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溫情脈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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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小清將半生不熟的飯端在宋惠的面前的時候，宋惠很是憐愛地摸著小清的頭說：我的小迷糊女兒，難為你了。宋惠正要吃的時候，一個聲音叫：清清，在家嗎？小清點著煤油燈走出去，見是隔壁李師嬸，小清問：嬸，有事嗎？李師嬸說：丫頭，媽媽跟哥哥都去了鎮(zhèn)上沒有回來，師嬸怕你和爸爸餓，給你們端了點吃的。李師嬸說著端給小清一大碗粥說：這個是給你爸爸吃的，你爸爸剛剛吐完血，不能吃硬的東西。小清一聽“啊”的一聲大叫，連忙沖進里屋，李師嬸說：這丫頭，匆匆忙忙的，搞什么鬼！曉清沒有理睬李師嬸的話，進去一看，見爸爸的飯好端端的放在那里，還沒有吃，連忙端了出來。望著李師嬸說：還好沒有吃。李師嬸望著半生不熟的飯問：清清，這是你做的。清清“哇”的一聲哭了出來說：清清不乖，沒有做熟飯給爸爸吃。一邊哭一邊不停地用手臂揩眼淚。李師嬸緊緊地摟住宋小清說：清清乖，不哭了，快點將粥端去給爸爸吃，這幾天李嬸給你們送吃的來。小清一邊揩著眼淚，趕緊將粥端進去給爸爸，還用小嘴吹了吹粥。宋惠望小清眼睛一圈黑黑的淚痕說：小花喵，爸爸自己吃，你快去洗臉，別做小花喵了好嗎？小清說：爸爸，我的眼睛周圍的一圈又是熊貓眼了嗎？宋惠說：還不去看看。小清跑出去的時候，李嬸見這丫頭這么在意自己的容顏，也是一笑說：清清快洗臉了吃飯。

    曉清端來水洗臉。李師嬸將飯端里過來，給曉清吃，曉清一看說：哇，李師嬸，這么多的肉啊，我拿去給爸爸吃。李嬸里面攔住說：乖，小丫頭，你爸爸現在胃不好，不能吃的，我在給你爸爸熬粥的時候里面放了瘦肉，你自己吃吧。曉清端著晚走進爸爸睡的里屋，用小碗悄悄夾了一大半出來，想留著給哥哥宋淵吃。宋惠瞧在眼里，心頭不由一酸。

    吃完飯了的小清說：嬸，等清清將碗給你洗好后你再將碗拿回去吧！李師嬸一笑挽起袖子，將小清煮的半生不熟的飯舀起說，我將好的飯分開了，帶回去明天早上多加點水給你爸爸熬成粥再端過來，你就過來跟我和你李叔一起吃好嗎？還是我給你端來。小清說：謝謝嬸。李師嬸笑著走了出去。

    李嬸回去了，曉清看了看爸爸打的點滴還在滴著，她突然感覺很是荒涼，母親和哥哥都不在，爸爸躺在床上，她告訴自己，清清，你不在是爸爸媽媽口中的小迷糊神了，你要保護好爸爸，曉清正在想著。大門又想起了敲門的聲音，曉清忙問：誰？一個小女孩的聲音道：清清，宋淵哥哥好嗎？曉清知道是一只跟哥哥玩在一起的同班同學杜小昕。她拉開門，杜小昕很是緊張地走了進來，她的懷里的包鼓起來，好像是藏了什么東西。曉清說：杜小昕，我哥哥不在家，杜小昕比曉清大上兩歲，比曉清稍懂事些。杜小昕說：曉清，我知道你哥哥不在，媽媽也不在，我是怕你一個人害怕，我是來陪你的。曉清說：你的家務都做完了？杜小昕說：我聽說你哥哥砍傷了人，就忙著將家務做完了，然后過來陪你。曉清說：那好吧，我也有點害怕，可是你不害怕壞人嗎？杜小昕說：怕的，可是你更怕，你哥哥常常說你是個小迷糊，糊糊涂涂的，又什么都不會做。曉清說：是啊！今天我想煮飯，將飯煮得半生不熟，我明明是按照媽媽煮飯的樣子煮的。杜小昕說：那你還沒有吃飯吧，我?guī)砹思t苕，你吃吧！曉清說：隔壁的李嬸給我們送飯過來了，謝謝你啊小昕。小昕說：你吃了就好，有什么要做的我?guī)湍恪郧逋蝗话パ揭宦曊f：我真糊涂，我家的豬和牛都沒有喂?。⌒￡空f：那現在喂吧！

    杜小昕的身世也真是可憐，母親是個瞎子，父親成年累月在煤礦上挖煤，才七八歲的她就學會了洗衣做飯，還喂豬看牛，砍柴割草。大人能做的事情她都能做，更難得的是這個丫頭是個出了名的美人胚子，卻又堅強過人。

    在杜小昕的幫助下，很快就將家務做完了。杜小昕問：曉清，我要留在這里陪你睡嗎？曉清突然想起了什么，她從里面將剛才夾出來的肉給杜小昕說：你吃了吧，我本來給哥哥留的。杜小昕說：留著給你哥哥吃吧！我吃過了。曉清說：我哥哥在這里的話，這些肉是不是我和你平分著吃。杜小昕想想宋淵常常帶些好吃的給她，也就沒有在推讓。她說那我們一起吃吧！曉清說：可是我已經吃過了，你就著紅苕吃吧，小昕拿起一個紅苕夾著肉吃了起來。

    醫(yī)生回來拔掉了針，就走了，吩咐曉清好好熬藥。熬藥的事情自然落在了小昕的身上。望著熬藥的都小昕，曉清說：小昕，你要是我的姐姐就好了，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小昕聽了說：你喜歡我做你的家人嗎？曉清說：那是當然，我哥哥很喜歡你的。你不是半夜悄悄爬來跟我哥哥睡在一起嗎？小昕聽了臉sè一紅，連忙按住曉清的嘴吧說：小屁孩，胡說八道。曉清說：其實我爸爸知道了，我媽媽要去告訴你的媽媽，我爸爸說什么兩小無猜，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就沒有管你們。小昕松了口氣說：那你不要告訴其他的人。曉清說：姐姐走后，我就跟哥哥睡在一起了，倒沒有看見你來過。小昕說，每天我來后你都睡著了，你哥哥教我寫完作業(yè)，才睡了的。曉清托在下巴說：哦，你是不是想做我的嫂子？小昕聽了臉上一紅說，你是個才六七歲的小女孩嗎？我看不像。曉清沒有回答她的話，突然說：不知道哥哥在干什么？小昕見曉清的思想轉變的這么快，笑罵了聲：真是個小迷糊神。

    張羽娟受的是刀傷，來到鎮(zhèn)上的醫(yī)院里，也就是重新清洗了一遍，包扎好，躺在床上打點滴。宋淵的媽媽找了幾塊磚，堆好了放好鍋，用熱水瓶燒好了水，然后做了一大鍋的面條。宋成龍三兄弟恨恨瞪了宋淵一眼，拿起碗就吃起面條來，一鍋面條很快就吃完了，宋淵吃了小半碗，見母親什么也沒有撈到。宋淵將半碗苗條遞給母親，宋母流著眼淚搖了搖頭。派出所的jǐng察見宋淵如此的孝順，朝宋家三兄弟說：宋淵我們就帶去派出所了，你們好好的服侍你媽媽養(yǎng)好傷，再來派出所談調解。派出所的人帶走宋淵，宋母一下子跪在jǐng察的面前說：jǐng察同志，求求你不要打我的兒子，他還小，他還小。說完就不停地磕頭。jǐng察扶起她說：這個事情我們會處理。宋成龍說：二弟，等下我們去探探監(jiān)獄。jǐng察望著yīn陽怪氣的宋成龍，也明白是怕jǐng察不將宋淵關進監(jiān)獄里面。

    宋淵隨著jǐng察來到派出所，所長于正不忍心他小小年紀就受苦受難，直接將他帶回了家，讓他同家人一起吃飯。

    于正家就只有一個老婆和一個跟宋淵一樣大的女孩子，那女孩跟宋淵一樣大的年紀，長得很是眉清目秀，臉蛋粉嘟嘟的甚是可愛，他見宋淵濃眉大眼，愁眉苦臉的樣子，忙坐在他的身旁，拉了拉他的衣服問：喂，你怎么拉？你叫什么名字？你會玩些什么？宋淵說：我叫宋淵，因為砍傷了人，被你爸爸抓來了。宋淵的話剛剛說完，那個女孩突然呵呵笑了起來說：你會砍人，電視看多了吧？宋淵說：我們老家沒有通電，沒有電視。那女孩笑了問：那你們家晚上怎么辦？宋淵說：我們村晚上都點煤油燈的??！那女孩問：你真的砍了人了。宋淵說：她要傷我媽媽，我就一刀砍了下去。那女孩神出手說：來吧，先握個手。宋淵問：怎么？那女孩說：我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尊姓于，大名曉蝶。我們握個手交個朋友吧？宋淵忍不住笑了說：哪里有人說自己尊姓大名的。我叫宋淵，你好！于曉蝶說：你好！我們現在是不是哥們了？宋淵說：是了。于曉蝶說：我想請幫個忙！宋淵說：你說。于曉蝶說：我們班上的一個男孩子同學，仗著她爸爸是副鎮(zhèn)長，老是欺負我，扯我的頭發(fā)，拿彈弓打石子打我的頭，我跟他打了幾次，都沒有打贏他。你要是幫了我，我就捧你為老大，太子爺。宋淵一怔，他對這些可是聽都沒有聽過什么老大，太子爺。他回答說：我爸爸又不是皇帝，我做什么太子？于曉蝶還以為是宋淵不答應她，她連忙說：我有好多兄弟的，我是他們的大姐大，你相信我，你砍了趙賢齊那王八蛋，我讓兄弟姐妹們都認你做老大。宋淵說：我是被你爸爸抓來坐牢的，我哪里能幫你砍人。于曉蝶說：沒有關系，等你坐完牢出來再砍。宋淵說：然后你爸爸又將我抓來坐牢。于曉蝶一怔，他可沒有想到這個問題。

    于正請宋淵吃完晚飯，才將她送進牢房。鎮(zhèn)里面的牢房不大，只有兩間。宋淵剛剛進入牢房，宋成龍就來探監(jiān)。于正白了他一眼說：看見了，就請吧，我們要關牢門了。宋成龍見宋淵被關起來了，方轉身離去。

    宋淵見四面的磚墻，門是用大鐵們鎖上的。他四處望了望，見腳落一對黑sè的眼睛一閃一閃地望著他，他嚇了一跳，那人站了起來說：好孩子，好骨骼。宋淵聽了好像是要吃了他一般，不禁嚇的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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