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上課第一天,每個老師都選擇了介紹自己以及,給同學們講講自己對這一學期的規(guī)劃,除了班主任。
我撐著頭,看著幾位新老師,其實我覺著對我來說,老師的規(guī)劃對我來說沒有任何作用。但是轉頭,顧風同學聽的十分認真,甚至還大概記了一下,我這一瞬間,只覺得我的同桌,是個奇葩。
但課下,很快打臉了。
顧風在筆記本上根據(jù)分科老師的規(guī)劃,寫上了自己的學習計劃。跟上老師的節(jié)奏,安排自己的時間,這個同桌好像,以后要干一番大事業(yè)。
而我,選擇放空。
我也做過不少計劃,寫的是一個慷慨激昂,可歌可泣,看起來完成畢神……最后?最后執(zhí)行力比較差,后來索性就走一步是一步,在腦子里有個安排就行。
我覺得可能我需要的是緊張的環(huán)境和嚴格的約束才能狠下心堅持那種。不然就是一個淡然的態(tài)度,好壞都能接受,只要不是絕境。
何況絕境也可以逢生呢。
患得患失久了,索性就破罐破摔了吧。
下一節(jié)課就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姓李,教我們英語。說起來班主任中文名李麗,英文名顯而易見lily,毫無違和感。
她說稱呼李老師,或者lily都行。
lily亦是介紹第一學期的課程,做了大致時間表,還有些時間就按成績冊選好了學委與課代表。
“第一次月考后,我們的學委與課代表就會有所變動?!?br/>
“顧風,學習委員?!?br/>
一陣掌聲。
顧兄居然是第一名?!我戳了戳自己的臉,難怪顧同學那么認真,有個這樣的同桌,我突然也有一種想要好好學習的沖動了。
“語文,余弦。”
lily似乎猶豫了很長時間,我無辜笑笑,估計是總名次不在前面,lily能瞅到我已經(jīng)很好了。
“白簡的英語最高,但白簡同學任職班長,故而英語課代表,余笙。”
一陣掌聲。
我向后看去,給余笙眨了眨眼,余笙做了個鬼臉。
“數(shù)學,梁宸?!?br/>
梁宸?名字有點熟悉,似乎在哪里聽過。余笙的同桌站了起來,我跟著大家鼓掌。沒聽錯的話,大伙停了之后的幾聲,正是余笙的。
寫小說的職業(yè)病,傳說數(shù)學和英語課代表匹配率很高的,我已經(jīng)腦補出來余笙和梁宸接下來的發(fā)展了……好一出狗血校園青春劇。
趕緊四下看一看,無人注意到我略清奇的表情,除了無意看過來的顧風,我摸了摸鼻子,略尷尬的笑笑。
下課鈴響了,剩下的幾個課代表沒聽見,我向后一轉,趴在余笙的書上,“余笙笙,你帶吃的了嗎?我餓。”
“誰讓你早上起來遲了?!?br/>
“你都不叫我?!?br/>
“我叫你多少遍了你哪次不是說好的好的馬上然后蒙頭就睡?”
“我……”
我絕望的閉上疲憊的眼睛。在余笙鄙夷的眼神中轉了過去,這一轉,我以為我跑到了其他的次元了。
“顧風,你是學習委員,我以后哪里不會可以問你嗎?”
“顧風顧風,你qq號微信號是多少呀?”
“顧同學,你想考哪個大學呀?”
……
這擁擠的人群,我怎么有點小脾氣了呢,你們撩顧風,但是干嘛撞我的書!我的書倒了,就這樣被“嚇”倒了……
心里想什么怎么能說出來呢?我只能默默整理自己的書,暗嘆自己時運不濟,命犯太歲,不,命犯顧風。
“顧風,我們放學同路誒,一起回家吧?!?br/>
“顧風,你好厲害啊,練習冊已經(jīng)做到第二章了?!?br/>
……
而顧風同學顯然對此沒有絲毫表示,放任她們圍住了這個課桌,而她們的眼里,只有顧風。
“同學們,上課了?!苯K于,顧風的聲音響起,與此同時,上課鈴也響起了。
我扶額,好一個顧風。
學習好的同學受歡迎。
長的不錯的同學受歡迎。
學習好還長得不錯的同學,就是妖孽。
白簡,梁宸,何青,余笙,幾位的情況也好不了多少,我有心理準備,但絕不能是這樣被一點點消磨掉的!
我也是一個有骨氣的人,有傲氣的人!要是下節(jié)課還這樣!我就……就拉著余笙出去轉悠了。
數(shù)學課下……
嗯,放學了。這一點方才我到是忘記了,反正結果一樣,還是要拉著余笙回家。
不過,梁同學同路?
“同桌!”我剛注意到,余笙已經(jīng)擺起手向梁宸打招呼了。
于是兩人行,成了三人行。
孔子有云,三人行則必有我?guī)熝?。我們三個走一起,可能只有我能勉強為師了,因為余笙與梁同學在忙著說笑呢,沒時間。
被晾在一邊的我,頗有一種路漫漫其修遠兮的滄桑,若是寫在小說里,我前面應該還有一陣風,吹散了一地花瓣,而我,應該憂傷地仰頭望著天空,滑下一滴淚。
那不是花瓣,那是我……凋零的心吶。
可我沒有。
因為我是余弦啊,無所謂。遇到了岔路口,梁宸同學向東,我們向北。
“雖然,他陪你走過了一段路,但我,才是那個和你走完全程的人?!甭殬I(yè)病又犯了,就有些中二了。
“余弦弦,沒想到梁宸和我們同路呢!他的名字起的好有意思,良辰,良辰美景?!庇囿蠜]有聽到我的臺詞。
我抽了抽嘴角,“良辰美景奈何天,不是個好意象?!?br/>
其實算起來,我可能屬于悶騷型。不熟悉的人看來,我就是很安靜的人,熟了的話,就是一個中二病晚期患者。
但很不幸,也就余老大和余笙深有體會。
“余生,皆是良辰?!庇囿吓踔槪乃嚨?。
“不會吧,你這么快就淪陷了?”我捏了捏她的臉。
她嘟嘟嘴,不再說話,“中午幾點到來著?”
“兩點?!蔽毅读算?,這不是以往我問她的問題嗎。
看來,我腦補的校園青春劇要慢慢步入劇情了,而我的小說,男女主也該有些發(fā)展了吧,這么一想覺得有些對不住男主,走了這么多劇情,男主一直是背景。
“到家了,你猜今天是老大先回家還是女王先回家。”我拉住了她。
“賭什么?”
“電腦今晚的歸屬問題。”
“我賭老大?!?br/>
“我賭女王?!?br/>
一進門,我探了個頭進去,“女王?”
“回來了?快進來?!迸醯穆曇簟?br/>
“今天回來比預計遲了兩分鐘。”余老大的聲音。
我和余笙相互看一眼,不開心。