小包,將罩衫塞進里面,夾在腋下。

    老板松了一口氣:“先生,您看我這衛(wèi)兵駐守的事,是不是應(yīng)該再商量商量?”

    沈之默徑直跨進柜臺里面,拿起兩件緊身對襟長衣又塞進包內(nèi),店里伙計都不敢說話,老板臉色變了變,終于跟在后面低聲道:“這件男裝長袖上衣是專門的貼身剪裁,使用柔軟的毛料,質(zhì)地非常好,正合適您的個子,平時我要買三十銀幣呢?!?br/>
    沈之默又撿了幾條褲子和兩雙尖頭皮靴,老板敢怒不敢言,擺出最真誠的笑容說道:“這些都是本店的精品,您若喜歡就拿去。治安官那里……您……”

    “既然你這里治安環(huán)境良好,偶爾一個強盜只是意外,那我就不要求他派駐衛(wèi)兵了,免得浪費寶貴的人力物力,呃,從這里回皇宮有點遠,哎呀,我忘了帶錢,這可如何是好?”

    老板叫苦不迭,唯有裝聾作啞,賠笑道:“那我替你叫輛馬車,由我付賬就可以了?!?br/>
    “這怎么行呢?”沈之默表情很嚴(yán)肅:“規(guī)定不得收受平民的好處,你這是要故意賄賂我嗎?”

    “不敢不敢,那您還是自己……”

    沈之默立即打斷他的話:“我追捕強盜,辛苦了一天,你還要我走路回去?太不像話了,不如這樣,你借我一點小錢,我明天保證還你。”

    老板大叫肉痛,不情不愿地掏出十枚銀幣遞到他手上。沈之默卻沒有收手的意思,數(shù)了數(shù),冷笑道:“這么少,您打發(fā)叫花子么?”

    老板不得已又拿出十枚銀幣,沈之默立即惱了,揪起他的衣領(lǐng)叫道:“狗娘養(yǎng)的,你的破商店打算每天只開張兩個小時嗎?”

    直到老板招呼伙計到后面取了幾百枚銀幣,滿滿的一袋,沈之默才稍微滿意,揣進腰包里,笑道:“你真是個守法公民,我以皇廷近衛(wèi)軍的身份發(fā)誓,一定會把錢還給你的?!?br/>
    老板欲哭無淚,心道:“這不和老虎借豬一個道理么?以皇廷近衛(wèi)軍的身份,那算什么?”

    沈之默拐了彎,鉆入人流洶涌的街道中,急急走了。西蒙已經(jīng)摘掉黑布,正在前頭等待,見他大包小包,收獲頗豐,登時笑得合不攏嘴,說:“撒加先生,您是真正的訛詐之王?!?br/>
    沈之默拿起錢袋在他面前晃了晃:“讓那家伙去找皇廳近衛(wèi)軍哭訴,另外糾正一下,我是黑道之王,不是專搞訛詐的。等以后事業(yè)擴大的話,也要轉(zhuǎn)行。”

    西蒙看到那袋錢,對沈之默佩服得五體投地,翹起大拇指夸贊:“對對,我開始覺得,這是一項很有前途的事業(yè)。接下來我們回去慶祝嗎?”

    “有了一點點小成就便驕傲自滿,這是不可取的,城區(qū)治安官招募不是需要五年以上的軍隊管理經(jīng)驗嗎?我們現(xiàn)在去找近衛(wèi)軍談?wù)剛卧煳以谲婈犅臍v的事情?!?br/>
    “先生,軍隊那些人可不像戶籍官那么容易糊弄,他們精明得很。我認(rèn)為應(yīng)該先呆著看看情況再說,或許另有別的辦法。”

    沈之默的決定不容別人置疑,揮揮手說:“我問過泰瑞希爾了,她說近衛(wèi)軍銳獅騎兵隊隊長安德烈是個突破點,我們可以從他身上下手?!?br/>
    “可是,即使偽造了履歷,上頭要查下來,事實可是掩蓋不住的?!?br/>
    “你懂什么,官場歷來瞞上不瞞下,那個隊長為了自己的職位著想,自然要想盡辦法替我遮掩過去。”

    “官場瞞上不瞞下,好精辟的形容。先生,你真是沒文化的黑雨叢林野蠻人么?”

    “羅嗦什么,快把衣服脫了。”

    兩人換上從金線團弄來的新衣服,服裝整潔得體,優(yōu)雅大方,一切看起來跟上等公民沒什么區(qū)別。沈之默學(xué)著他把褲腿扎進皮靴里,說:“銳獅騎兵隊長安德烈的家鄉(xiāng)在艾索達河中游地區(qū),離伊利達城有好幾百公里,因此住在兵營,我們直接過去找他便是?!?br/>
    “唉,真的要去嗎?”

    “其實我也不想去,不過一想起還有那么多人處于水深火熱之中,我就控制不了自己,西蒙,你明白嗎,為了孩子天真的笑臉,為了少女綻開的歡顏,為了世界的和平和美好的明天,我們非去不可。”

    西蒙默然不語,暗自嘀咕:“比教廷里的神棍還能說,我差點就以為自己是圣光之神派下來的使者了。”

    兵營向來是軍事重地,不容許平民接近,不過今天不是節(jié)慶日,管理松懈得很,沈之默只撒出幾枚銀幣,便安然無恙地走進兵營內(nèi)。

    這近衛(wèi)軍兵營建得很像堡壘要塞,由大塊大塊的巨石砌成,高三十多米,城墻上去,每隔幾米就是一個了望孔,生機勃勃的爬山虎綠意盎然,爬滿半邊墻壁,天色已晚,好幾個窗口都透出黃色的燈光。

    從大門進去,左邊是騎兵宿舍,右邊是醫(yī)務(wù)室、懺悔室、武器庫房、檔案庫、長官辦公室。隨便找個衛(wèi)兵問問,那衛(wèi)兵見他們穿著斯文,談吐不俗,以為是某長官的親戚,便老老實實說了位置。

    正巧今天安德烈用不著去皇宮值班,呆著辦公室閱讀一本惡俗的騎士,沈之默推門而入,見到泰瑞希爾描述過的相貌,心中有了定數(shù),笑道:“尊敬的隊長先生,您好。我是元帥閣下專程派下來,有些機密事要和您好好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