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圣杯戰(zhàn)爭的一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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間桐府
“進去吧?!币粋€蒼老沙啞的聲音在黑暗冰冷的地下室中回蕩著。
“……”大概5、6歲左右的少女臉上掩蓋不住恐懼。
把自己送到這里的父親離開了之后,眼前這個將要成為自己“爺爺”的人就把自己帶到這冰冷的地下室中。
身前的……是令人頭皮發(fā)麻的,令小櫻眼淚止不住地因為恐懼而落下的……恐怖的蟲子的海。
“不……不要……”小櫻無助地哭著,但是通向外面的門被那個瘦骨嶙峋的老爺爺堵住,讓她無法逃跑。
“好了,快進去?!崩先说穆曇羝降瓍s讓人心中更加驚懼。
“嗚……嗚嗚……父親……媽媽……姐姐……誰來、救救我……”整個人癱坐在地上,不斷哭泣著,讓人心疼不已。
然而,老人卻依舊面無表情,甚至開始走近了小女孩,打算將她硬推進那蟲子的海潮中。
“嗚……嗚嗚……呼嗚嗚……”小櫻無助地抽泣著,但卻無可奈何,因為背后是蟲子的海洋,前面則是比蟲子更加可怕的老人。
這時……
老人忽然止住了腳步。
“乖乖~不哭了哦~”充滿陽光朝氣的聲音傳來。
小櫻抬起頭,望向忽然出現(xiàn)的撫摸著她的頭發(fā)的男人,那個人有著一雙很明亮的燦金色的眼睛。笑容十分燦爛,動作也很溫柔。
“你是什么人?”老人沙啞的聲音變得十分冰冷。
“嘿咻!”卡恩輕輕抱起愣住的小櫻,一邊溫柔地拂去眼淚。“蟲爺你好啊~”
“……”
“我叫摩羅·卡恩,是蘿莉的伙伴!”
“……”奇怪的發(fā)言讓間桐臟硯十分疑惑,但對于眼前這個人能夠在他沒有絲毫察覺的情況下出現(xiàn)這一點,他十分驚訝?!拔铱刹挥浀梦矣醒堖^你,客人。”
“我來這里是因為聽到了可愛的小蘿莉的呼救,如此激萌的蘿莉可無法坐視不管啊!”
“你是來……救我的嗎?”淚眼迷濛的小櫻弱弱地問著。
“是喔~別怕~哥哥會帶你走的,不會有任何人能傷害你的~”
“哼!”間桐臟硯手中的拐杖敲了一下地面,四周的地板和墻壁的縫隙中,涌出了令人頭皮發(fā)麻的蟲子群?!斑@個孩子可是我間桐家的人了,雖然不知道閣下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隨意的就帶走,未免太不把老朽放在眼里了吧。”
“呵~這么說吧,我想做的事情與你的立場無關,我想帶小櫻走,這件事已經(jīng)決定了,你無法做任何干涉,強制地來擾亂我的話,后果你會知道的。還有……”卡恩打了一個響指。“別拿這些臟東西來碰我!爛蟲子!”
“呼?。?!”
火焰毫無征兆地升騰而起,所有被火浪席卷的蟲子連聲音都來不及發(fā)出就被吞噬。
“?。。?!”卡恩這一手讓間桐臟硯更加警惕。這些蟲子雖然不是主力,但也不是一般的魔術師可以輕易殺滅的?!澳恪降资钦l?我不記得我見過你,難道是與遠坂家有關的人嗎?”
“不不不~我說了我叫摩羅·卡恩,其他的你知道也沒什么用,總之,小櫻我是帶走了,還想要阻攔我的話就出全力吧?!?br/>
“哼!”
蟲子的海洋再次涌來,這次的數(shù)量更加恐怖,幾乎將視線所致的所有地方全都覆蓋了。
一直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事的小櫻害怕地眼淚再次流出,緊緊抱住了卡恩。
“我說啊,你的品位,真的有夠爛的?!?br/>
卡恩輕輕捂住了小櫻的眼睛。
“天降正義!”
這一次,是燦然閃耀的,洞穿了整片間桐邸宅的光芒之海。
黃金的刺目光芒如潮水一般涌遍了宅邸的任何一處地方,穿過墻壁中的縫隙,涌入地下中的陰暗之地,所到之處所有污穢之物、蟲子、魔道具、魔術試驗品、工房中的種種魔術用具全都被光芒洗滌地一干二凈,所有被魔力接觸過的東西全都被刺目的光芒凈化殆盡。只留下了失去了任何魔力的宅邸,和呆滯地站在卡恩面前的,蒼老的魔術師。
“現(xiàn)在……你明白了嗎?對我來說,你真的……只是一條蟲子?!?br/>
間桐臟硯眼中無法掩蓋驚駭。用了足足十幾秒才認清了現(xiàn)實。
這間房子中,有關魔術的因素全都消失了。除了間桐臟硯,這具腐朽的軀殼之外,一無所有。
自己已經(jīng)失去了任何手段,攻擊做不到,防御做不到,連逃跑估計也不可能。
“你……想要做什么?”
如果眼前這個人想要殺了自己,現(xiàn)在自己已經(jīng)死了,間桐臟硯很明白這一點,所以……他還是有交涉條件的,那就是順從卡恩,這是唯一的活路。
一想到死,間桐臟硯無法抑制地心跳急促,他花了不知多少年的功夫用在求生之道上,要是不明不白地被突然出現(xiàn)的人殺死了可就太冤了。
“嗯……真不愧是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思維真是敏銳?!笨ǘ髅嗣掳?。“我突然有一個想法,只要你照我說的做,就饒你一命。”
“……要我做什么?”間桐臟硯很干脆地問。
“我要你參與一年后的圣杯戰(zhàn)爭,或者讓別人參加也行,總之,我要參加的那個人召喚出一個特定的英靈參戰(zhàn)。你辦得到的吧,雖然這個房子的臟東西都被我清光了,不過你肯定不止這一個據(jù)點吧。”
“也就是說,只要滿足‘讓你所想的那位英靈參戰(zhàn)’這一點就可以了?”
“沒錯,這是那個英靈的圣遺物?!笨ǘ鲹]了揮手,身前的空間扭曲,浮現(xiàn)出一陣金色的波紋,而后波紋中慢慢地飛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件鎧甲的護心鏡,護心鏡所屬的鎧甲是——著名的圓桌騎士——蘭斯洛特生前所穿戴的盔甲。
“這是一名圓桌騎士的盔甲,蘭斯洛特的。至于我這么做的原因就不關你的事了?!?br/>
“你的目的是這名英靈嗎?我知道了。”間桐臟硯完全拋棄了尊嚴,對卡恩卑躬屈膝,在求生的渴望面前,他的表現(xiàn)……完完全全就是一條蟲子。
“嗯,很好,那么,為了避免你消極行動,我就先給你獎勵吧~”卡恩露出了惡趣味的笑容,從王財里再拿出一件物品,扔向間桐臟硯。
間桐臟硯接住,看著手中的東西,愣得說不出話。
那是一個——閃耀著光芒的巨大黃金酒杯。杯身大概有半米,讓人知曉,這絕不是用來盛放酒的。
“這……這……”
間桐臟硯驚訝地失聲,因為他感覺到了。
在這個杯子上覆蓋著魔力,杯子中流轉著魔力的術式,而這魔力,隱隱與冬木市地脈中的天之杯大法陣共鳴呼應。
間桐臟硯瞬間明白這是什么東西。
“這是……圣杯??。 ?br/>
“嗯,我從愛因茲貝侖的廢墟中找到了制作圣杯的原理,仿造了一個,哦不!應該說制造了一個。這個圣杯的功能與以前的圣杯完全一樣,而且擁有優(yōu)先性,英靈死后的魔力不會涌入其他圣杯或人造人,而是優(yōu)先流入這個杯子。這是你的獎品,送你了。許愿什么的,我不需要,但是如果你不按我說的做,我就會殺了你,你是逃不了的。”
卡恩很輕松地說著。
但是……雖然這個獎品很誘人,卻有一個致命的缺憾。
間桐臟硯十分清楚。
在第三次圣杯戰(zhàn)爭的最后,圣杯被污染了,這一點,是讓人望而卻步的缺憾。
雖然不知道為什么眼前這個人不想要這個許愿機,但是這個圣杯,其實是名為許愿機的劇毒。
估計這個年輕人不知道吧。
“哦!對了!關于安哥拉曼紐污染了圣杯這一點你不用擔心,這個圣杯會把他凈化的,如果靈魂能力不精純的話是無法流入圣杯的,我在制造圣杯時做了與這相關的設計。”
“?。。。?!”
卡恩說完就抱著一直沉默著不知道什么情況的小櫻走了。
空蕩蕩地下室中,只留下了眼神流轉著癲狂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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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了間桐宅的卡恩笑了笑,他不怕蟲爺跑路,蟲爺一定會按他說的做,畢竟,五百年的妄念是足以讓人失去理智的。這個魔術師的精神可沒有被所謂的“永生”洗禮,他禁受不了時光的洗滌。
就算不知道卡恩給他的圣杯到底有沒有用,就算只有一絲絲的幾率,蟲爺依舊會去做,他渴望長生的執(zhí)念,讓站在對面的卡恩都感受得到那種瘋狂。
“那么……認識一下吧,我叫卡恩,摩羅·卡恩。還好嗎?”
“誒……啊……哦!是、是!我叫櫻,那個、那個……”可愛的小蘿莉說到一半,低下了腦袋。
她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姓什么!
“呵呵……”
但是……頭上傳來溫柔的手的觸感,讓她不知緣由地振作了些許精神。
“以后,你就姓摩羅吧。雖然對女孩子來說,這個姓有點難聽,不過,比起遠坂或間桐之流,這個姓氏不會讓你負擔那些惡心的魔術師的希望。”
“……真、真的嗎?”曾一度陷入絕望的小女孩再次淚眼婆娑?!拔摇⒖梢詥??不會……拋棄我嗎?”
“啊啊~放心吧~這么可愛的女孩子我可舍不得,唔唔!這么哭可真讓人心疼,走,回家吧~有幾個漂亮的姐姐,想見見嗎?”
“是、是!那個……”
“呵呵……就叫我哥哥吧?!?br/>
“嗯!歐尼醬!”
“噗嗯……”
“??!你流鼻血了?。 毙∨⑹置δ_亂地替卡恩擦掉鼻血。
“沒事……習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